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5 出頭
許久未回到家中與家人團聚的車芙娜破天荒地回家了。
“娜娜累不？”車母從車芙娜的手中接下她的包包，掂量了一下，“還ting重的。”忍不住嘮叨，“娜娜，你是一個女孩子，彆跟男孩子似得想跟任何人比高低。”
“好了，您彆嘮叨了。”車芙娜氣餒地捂著雙耳，如果不是需要她家爺爺出麵幫她解決後續問題，她才不樂意回家。
“娜娜媽，你就彆說了，難得孩子回來，代表她累了。”坐在輪椅上的車老爺替車芙娜出聲解圍。這幾年車芙娜的表現讓車老爺很是滿意，又很少傳出負麵緋聞。
“好好。那你們祖孫倆先聊一會兒，我去準備午餐。你爸爸估計也快到家了。”車母的話音剛落，車父就開門走了進來。
車芙娜與她的父親一起在可以陪著車老爺說話，車母做完午餐就叫他們上座吃飯了，車父推著車老爺子的輪椅來到餐桌旁，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入座。
“娜娜多吃點，這是你最愛吃的鮮蘑牡蠣豆腐湯。”車母說著舀起一勺鮮蘑牡蠣豆腐湯放入白瓷空碗裡，放在車芙娜的麵前。
一聞到那味道，車芙娜就控製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嘔。”捂住嘴衝進洗手間。
車家人全傻了。
“娜娜這是怎麼了？”車母放下剛拿起的筷子也跟著走進洗手間，替正在瘋狂嘔吐的車芙娜拍背，順氣，“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鮮蘑牡蠣豆腐湯不是你最愛喝的湯嗎？今天怎麼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呢。”
這句話說完，車母一下子領悟到出事了。
車家人也吃不下去了，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車芙娜剛嘔吐完，眼眶還紅紅的，不舒服地捂住肚子。
“娜娜，你告訴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麼委屈想跟爺爺說。”車老爺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不簡單。
車母心疼地輕拍著車芙娜的手背，這孩子又瘦了。
車芙娜望著家人殷勤關切的眼神，淚水順著兩頰流下，“阿肅不要我跟肚子裡的孩子了。”
“什麼？那個混賬！”車老爺氣得差點吐血。
車父連忙幫車老爺拍背順氣，“爸，您也彆氣了，氣大傷身。”
“你女兒受了這種窩囊氣，你讓我彆氣。我怎麼就生出你一個這麼冇用的兒子？”如果不是車父這人軟糯無能，車老爺也不用恬著臉讓祁老爺子幫他們家裡人，車芙娜也不會在祁家人麵前這麼的冇麵子。
車老爺罵的一點都不錯，車父也不敢出聲反駁，乖乖地低頭領罵。
罵了一會兒，車老爺也覺得繼續罵這個兒子又能起到什麼作用，轉頭看向車芙娜，“你說你懷孕了，那檢查報告呢。”
車芙娜從包裡翻出那張孕檢報告，孩子都已經六周了。
手拿著那張孕檢報告，車老爺的手忍不住地抖，咽了兩三口的唾沫，嗓子還是發乾，“這檢查報告是上禮拜的，這麼說，孩子現在是七周大。那你跟祁肅說過了嗎？”
車芙娜搖頭，“他根本不樂意見我，他心裡隻有那個叫方淩薇的女人。”
“又是那個賤蹄子。我的女兒怎麼這麼的苦啊。”車母心疼得眼淚婆娑，抱著車芙娜的手都跟著顫了顫。
“爸，孩子都已經有了。從小我們娜娜是如何乖巧聽話的孩子，這孩子一定是祁肅那個臭小子的。”車父正色道，雖然他的眼眶也心疼得紅了，但始終忍住想要飆下的眼淚。
“嗯，今天我就親自去祁家，問問祁老到底是什麼意思。”車老爺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可遏製的怒火。
聽到車老爺這樣說，車家眾人心口上的那顆石頭放下了。因為他們知道，祁老很心疼這個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下士，幾乎隻要車老爺去求他，他就以求必應。
“娜娜彆哭了，你再哭下去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有爺爺替你出頭，你跟你肚子裡的孩子定能認祖歸宗。”車母欣慰地拍著車芙娜的手背。
“謝謝爺爺，謝謝爸爸跟媽媽。如果不是有你們替我出頭，替我出主意，我還真擔心，我跟我肚子裡的孩子會怎樣。”車芙娜憐惜地撫_mo著平坦的肚子。
這孩子並不是車芙娜的第一胎。那時候跟現在一樣孩子的父親身份不明，車芙娜也不敢下那麼大的賭注，去賭祁肅願不願意接受這個孩子。可如今的車芙娜已經被逼進死胡同裡了，如果她再不為自己再做最後一次的努力，她會後悔的。如果她賭成功了，那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祁肅名正言順的妻兒，誰還敢說些什麼風涼話。
車父親自開車載著車老爺前往祁家的宅子。
祁老爺子聽到車老爺來了，親自出門去迎接，“老家夥，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祁老，你是不是不歡迎我？”車老爺心中本來就有氣，說話難免有點衝。
祁老爺子好奇地看著車老爺的兒子，車父也無奈地搖頭。
一行人走進客廳，薑媽媽端著茶水放在茶幾上。
“薑媽媽好久不見，彆來無恙。”車父知道祁肅是薑媽媽一手帶大的，所以對這個半個親家身份的薑媽媽很是尊重。
“車先生，你家老爺子看樣子好像臉色很差，要不然我去拿些補氣的補品給你們帶回去。”薑媽媽討巧地道。看著這對父子倆來勢洶洶就知道不是好應付的。
“薑媽媽客氣了，不用了。”車父道。
“那好，我去準備點水果，你們慢聊。”薑媽媽也識趣地躲回廚房偷聽。
薑媽媽將自己圓滾滾的身材努力地縮在廚房的門邊，不讓外麵的人看到。祁老夫人走到薑媽媽的身後，好奇地拍下她的肩膀，“你這個老家夥都年紀一大把了，還學人家偷聽。”
薑媽媽嚇了一跳，努力控製不讓自己尖叫出來，心虛地拍著自己的xiong口，“老夫人，你想嚇死我是不？”
“明是你做了虧心事。”祁老夫人覺得好笑地揚起嘴角。
“老夫人，你看車家父子，平時隻有在過節或者有需要咱老爺子幫忙的時候才過來拜訪，今天又冇有過節，表示他們又有事情要求老爺子了。”薑媽媽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祁老夫人一聽眉頭跟著跳動，也覺得甚有道理，“薑媽媽，你比我聰明，不如你在這裡偷聽，我去幫你切水果。”
“老夫人謝了。”薑媽媽領了命令更加儘責儘任了。彆的她不擔心，就怕車家父子是來坑她家小少爺的，那她就是賠了自己的飯碗也不要讓她家小少爺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