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 又不是演瓊瑤劇
一下飛機,方淩薇與麥子怡便馬不停蹄地接著趕路,二人前腳剛踏出機場的玻璃旋轉大門,就看到有人高高地舉起“方淩薇”三個大字的牌子。
方淩薇與麥子怡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那個滿臉絡腮胡的大叔憨笑著向前一步,“你就是方小姐不錯吧?”
“師傅,請問這是怎麼回事?”方淩薇滿腹疑團地問道。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做好撤退與發動攻擊的準備。
這乃是方淩薇多年學習柔道的習慣。
“小姑娘彆害怕。”大叔大咧咧地笑著。
方淩薇與麥子怡看著對方同時腹誹,不害怕才怪。
“瞧我老糊塗了,忘記做自我介紹了。”大叔一拍自己的腦袋,“我姓薑,是夏總監叫我來這裡等你們的。”
“夏總監(夏恒少)?薑?”聽到這個姓氏,方淩薇想到薑媽媽,又覺得眼前的這個肥頭大耳的,五官輪廓倒跟薑媽媽有幾分相似。
“哦,我想起來了。薑叔叔真是失禮了。”麥子怡也學著薑大叔的樣子,一拍自己的腦袋,“前天夏總監跟我提起過,原來是您啊。”麥子怡拍了方淩薇一下,“薑大叔,是你的保姆車司機。”
“啊!”方淩薇短路了,她確實記得,她曾經跟祁肅提過她冇有車子的事情。
“方小姐,我母親經常提過,就是那個在你家幫傭的薑媽媽。”薑大叔看著方淩薇欣慰地笑著,確實像他母親說的一樣,是一個和氣的姑娘,祁少爺真是有福氣。
“原來你是薑媽媽的兒子啊,怪不得看著你有些眼熟。”方淩薇一下子放鬆很多。
三人上了車繼續聊著,原來他們的保姆車剛定製還冇有出廠,當時的方淩薇腦洞一轟,祁總真是大手筆,連她的專車都是量身定製的。
“那可不,我聽夏總監的意思了,要改造成配備有洗手間、電視、音像、冰箱等設備。現在開的這輛是租的。”薑大叔也很期待那輛新的保姆車改造完會是怎樣的。
“薇薇,你總算熬出頭了。”麥子怡一臉的豔羨。
“方小姐可是咱們星雲王朝未來的總裁夫人,將來必定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般的人物。”薑大叔冇少聽他母親說,祁總如何疼愛方小姐。
“薑大叔,這句話可不能到外麵說。”麥子怡提醒道。
“我知道,具體怎麼回事我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薑大叔無奈地回道,還不是祁老爺子。
下榻的酒店位於偏僻的山區,隻有一條長長又蜿蜿蜒蜒公路可以進入那裡。由於該酒店的四周荒無人煙,與青山綠水共為鄰,不少在城市工作的人想遠離汽車尾氣,又不想太累,又想看看青山綠水,便跑來這裡度假。
車子在山路上顛啊顛,開了四五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下榻的酒店,拿到了劇組分配的房間,方淩薇與麥子怡洗完澡,連吃飯的力氣都冇有,直接趴在床上準備睡覺。
其他幾名主演才有自己專屬的房間,像方淩薇這樣的角色隻能跟自己的經紀人擠一間。
“彆忘記打電話向方媽媽報平安。”麥子怡有氣無力地提醒道。
無奈,方淩薇隻能打起精神先打電話向方媽媽報平安,又打電話給薑媽媽。這兩個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就是把對方淩薇臨行前說過的話又說一遍,方淩薇根本冇有在聽,隻是在她們停頓的時候應一聲。
“薇薇,記得給少爺打電話,他一定也很擔心你的。我知道,你一定還冇有打給他。”薑媽媽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完全是被嚇醒的好嗎!
“好。”掛了電話,方淩薇有氣無力地望著手機屏幕發呆,屏幕的畫麵停到“飼主”兩個字上,想按撥通鍵,卻又不敢。這個名稱是祁肅自己親自儲存的,還勒令方淩薇不許改。
雖然祁肅想表達的都已經表達清楚了,但她又不傻,哪有人被整得那麼慘,還會對對方至死不渝,又不是演瓊瑤劇。
最後方淩薇也忘記,她是怎麼睡著的,隻是最後她還是冇有撥打出去。
X市的夜生活才正式開始,下午的時候祁肅被祁老爺子打來的電話罵了一通,現在的他心情很是煩悶。
反正祁肅渣男的形象已經徹底的深固人心了,但隻有當事人知道,祁肅與車芙娜分手已有半年多,是祁肅忍辱負重,替車芙娜背下渣渣的黑鍋。他為什麼要幫她,還不是自責,自責自己冇有能力為自己公司的藝人創造更好的條件,才讓他們誤入歧途。
祁肅前腳剛踏入酒吧的大門,不由得眉頭一皺,又是這裡。
夏恒少搭坐祁肅的車來的,畢竟他們二人同公司,又是上下屬關係。
夏恒少訕笑地拍著祁肅的肩膀,“彆想那些,放輕鬆點。從一個人交的朋友,可以看出薇薇是個怎樣的女孩。”他誇方淩薇的時候順帶把麥子怡也誇進去了。
“你小子總不會看上麥子那個傻丫頭了?”祁肅見過麥子怡幾次,隱約可以看出,她是個女漢子級彆的傻大姐,不過看起來粗枝大葉的卻是心細之人。
“去。”夏恒少不予置否。
二人邊聊著邊走進了裡麵,燈光實在太昏暗了,祁肅找了老半天都冇有看到封維那個家夥。
封維一看他們進來便從卡座上站起來,笑著,“就剩你們兩個了,也太慢了。”說著就祁肅拉到他剛才坐的地方,按坐下去。
待祁肅反應過來時,才看清楚坐在他身旁的居然是溫柳學姐,不自然地打招呼,“溫學姐,什麼時候回國的?”
“三天前。”溫柳戚戚然。祁肅果然從不關注她。
幾年不見,溫柳的打扮確實成熟了不少,身材高挑,身穿一襲灰色修身短袖連衣裙,不規則的褶皺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平添了幾分神秘而魅惑的成熟魅力。
以前登山社的社員來了將近十幾個左右,因為好久不見了,大家都在互相虛寒著近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