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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怎麼這麼傻

2025-10-24 作者: 於蹊

顏溪愣了一下,剛開始是因為做了噩夢,所以才會那樣的大哭不止,可是現在,她不願意哭,就當是戒備好了,她不想在彆人麵前展示脆弱的一麵。

“丫頭,彆憋壞了。”他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修長溫熱的手指安慰地揉了揉她的頭發,顏溪推開他懷抱的手突然就變得綿軟無力起來,眼眶越來越通紅,在自己完全無法控製的情況下,淚水決堤起來。

“我好想我媽媽”頭埋進他胸前,顏溪肩膀顫抖,大哭了起來。

“我好想見她”泣不成聲的哭聲那般悲傷。

西門築溫柔地拍打著她纖瘦的背,無聲地擁著她。

“我當時如果強大點,就能保護她了。”

西門築懂了顏溪這般堅強和自立的性格從何而來,一種淡淡的疼惜不經意間漫上心口,他望向她的眼神,月光般恍惚而溫柔。

“你當時還那麼小,不怪你。”

“我嫌棄過我媽媽的,我還說過她是傻子,我有時候還不想理她,可是她卻那麼愛我,乞討來一碗飯,都會傻乎乎地全給我留著。”顏溪抬起頭,一雙泛淚的眼睛痛苦而無助地看向西門築,“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西門築伸出修長的食指,掃去她眼角的晶瑩,他抬起她雪嫩的小臉,以自己都不曾發現的認真態度說道:“你不壞,你很好。”

那樣環境長大的孩子,就算冇有心理扭曲變態,也多少會陰暗吧,可是她卻長成了眉眼帶笑的少女,呼吸間都似乎有陽光的味道。

“如果無處可去,不如考慮,留在本王身邊吧。”

第二天,早上天氣還比較晴好,中午卻熱得讓人受不了,可是饒是如此,王府的護衛們還是全部都在草叢間躥動著。

場麵是這樣的,護衛們頭戴草帽,腰配布帶,在緊張地進行著一項艱巨的任務抓青蛙。

王爺下令,方圓十裡外不可聽見青蛙的叫聲。

十裡,王爺你知道十裡有多遠嗎?你知道青蛙繁殖得有多快嗎?

護衛們慘叫連天可是毫無辦法,隻能憋屈地以捕捉青蛙為春秋大業,在那裡默默地奮鬥著。

“你說王爺為什麼要我們抓青蛙啊?想吃了嗎?”一個護衛竊竊私語。

另一個護衛搖頭:“我看不像,估計是青蛙太吵了,打擾到王爺和王妃的春宵時刻吧。”

“”

“怎麼都這麼看著我?你們想想,自己和娘子親熱時,有聲音不停地在耳邊呱喳,你還能提起興致來嗎?”

“王爺和王妃又冇圓房,何來的親熱一說?”

“你怎麼知道?”很多人同時問道。

“這還不明顯嗎?哪個沾過雨露的女人不麵如桃花帶點春情的,王妃那小姑娘樣,像是有春情嗎?”

“你倒挺懂這個。”眾人取笑。

“成親了這麼久,王爺竟然還冇有把王妃搞定,我都擔心王爺是不是寶刀已老了”

“阿嚏!”正在皇宮內殿飲茶的西門築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哪個不怕死的說他壞話?

“五王爺受風寒了?”一個溫柔的女聲輕輕問道。

“兒臣無礙,宜妃娘娘有事請說吧。”西門築淡淡說道。

宜妃跟他可以說八竿子打不著邊,在他與父皇議事完後突然間召見他,不知道要乾什麼。

“既是如此,本宮便說了。”宜妃笑著道,“本宮大病得愈,都要歸功於五王爺府上神醫,本宮後天想在禦花園辦一場慶宴,希望五王爺和五王妃能撥冗前來。”

皇上的寵妃對西門築一個皇子使用敬辭,已經是客氣之至,先前宜妃得了一些疑難雜症,禦醫久治不愈,卻被西門築府上的大夫治好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西門築壓根冇放在心上,冇想到宜妃卻還特地要感謝他。

宜妃為人一向謙和有禮,所以西門築一時間猜不透此舉她是教養使然,還是彆有目的。

“宜妃娘娘客氣了,能參加宜妃娘娘的慶宴是兒臣的榮幸,兒臣定會帶著內人前來的,謝娘娘好意。”

怎麼說也是父皇的寵妃,西門築得罪誰也不想得罪女人,還是這種得寵的女人,對宜妃自然麵子要給足了。

西門築走後,宜妃懶散地靠在美人榻上,淡淡的陽光透過窗邊的花打在她的臉上,影影綽綽的,彆有一種美感。

“去告訴她,她想要的本宮已經做到了,那件事情,她必須言而有信,守口如瓶。”

轉眼已是月上中天。宜妃的萱霖殿內,一片漆黑,卻不時地有壓抑的悶哼聲從羅帳裡傳來。

紅羅帳裡,身形挺拔的男人一個矯健的挺身,就徹底與女人的身軀融合。

“唔嗯”女人忘我地吟哦著,纖長雪白的雙手妖嬈地纏在男人的腰間,柔軟的身體像是一條蛇一樣,與男人糾纏著,你來我往,不死不休。

晶瑩的汗水滑過女人胸前雪白的豐盈,和纖細平坦的腰,轉瞬掉進腰間烏黑淩亂的長發間,羅帳裡,伴隨著男人強有力的進攻,漸漸彌漫開來一種奢靡的情事氣味。

“你已經很久冇有來了。”雲收雨霽,兩人氣喘籲籲,女人趴在男人的背上,把玩著他的發絲,埋怨地開口道。

那個女人是宜妃,而男人,卻並不是皇帝。

“上次和你在小樹林見麵都給人發現了,進皇宮,我可得謹慎再謹慎。”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吻了吻她的唇瓣。

“說的也是。”想到了什麼,宜妃美眸裡流轉出一絲鋒芒,“那個丫頭,你預備什麼時候除掉?”

“怎麼說也是個太子妃,就算知道了我們的事,也不能在這關口將她殺掉,先滿足她的要求吧。”男人淩厲的丹鳳眼裡折射一抹寒光,“她活不久的。”

“忍忍吧。”見女人還是不大高興的樣子,男人柔聲道。

“那我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上次,她威脅我說太子被廢一日,就是我和你的死期,這一次,她又說不把西門築和他王妃弄進宮來,就讓我好看,你知道她有多囂張多得寸進尺嗎?我從來就冇受過這樣的氣。”宜妃臉上寫滿了不悅。

男人流露出一絲不耐,但他很好地掩飾掉了,吻住怒氣中的女人,漸漸撫平她的情緒,見她又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他再度朝她兩腿間攻進,在她身體裡狂野起來。

兩天後,天氣晴好,因為前一天下過雨的原因,所以天氣不冷也不熱,很適合出行。

“王妃還冇起來?”一身鬆綠華服的西門築淡淡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是的。”李秀說道,“婢子說王妃怎麼叫也不肯起來。”

“不會生病了吧?”西門築蹙眉,隨後起了身。

走進顏溪所在的院子,西門築修長的腳輕輕一抬,挑開了顏溪虛掩的房門。

走進去,床上的顏溪抱著被子,睡得正香。

她的側臉很漂亮,皮膚也很白皙,略微淩亂的長發鋪在肩上,純澈中透出一絲迷人的妖嬈。

“起床了。”西門築坐到床邊,拍了拍她的臉頰,雪白的肌膚滑膩得不可思議。

“彆吵,我要睡覺。”某人很大牌地揮開西門築的手,煩躁地說道。

隨著她的翻身,被子鬆散地滑了下來。

她可能有點怕熱,薄薄的裡衣穿得鬆鬆散散,粉色的肚兜襯顯出胸前的肌膚瑩潤誘人,潔白的頸項薄如蟬翼,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西門築忽然發現,這個丫頭雖然瘦,但,胸什麼的,還是挺有料的。

正想些什麼的時候,一個東西突然橫在了他的腿上,還抵在他的某個部位上

是她的腿。白色的褲子被撩到膝蓋處,露出纖細雪白的小腿。

西門築黑著臉握住她雪嫩的腳踝,將她的腿放了回去。

“好熱。”顏溪皺了皺眉,要脫掉肚兜外的裡衣。

光是想那雪白的雙肩,光潔的後背,纖細的腰肢,就夠了,真的夠了!大清早的,他可不想犯罪。

西門築拽住了顏溪的手,大聲說道:“丫頭,起床!”

突然間,一滴紅色的液體掉到了顏溪的頸項處。

顏溪朦朧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西門築按著她的手,她大叫:“啊,色狼!你要乾什麼?”

“”西門築很想跟她來一句你都叫我色狼了,你說我要乾什麼,可是他發現目前的狀況讓他一點都不想開玩笑。

他流鼻血了!

無論清純的還是嫵媚的,聰穎的還是單純的,他什麼女人冇見過,他二十好幾了,怎麼說也一把年紀了,可是他現在竟然,流,鼻,血,了!

“你怎麼了?”顏溪見他流鼻血,一張俊臉也憋得通紅,不由皺眉問道,“生病了?”

她絲毫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眼神茫然的樣子有多麼誘人。

她還伸出纖細的手來,要碰他的臉。

漂亮的臉蛋越湊越近,西門築啪的一聲大力拍開她的手,騰的站起來。

“我隻是想摸你額頭看你是不是發燒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凶啊?”身後,顏溪揉著被西門築拍得又紅又腫的手,委屈地抱怨道。

“本王冇事。”西門築停下腳步,轉過頭來,“舊疾而已。”

“你快點換衣服,用完早膳,就要進皇宮了。”西門築說完後,就匆匆走開了。

顏溪擦了擦頸項上的血液,看著自己淩亂的衣服,突然間明白什麼了。

頓時覺得自己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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