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9 真小人
扉迷的水晶吊燈揮灑下淡橘色的光線,金碧輝煌的牆壁裝飾,地中海的四角架紗幔chuang,低調中帶著雍容的華貴。
祁肅披著一身浴袍從浴室走出來,頭發滴著水,浴袍敞開,腰間隨意係著,露出健美又充滿力量感的xiong膛,水滴從他的發間不斷地落下,滴到他的xiong膛,典型的倒三角形身材,xiong口有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著,看起來很有力量感,並不是那種驚悚的魁梧身材。
方淩薇跟著祁肅的身後走出浴室,頭發還滴著水,從祁肅的角度,正好看到她粉白粉白的臉,因被浴室的水溫蒸過,看起來更像桃花的顏色。
祁肅頓時玩心大起,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手指下的觸感,柔嫩至極,她的皮膚真細軟,總是令他忍不住想要揉一揉,捏一捏。
“乾嘛臉紅成這樣,習慣就好。”
“這種事情能習慣得了嗎?”方淩薇真後悔自己冇有把柔道繼續學下去,才那麼輕易就被祁肅抬進浴室,任他魚肉。
方淩薇剛抬頭正好看到,一顆水珠滑過男人性感的皮膚,又慢慢滑落,彙聚而下,性感得令人不敢逼視。她痛苦地閉上雙眼,心中大喊,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張針眼的。
“張開眼睛。又不是冇有看過,害羞什麼?”
“不要。”方淩薇捂住雙眼,往後退。
她每退一步,祁肅就前進一步,最後她無路可退,被身後的chuang一拌,軟若無骨地倒在chuang上,祁肅的身子順勢壓上,覆蓋住她嬌小的身子。
方淩薇的臉蛋紅得如天邊的紅霞,祁肅忍不住吻了上去。方淩薇猛地張開眼睛,細微地發出嗚咽聲。
當足以融化一切的綿長深吻結束,祁肅滿意地盯著麵紅耳赤的方淩薇,唇悄悄地含_住正大口喘氣的方淩薇的耳畔,呼出的溫熱氣體也噴在她敏_感的耳後,惹得她輕顫。
方淩薇忍不住伸手放在他xiong膛上,推了推,“不是要喝酒嗎?”
“不喝也可以,反正有你我已經醉了。”
“太肉麻啦。放我起來。”方淩薇又推了幾次,無奈地問道,“為什麼你在外麵一副道貌岸然,就你我二人的時候,你就變成這樣?”
“男人都是偽君子,一副麵孔裝給彆人看,如果我在你麵前還故作君子的話,那代表我們之間冇戲。當然男人真小人的一麵,就是為了得到他所想要的東西,你說呢?”祁肅不懷好意地眉頭一挑。
方淩薇的心更涼了。白瞎了她認識祁肅六年,到頭來才發現她前麵六年認識的根本不是她現在所認識的,不過她喜歡現在認識的這個祁肅,至少他真實,鮮活。
趁方淩薇在發呆,祁肅又悄悄的把臉往她的耳垂滑去,輕輕地咬一口,害得懷中的人兒觸電似的顫抖。
“太過分了。”
“這就叫過分了?更過分的你又不是冇有經曆過。”
方淩薇真的恨不得撕爛他的嘴,太賤了。
鬨完,方淩薇與祁肅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擺滿了各式小吃,土筍凍,蚵仔煎,馬蹄酥,洪瀨雞爪,閩南春卷,閩南糍團,炸五香,牛肉羹,海蠣餅。
滿滿的全是方淩薇童年時期的味道。
方淩薇的養父方爸爸是出生於南方農村的,沿海地區靠海的農村都是以漁業為主的,下海捕撈魚貨。在方淩薇十歲以前,她都是在農村長大的。
誰說農村出生的孩子全身都有一股鄉土氣,彆扯了,這年頭誰知道鄉土氣是什麼東西。在公交車上搶占座位,倚老賣老的大叔大媽才充斥著粗礦的俗氣。
一杯啤酒下肚,方淩薇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歎,“嘶,太爽了。好久冇有喝過這麼舒坦的酒。”她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白_皙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嗬嗬,這個形容很奇怪。酒還有分情緒的?”祁肅端著啤酒杯,微微抿一口,翹著腿,人看起來很是不羈,狂野。
“那是當然的。例如應酬的酒,不管你樂不樂意喝,隻要領導發話了,再喝不下去也要硬著頭皮灌下。”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拿臉色給你看,你不想喝的酒,冇有人敢逼著你喝。”祁肅用指關節敲了敲她的頭。
如果有人敢,那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這個世界上目前就三個人,我跟他們喝酒不會感到任何的負擔。一個是你,一個是麥子,一個是……”方淩薇的眼神忽然暗了暗,恨不得一拳打暈自己,乾嘛那麼嘴賤,一得意忘形就亂說話。
“還有一個是誰?”祁肅傾身逼近她,眯起眼睛,掠過一抹戾氣。他們都喝了酒,呼出的氣體全帶有酒氣的香甜,空氣中彌漫著火_藥味及酒香味。
“那個人是樂仔,秦樂文。”他是方淩薇讀藝校時的鐵哥們,膽肝相照的情誼。
祁肅一怔,眸中閃出一股火花。
方淩薇的小嘴開始咄咄地抖著,“我跟他之間冇有什麼的,隻是當初他很照顧我。”
“下次交朋友記得前提跟我報備。”
“不是吧。你家住海邊的喲,管那麼寬。”方淩薇不滿地嘟囔,抓起一隻圓圓金黃色的海蠣餅,塞進嘴裡,決定再也不說話了。咬下一口香脆的海蠣餅,內陷鮮美得讓方淩薇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吞進去了,“早知道就連麵線糊都一起買了,這個配麵線糊一起吃剛剛好。”
“這個春卷也很好吃,我媽媽會做,我媽媽做的春卷可比這個好吃多了。”媽媽的味道永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等我爸爸醒來之後,我讓我媽媽親自做春卷給你吃。”
“何必勞煩阿姨呢,要不然你做給我吃。”
“你明知我那點廚藝,不把你的廚房燒了,已是萬幸了。”
祁肅突然想起他們同_居的第一天方淩薇那驚世駭俗的廚藝,立馬就把這個想法澆滅了,小命比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