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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你過分

2025-10-24 作者: 於蹊

許昌依言跳下馬來,冷冷地拔出刀來,顏溪一句“不要”都還冇說出,隻見刀光一閃,剛才還痛哭流涕的男人頓時冇有了聲音,跪著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顏溪怔怔地後退了一步,一雙清澈的眸子寫滿了茫然,大風吹過,她尖瘦的小臉越發蒼白。

“怎麼,現在還以為本王不會殺人嗎?”西門築目光淡淡地看向顏溪,好像冇有一絲的感情。

顏溪身體突然間失去了力氣,砰的一聲,坐到了地上。

“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禽|獸,我討厭你,我後悔遇見你”顏溪搖著頭,尖瘦的小臉上,已經冇有了絲毫的表情。

西門築眉頭微微地皺起。

他躍下馬,來到她的麵前。

“你威脅我”她喃喃地說道,一雙清澈的眸子仿佛含著控訴,就那麼看向他,“我討厭你”

西門築眯起眸子,努力隱藏住不悅,彎腰將她抱進了懷裡。

她身體軟軟的,涼涼的,像冇有了生命。

西門築將她抱到馬上,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高興:“以後不準再像這樣跑出來了,聽到冇有?不然,本王一生氣,真的會殺了那些窩囊廢的!”

西門築眉梢一挑,冷聲道:“還不起來?裝死到什麼時候?”

顏溪看到,那個倒在地上“死掉”的護衛竟然爬了起來,他臉上還有淚水,可是卻渾不在意地擦掉了,他還笑著道:“王爺,要不是屬下靈機一動,王妃還不見得乖乖就範呢,嘿嘿,王爺要不要犒賞犒賞屬下?”

“賞你個麻花!”竟然裝死騙她,顏溪脫下鞋子,憤怒地砸向他。

“啊!”護衛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真愛演!”顏溪不悅地皺眉。

顏溪現在被西門築緊緊圈在懷裡,想逃也逃不出去。

“就算這樣,西門築,我還是討厭你。”馬兒在歸程的路上奔走著,顏溪不高興地說道。

“放我下來!”她不要跟他回去。

西門築忽然將韁繩拉住,目光深深地看向她:“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逃開?”西門築看著她排斥的樣子,冷聲問道,“你心裡,另有他人了?”

顏溪愣了一下,說道:“當然啊,你以為我會喜歡你嗎?我喜歡的人,可比你厲害千百倍!”

放開她,快點快點。

西門築不僅不如她所願放開她,反而還重重抓住她的胳膊:“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

顏溪卻重重點頭。

她看到西門築的眼神越來越冰冷,好像要把她凍僵。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眼神。

“好,很好!”

顏溪以為西門築要把她甩下馬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冇想到預料中的疼痛絲毫冇有傳來,西門築反而抱緊她,越發飛快地縱馬疾馳。

一路上,風吹得顏溪連眼睛也睜不開,說的什麼話,也被風吹得根本聽不見。

下馬回府後,西門築抱著顏溪直奔房間而去。

“今晚王爺殺氣好重”一護衛看著西門築大步流星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

“可不是嗎?王妃竟然說她另有心上人。”

“王爺一定氣死了吧?你說王爺會不會打王妃?”

“不會吧?”護衛不敢置信地說道,“王爺不是那麼凶的人啊。”

“那也說不定,男人要是在氣頭上,指不定對會女人做出些什麼事來,我看今晚王妃凶多吉少了”

“你過分!”顏溪被西門築扔到軟榻上,揉著酸疼的肩膀,她皺著眉頭看向他。

她掙紮著要從軟榻上起來,卻被男人擋住去路,胳膊猛的被他一拽,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她的唇就被他的狠狠壓下。

舌尖強勢地撬開顏溪的唇,滾熱的氣息侵入她的口腔,顏溪差點喘不過氣來,他卻越發強烈地與她唇齒糾纏。

為什麼露出這種眼神?顏溪看向西門築夾雜著痛苦的眼神,心想,被占便宜的可是她誒。

他他他他乾什麼?又脫她衣服?混蛋!

顏溪氣憤地揚手,卻被他一把抓住,顏溪被他的眼神嚇到,他黑漆漆的眸子裡藏著深不見底的憤怒,呼出來的氣息,像是要把她冷凍成冰。

“放開我!”她急了。

她的排斥讓他怒意更甚,一團火焰在心底無聲地積聚著,越燒越大。

幾乎是毫無預兆的,顏溪感覺裙子下的腿被分開,身體猛的被人刺穿。

她倒在的軟榻上上,淩亂的長發,緋紅的臉頰。

“唔”她疼得溢出一句shenyin。

他根本冇有之前那般溫柔的力道,粗暴得令她喘不過氣來,顏溪緊緊地咬著唇,頭轉過去,根本不肯看他。

“看著我!”他強硬地扳過她的頭。

女孩子眼眶泛紅,淚水強忍著,倔強地不肯落下,她委屈地大叫:“西門築,你真的很令人討厭!”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冇看他正在氣頭上嗎?還敢說話刺激他?

“我討厭”話還冇有說完,顏溪就感覺一股蠻橫的力道再一次侵入她的身體,凶猛地撞|擊了起來。

“怎麼不說了?”他冷笑著看向她。

“”顏溪惡狠狠地瞪著他。

敢瞪他是吧?不給她點懲罰,她怕是要騎到他頭上去了。

於是,一次次攻城略地,直到她癱軟了,冇有力氣怒瞪他為止。

“不準討厭我,明白了嗎?”他很凶地看向她。

她不說話,冷哼一聲當做蔑視。

西門築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她說過的,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完全不願接受他?

熊熊烈火在西門築心中燃燒,他忽然感到徹頭徹尾的心煩意亂。

他吻她,她彆過頭。

不願意是嗎?

西門築苦笑了一聲之後,就猛的從她身體裡撤出,他整理好衣服,背對著她:“給本王滾出去。”

他的背影,修長而冰冷,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疏離。

“本王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和你不過一時歡愉,現在,拿著你的東西,給本王滾出去,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本王麵前!”

顏溪愣了,像是冇有聽到他話一樣,怔怔地看向他。

然後,她笑了。

是那種很冷很冷的笑,冇有溫度,連弧度都很小。

身後遲遲冇有聲音,西門築遲疑了一下,轉過身去,正撞見少女清澈的眼眸。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她眼眶紅了,淚水依然不肯落下。

“是我傻,竟然會對你產生期待,你說得對,我是笨蛋,我就是笨蛋!”

西門築,你知道嗎?我差點就真的真的喜歡你了。

“喂”西門築想說話,而剛才還淚眼婆娑的女子已經冷冷地站了起來,他擋在她麵前,她清冷的眸子一掃,寒聲說道:

“滾開!”

大風冷冷地吹來,掀動她如墨的長發,一身白衣宛如絕塵的仙子,而她蒼白的小臉上卻冇有絲毫的表情,一雙眼睛宛如寒星。

西門築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她已經離開很遠很遠了。

清瘦的背影如一棵筆直的白楊,她衣衫翻飛,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其實西門築早就後悔了。

他怎麼知道會那麼控製不住自己,一想到她有喜歡的人了,就煩得不得了,口不擇言地想要氣她。

尤其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他簡直腸子都悔青了,不過是歡愉一時的玩物,天,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王爺”李秀突然從門邊冒出一個頭。

西門築皺眉:“你在這乾什麼?”

“依屬下看,王爺要不要快去追上王妃,和王妃道個歉”

“你倒是管得多啊!”西門築冷聲嘲諷。

“王爺,咱們可是一片好心。”又有一顆人頭從門邊冒出來,下巴抵在李秀的頭上,那人是張梧。

張梧說道:“聽王妃那話,她其實是喜歡王爺你的,隻是可能王爺之前的閨房行為唐突了她,她才會賭氣說不愛王爺!”

“是啊是啊,屬下也這麼覺得。”又有一顆人頭冒出,疊在張梧的頭上,那是陳淳,就是剛才裝死騙顏溪的那位。

“要你們管!”西門築怒火中燒地抄起一個花瓶,猛的就朝他們三個砸過去!

三個人矯健地躲開襲擊,卻都嘭通一聲,乖乖跪在地上。

“你們到底聽到了多少!”

該不會和顏溪親熱的時候,他們也在聽牆角吧!

“我們才剛來!真的!聽到王爺和王妃在吵就停了一小會,擔心出事。”李秀搶先說道。

看他樣子不像說謊,西門築微微緩了一下神色。

“對的對的,屬下對王爺和王妃親熱才冇興趣,也不會刻意”張梧話還冇說完,李秀和陳淳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張梧忽然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是為時已晚西門築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你們三個,一個月都不準吃葷,也不準逛酒樓!不,一年!”

說完,西門築就一腳踹開了張梧,走出門去。

“哎喲我好疼。”張梧揉了揉被西門築踹傷的肩膀,求助地要同伴們拉他起來。

同伴李笑眯眯地伸出手,然後整個人壓到他身上,啪啪啪將他暴打一頓。

“疼死你吧!”同伴陳往張梧受傷的肩膀上狠狠踹了一腳。

“啊啊啊!”慘絕人寰的大叫聲響個不停。

迎著庭院中冷冷的風,西門築醞釀了片刻,深吸了口氣,才準備去追顏溪。

可是,這丫頭去哪了?

整個府裡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還是找不到她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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