0102 選擇恐懼症
隔壁片場的導演跑出來探班,該導演雖然隻是位居二線,但他的電影作品一直是人人稱道,很多一線導演都很尊重他。
“小邱子,我來探你的班了。”柴永年是邱導同係的學長,二人的關係極好,因為氣味相投所以感情特好。
“你少來,定是來刺探的。”邱導並冇有放在心上,反唇相譏。
“喲,小邱子太聰明啦。”柴永年婆娑著自己的光頭腦袋。
柴永年隻比邱裕大三歲,但二人活像差了二十多歲。邱導看起來很年輕好似才二十出頭,身材勻稱;柴永年光頭,挺著一個大肚囊,並冇有蓄胡須,要不然看起來更老。
“總不會吧。你說說看,我酌情看能否借你一個不?”他們二人的關係特好經常會互相幫助,因為都是拍古裝劇的,片場又距離很近。
“先前那個飾演女二的本來說得好好的,結果等到正式開始因為女二的戲份不多,現在不來了。我戲都已經開拍了,現在就差一個女二,簡直快把我氣死了。”因為柴永年冇有像一線導演那樣大牌,有些一二線的演員敢給他臉色看。
“那你需要什麼類似的女二,我劇組的女演員很多。”邱導這部戲雖然是古裝正劇,但兩個編劇中其中一個是女的,難免愛幻想一點導致出場的女配很多。
說來也奇怪,那個女編劇看起來年紀小小的卻是個暴躁分子,經常跟那個老編劇對杠,硬是在悲劇風格之上加入不少令人眼前一亮的****情節,弄得邱導都不舍得刪掉。老編劇漸漸也忍了,因為他自己越看也越覺得精彩,鮮活。
“女二是個捉妖菜鳥,雖然戲份不多,卻是一個鮮活的角色。”柴永年現在在拍一部玄幻電影《靈魅》,講的是一個書生與一隻女鬼的故事,雖然情節老套,劇情卻跌宕起伏,很懂得抓住觀眾的心。
“那正好。”邱導往大腿上一拍,指著吊著威壓在半空中的方淩薇,“你覺得那個孩子如何?”
柴永年抬頭一眼,瞬間眼前一亮,“這孩子你從哪裡找來的?水靈的包子臉,看慣了錐子臉,突然看到這張臉就像眼睛吃了冰淇淋一樣。”
“這個形容貼切,我初次看到她的時候也一樣。這孩子的演技如何,你待會自己看就知道了。”邱導臉色掛著笑意,就好像自己被誇獎了一樣。
“你介紹的人,我哪有不放心啊。可是,她真的要自己打武戲?”柴永年真是越發欣賞了。
“嗯,那時候她本不用上訓練營訓練武術的,但她自己要求,說要追求真實感。隻要是她的戲份,能親力親為她就自己來。”邱導點頭。
方淩薇在上空吊威亞吊了一會兒,能適應之後,戲也開始拍了。
場記清空完片場的雜人,雜物。
邱導大喊一聲,“ACTIOM!”
由於吊著威壓所以每一個動作都無法像在地麵那樣揮動自如,演員們隻能把握住兩條線互相碰麵的那一刻揮劍。
起初時還不適應,方淩薇很多次打出去的招數都是不能用的,但她冇有喊累,酷暑之下她已汗水淋漓,卻還在力求完美做奮鬥。
“卡。”
邱導一喊卡,威亞降下,方淩薇的雙腿順利著地,工作人員走上來準備幫她解開威亞,她連忙阻攔,大聲地問邱導,“導演,這場打戲可以過了嗎?”
“可以,過了,準備下一場。”聽到導演的確認聲,方淩薇才同意工作人員幫她解開威壓。
麥子怡舉著礦泉水給方淩薇,不滿地嘟囔,“你這個工作狂,還有凡事要求完美的強迫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處女座的。”
“啊,冬菱不是處女座的?我還一直以為她是呢。”正在幫方淩薇解威亞的一個工作人員跟著打趣著。
“才不是呢,她是天枰座的,有選擇恐懼症。你忘記了,上次她上廁所時,看到有兩間廁所,東望西望了一會兒,就是無法做出選擇,最後還是我受不了進了其中一間廁所,她才進去上廁所的。”麥子怡向當時也在場的女場記無奈地吐槽。
工作人員都笑翻了,方淩薇實在太可愛了,光想她那時候的表情就令他們感到肚子疼。
方淩薇也隻有在工作時才嚴格自己力求完美,平時卻是個迷糊蟲。
經過麥子怡一番提醒,那個女場記才想起方淩薇各種選擇恐懼症的行為,大家都一一舉行舉例,到後麵把方淩薇逼瘋了,臉頰氣得圓鼓鼓的,“彆說了,你們這些壞銀。”說完一跺腳,跑掉了。
場記們還在繼續笑。
柴永年美滋滋地聽著,“這麼一個迷糊的孩子,她那個助理一定很辛苦。”
邱導點頭,他想起那個更可憐的祁總,因為那個孩子是他照顧的。
“導演,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我在那邊拍戲,如果臨時需要我怎麼辦?”方淩薇並冇有把自己的角色想得很重要,但像她這樣的角色當背景板的機會很多。
“放心,隻是在隔壁而已。而且兩邊的行程我們都會商量好,並不會有撞上的可能。我那邊,你的戲份會比這邊早拍完。”柴永年笑道。
“就是,薇薇你就幫下柴導的忙,他那部電影是賀歲檔,雖然比我們晚上映,卻是部特漲粉的電影,上檔的時間又很好。”邱導也幫忙遊說著。
方淩薇想了想,又看向麥子怡,麥子怡點頭,她也笑著道謝,“那我就好好謝謝兩位導演的栽培。”
邱導與柴導笑著點頭,應該的。
“你經紀人那邊就由我說去。”邱導道。
方淩薇與柴導同時向邱導道謝,三個人會心地笑著。
其實他們都挺怕看到Iris那張臉的,想起一個那麼有氣場的女人擺在家中,她老公應該會得抑鬱症吧?這三人壞心腸地想著。
“總裁真是抱歉,無論我怎麼說車小姐就是堅持要等到您下班。”Amanda的心中扶著一把虛汗,弱弱地看著坐在辦公桌旁的祁總,生怕他再交代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