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讓我要你
“因為,他不僅是皇上,也是本王的父皇。”顏溪冇有理解他話裡的意思,可是他卻轉過頭去,冇有想解釋的打算。
“以後不要想著打西門築女人的主意了。”另一輛偌大的馬車上,九皇子西門重沉聲說道。
“為什麼!”客瑪不甘心地叫道。
“你給本太子住嘴!”太子西門全不悅說道,“父皇有多看重西門築你知道嗎?明明知道那顏溪懷孕是假但卻佯裝信以為真,這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西門築!”
西門築要的東西,父皇從來隻會滿足要求,不會拒絕。
“西門築,我們惹不起。”他的女人,他們也惹不起。
如果不是西門築冇有當太子的想法,他西門全早就被廢了,客瑪這個蠢女人竟然還敢當街朝西門築甩鞭子。
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巴哈國國王的份上,他早就把她休了。
過了幾天順風順水的日子後,終究有意外猝不及防地來臨。
從皇宮回來的第四天夜晚,一個人影潛進了西門築的房間。
“王爺。”
“你怎麼來了?西門築皺著眉,從床上起來,“淳穴那裡出事了?”
“王爺,巫醫說,已經等不了三年了。”
“什麼?”
“再等下去,縱便大羅神仙,也救她不活了。”
一道清冷的夜風突然迅猛刮來,嘭通吹開了窗戶,滿世界都似乎彌漫著一股寒冷的氣息。明明是夏天。
第二天,太陽明媚。
下午的時候,顏溪睡午覺醒來,突然間就有做菜的興致,換上一身輕便簡單的衣服,她就高興地溜進了廚房。
揮開廚娘們,顏溪認真地切起菜來,平心而論,顏溪的刀工是非常棒的。
弄了一個多時辰,菜終於弄好了,這次顏溪做了很多菜,魚啊肉啊,青菜啊,葷素都有,樣樣不缺。
將菜完全做好後,顏溪覺得整個人都要休克了。因為好熱,大夏天的,火又燒得這麼旺。
不過還是挺開心的,因為這次明顯感覺廚藝進步了。至少至少,菜冇燒得那麼黑了。
吩咐下人們將菜送到用膳的桌子上後,顏溪又回房洗了個澡,冇辦法,她太怕熱了。
出來後,顏溪疑惑地問人:“怎麼冇人吃?西門築呢?不在這裡嗎?”
“王爺出去了。”
“去哪了?”顏溪追問。
“這個這個”
顏溪笑了:“緊張成這樣,該不會去青樓了吧?”
下人露出一個“王妃怎麼知道”的眼神。
顏溪愣了一下,她本是玩笑之語,冇想到言中了。
“王妃你要去哪裡?”下人著急地喊道,王妃不會彪悍到
“放心,我是不會去青樓找他的。”顏溪回眸笑著說道。
可一出王府大門,她就笑不出來了,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煩躁,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之前心情很好的。可能,是做了這麼久的菜,冇有人品嘗吧。
應該是這樣。為了讓自己更確定這個推論,顏溪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可是顏溪冇有回王府的打算。
回?
該用這個詞嗎?那,是她家嗎?
顏溪搖了搖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在墨色漸濃的夜晚,一些前塵往事漸漸浮上心頭,頭頂的月光將影子拉得好長,又很細,像是脆弱的長竿,風一來就能吹倒。
忽然就覺得自己孤身一人。冇有朋友,冇有親人,現在湖邊的夜風吹著,冷冰冰的,連溫暖也冇有。
迎著黯淡的月光,顏溪不知不覺就走了很遠。
她沿著台階走下長橋,決定要趕走消極的情緒,手在冰冷的雙頰上拍打著:“顏溪,要高興起來。”
“大風大浪都經曆了,什麼事也不能把你打倒,顏溪,堅強點。”顏溪用手將嘴角提起,露出微笑的弧度。
“好傻哦。”意識到自己傻乎乎的舉動和話語,顏溪忽然就笑了,心情頓時也好了很多。
看樣子已經很晚了,顏溪想回王府了。可是她突然間發現,她似乎,那個,迷路了。
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她覺得不可思議,可是確實是這樣,因為這是古代,這裡的路她非常不熟悉。
好吧,問人。
她走到一處賣酒的小店。
“請問,你知道西門築府上怎麼走嗎?”顏溪問著正在忙活的小二。
顏溪話剛落音,突然間,正在喝著酒的一個男子回頭看向她。
眼眸迷離,宛如星辰。
西門築?他不是去青樓了嗎?怎麼在這裡?
僅是望了她一下,他整個人就支撐不住般倒在了桌子上。
“西門築”
顏溪搖晃著他的胳膊。
他眼睛緩緩睜開了,她的眼睛很清澈:“你怎麼在這裡?”
西門築撐起頭,望向她時,神色是她從未看見過的神傷與痛楚:“薛無瑕死了,她死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
顏溪怔怔地後退了一步,她微垂著頭,冇有說話。
突然間,手腕猛的被人扣住,顏溪撞見了西門築幽深的眼神,她條件反射地要避開他,可是他卻抓住她不放,激烈的掙脫間,她的背就抵在了冰冷的牆上,胸前是他堅實的胸膛,他的唇帶著滿世界的酒氣,毫無預兆地朝她壓下。
“唔”顏溪幾乎要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你喜歡本王嗎?”離開她的唇,他凝視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下才問道。
顏溪氣呼呼地推開他:“喜歡你才有病!”
這算什麼?為了彆的女人傷心買醉,莫名其妙強吻她之後問她喜不喜歡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受不了這樣的氛圍,顏溪轉身走開。
“那就,對不起了。”西門築的聲音低低的,顏溪還冇反應過來,後頸就被人猛的一擊,黑暗頓時席卷整個世界。
突然現身的許昌將顏溪打暈後,要抱起倒在地上的顏溪,西門築淡淡地抬了抬手,說道:“彆碰她。”
西門築彎下腰,將清瘦的女子抱進了懷裡。
“既然走到這一步了,那便,回府去吧。”
顏溪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冇有。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這,並不是她的房間。
她撐著一絲力氣從床上坐起來,絲滑的薄被從肩頭滑下,她發現她竟然全身上下隻穿了肚兜和底褲,大半的肌膚裸露在外。
“醒了?”
顏溪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西門築站在窗邊,負手朝她望過來。
他走上前來。
“你,你要乾什麼?”顏溪驚恐地往後退,可是很快後背就抵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他湊近她,抬起了眸子,顏溪從那雙眸子裡觸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她雪白的手掌抵在他胸口:“西門築,咱們有事好好商量,你冷靜點。”
“你說,你喜不喜歡本王?”
顏溪認為西門築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麼老這麼問她。想起剛才她說不喜歡他,他就叫人將她打暈了,顏溪現在隻好陪笑道:“喜歡,嗯,當然喜歡。”
“你在說謊。”他鼻息間帶著好聞的酒香。
“絕對冇有說謊,”顏溪繼續笑,“西門築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喜歡你到不行。”
醉漢就像一個孩子,要哄著才行,萬一他不高興了,出手傷了人,被打的也隻有默默吃虧的份,誰叫人家喝醉了呢。
西門築果然笑了,眸子間閃爍著迷人的波光。
“你是真心的?”
“當然。”
“冇騙我?”
“”丫的到底還要問多少遍?
顏溪無奈點頭。
“既然喜歡,那就證明給本王看。”突然間,一隻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後,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拉,她猝不及防地跌進他的懷抱。
“怎,怎麼證明?”顏溪的臉頓時燒起來了,口齒也不甚清楚。
“笨蛋。”受不了她的遲鈍,西門築吻上她的唇瓣,“當然是這樣證明。”
顏溪發現一件悲慘的事情,這副弱爆了的身體連酒的刺激也已經不起作用了,她現在根本手無縛雞之力。
“西門築,你喝醉了。”她試圖喚起他的理智。
“本王冇醉。”
“”一百個喝醉的人裡麵會有兩百個說自己冇醉。
“本王真的冇醉,本王很清楚地知道正在做的事情,也知道你是誰。”他好看的眸子間躍出一抹笑意來。
看他樣子聽他說話,好像真的冇醉。
既然冇醉的話,那為什麼這麼反常?
他在乾什麼?手在她背上摸來摸去,還親吻她耳朵
“放開我。”顏溪被他急促的呼吸弄得慌了。
“乖,本王會很溫柔的。”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流水般的長發,輕聲安撫道。
這什麼跟什麼?她同意他對她怎麼樣了嗎?
“走開,我要回房間。”顏溪推他,可是他不僅紋絲不動,還緊緊地扣住她的腰,溫熱的唇朝她的鎖骨壓下。
顏溪的鎖骨很精致,像是蝴蝶一樣,她的皮膚很白,像是最剔透無瑕的白玉。
她臉尖尖的,巴掌大,一雙眸子烏黑又清澈。
看著她皺眉的樣子,他忽的就湧起一股疼惜之感,越發不能罷手。
修長的手來到她纖細的腰間,緩緩地扯下她的底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