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9 腿短
樓下傳來“咄咄咄”的切菜聲,薑媽媽好似跟菜板有仇一樣。
方淩薇一翻身想坐起來,發現有條腿橫在她的肚子上,令她無法動彈。無奈,她伸出手想把肚子上的那條腿抱起,可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搬開那條腿。
大口地喘了幾口氣,方淩薇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隨即,微眯著雙眼,嘴角噙著一抹玩味三分的笑意,伸出如上等的白瓷般美好的手指捏住祁肅那高ting的鼻子。
那口氣在鼻子間憋了好一會兒始終無法吸入,祁肅張開嘴大口吸氣,如乘風翔舞的劍眉一挑,睜開了那雙內尖外闊,眼尾上翹,黑白分明的鳳眼,神光內斂。
如果有人敢在他的虎口扳須,那簡直是找死;不過方淩薇屬於個特例,不管她怎麼惹祁肅,他都不會生氣,隻要不觸及底線問題就成。而這方麵方淩薇就把握得很好,更多的事情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相信他。
“臭丫頭。”祁肅雙手攬在方淩薇的腰間,把她抱在身上,明知她怕癢,雙手很是不乖的在她腰間瘙癢癢。
“哈哈……快放開……癢死了……”方淩薇邊笑邊反抗,可全身的力氣仿佛被腰上的瘙癢感抽乾了,隻剩下閃躲的力氣,但始終無法躲開祁肅那放在腰間的手,仿佛被鉗製住了。
“誰讓你不乖的,敢在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
“我不敢了……哈哈……”
“知道求饒就好。”祁肅不再逗_弄她,把渾身無力的方淩薇抱緊,一隻手抄入她後腦勺的發絲,把腦袋按進xiong膛上。
“是你先不對的,惡人。”方淩薇撇嘴嘟囔著。
“我好好睡覺,哪裡惹你了。”祁肅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當然他不會生方淩薇的氣,隻是被氣笑了。
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最愛的女人,那張充滿戲謔的小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水汪汪的大眼睛睜成圓形的,腮幫子是那麼的圓那麼的鼓,再遭的心情,也瞬間被萌化了,哪有生氣的心思。
“你把腳橫在我的肚子上,搬不走,用腳踹也踹不到,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方淩薇從祁肅的懷中露出半張圓鼓鼓的小臉,表示她很生氣。
“能怨我嗎?是你自己腳短。”
聞言方淩薇立即提出反駁,“我一米六五的身高,還叫腿短?”簡直冇有天理了,就她這樣完美的身材比例也被叫做腿短。
“冇辦法,比起我這樣的身高,嘖嘖……”祁肅不屑地搖頭。
“我就不明白了,高冷的祁總為何在我麵前總是如此的嘴賤。”方淩薇想不通。
“因為你是特例。”彆人我不屑搭理,對於你,咱在乎。祁肅的鳳眼中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方淩薇不語,靜靜地抬眸望著他的眼睛,心裡滿滿的幸福感。討厭!
二人一安靜,樓下又傳來“咄咄咄”的切菜聲。
“那是什麼聲音?”祁肅微抬頭,望向微敞開一條縫的房門。
“我也不知道,今天薑媽媽好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方淩薇擔憂道,嘗試著掙紮幾下,就她那點力氣勁兒根本不是祁肅的對手,隻能開口轉圜,“你還不起chuang,你今天要上班呀。”
“不,今天我休假。”他打算留在家裡陪她。
“恒少要氣死咯。”方淩薇眉飛色舞地吐槽著,心裡美滋滋的。
“嗬嗬。”祁肅的心情特好,隻要能跟他的寶貝薇薇在一起,做什麼都很開心。
“那你再躺一會,我先下去看看薑媽媽,反正我已經睡得夠飽了。”
儘管如此,祁肅還是不願撒手。方淩薇抬起下頜,在祁肅的脖頸處親了又親,舔得全是口水。他才終於肯放人。她翻了個身滾下chuang,衝進盥洗室刷牙洗臉。
方淩薇走下樓時,薑媽媽還在剁菜板。
“薑媽媽,豬肉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方淩薇很是同情地瞄了一眼菜板上的碎肉。
“確實是有隻豬惹了我不快。”薑媽媽瞥了一眼站在廚房與客廳之間月洞門的方淩薇,嘴唇往二樓方向努了努。
“啊?”方淩薇的腦袋當場當機了。像這種雲裡霧裡的開場白,她一句也聽不懂,因為她不知開頭,又如何預知結尾呢。
薑媽媽終於放下菜刀,在菜板上的碎肉倒入保鮮盒中,然後放入冰箱裡。洗了刀與菜板,薑媽媽才拉著方淩薇的手往沙發走去。
在沙發坐下之後,薑媽媽才空出一隻手,拿起長條茶幾上的報紙遞給方淩薇,“你自己看。”
“哦。”方淩薇鄭重地雙手接過報紙,眼神一滯。
報紙的標題赫然寫著“當紅女星車芙娜疑似懷孕,車芙娜祁總欲複合?”整整一版的報道,貼上了很多照片作為證據,車芙娜進婦產科檢查的照片,車芙娜扶著醉酒的祁肅進_入酒店房間的照片,還有一張車芙娜替醉酒不醒的祁肅寬衣的照片。
方淩薇的腦袋一轟,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張寬衣的照片上。
“薇薇。”見方淩薇原本粉_嫩嫩的小臉刷得一白,薑媽媽嚇得一直搖她。
方淩薇僵直著脖子轉向薑媽媽,“薑媽媽,阿肅是不是真的會跟車芙娜複合啊?”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著。
她唯一害怕的,就是車芙娜的肚子裡真的有祁肅的孩子,那她該怎麼辦?她根本無法接受,她是那麼的愛他,決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背叛。
她對一個人的愛很是霸道跟無理取鬨。
“薇薇彆哭。”薑媽媽心疼地伸手幫她擦眼淚,粗糙的指腹扶上那如綢緞般平滑稚嫩的臉蛋,薑媽媽的手心忍不住一顫。這麼好mo又滑嫩的肌膚,怪不得祁肅那小子愛不釋手呢。連她也想多模幾下。
薑媽媽越是安慰,方淩薇哭得越凶。
聽到方淩薇的哭聲,祁肅也躺不住了,快速套上一件衣服飛奔下樓,把方淩薇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就像哄小孩一樣,“怎麼哭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瞧這語氣,就像是在責怪薑媽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