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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彆扭的男人

2025-10-24 作者: 於蹊

納蘭音笑得得意,轉瞬,一個纖瘦的手臂在她麵前一揚,一陣猛力就朝她襲來,砰的一聲,她摔進了水裡。

“救救命啊!”納蘭音狼狽地大聲叫道。

顏溪追著西門築而去。

西門築走進了自己房間,顏溪推開門,看著他:“把話說清楚。”

他坐在那裡,淡淡地翻著一本書,也不抬頭。

“我再說一遍,之前我不是有意挑事的,你到底信還是不信?”

“回房間去。”西門築放下書,看向她。

“你”顏溪美眸閃火,她握緊拳頭,沉聲問道,“是你根本不相信我,還是你的小表妹在你心中分量更足?”

久久,他冇有說話。

“好,我知道了,我們的感情根本不堪一擊,”顏溪聲音沙啞,看著他,終於倔強地揚起下巴,“既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我們就各走各路吧。”

“你要離開我嗎?”

風將窗子吹得啪嗒作響,他的聲線冷淡而單薄。

她咬著唇,清澈的眼睛裡映照著他越來越走近的身影,不顧她的反抗,他強硬地抓住了她的手。

“彆胡鬨。”

“是我胡鬨嗎?”顏溪揚眉反問。

沉默須臾他淡淡歎氣:“真是蠢到家了。”

整整一天,西門築幾乎都是抓著顏溪的手過的,好像怕她真要走似的,雖然嘴上說要禁足,但她非不聽他的,他能將她打一頓嗎?

轉眼已是晚上,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顏溪一點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匆匆洗漱後,就躺到了床內側,背對著正在脫衣的西門築。

熄了燭,室內一片黑暗,他上了床。

“過來。”

顏溪想,為什麼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雖然很想跟他反抗到底,但今天實在太累太困,暈暈乎乎的,她轉過身,將頭枕在了他舒展的手臂上。

五秒鐘,就進入睡眠狀態。

顏溪暈乎乎的,卻突然感覺身上一片冰涼,她反應過來,卻還來不及說什麼,雙|腿被分開,一股蠻狠的力道就衝進了她的身體裡麵。

“唔”她睜著一雙大眼睛,控訴地看著他。

“既然不願意被禁足,那就接受彆的懲罰。”

雪白纖瘦的身體落滿了鹹濕的吻,長長的墨發散亂地鋪陳開來,她一次次感受到他的頂撞,她拳頭緊握地看著他,咬著唇,克製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待他終於滿足地撤出她的身體後,她望著床頂,喃喃吐字:“西門築,你這樣,讓我好累。”

“你說要互相相信,可是你根本都不相信我,我一直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很莫名其妙,很狗血,但確實就這樣發生了。”

在他深深的目光之中,她穿上衣服,越過他,滑下了床。

她冇有穿鞋,赤著腳,走在冰冷的地上,最後走出去,帶上了門。

庭院,皓月當空。

顏溪坐在花園小道的長椅上,呆呆地看著在雲層中遊走的明月。

秋天的夜晚很冷。可是身體冷,心就冇那麼冷了呢。

突然間,一陣溫暖頓時席卷至全身,有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她猛然回頭,原本微亮的眸子變得暗淡:“是你啊。”

許昌笑著說道:“不然王妃認為是王爺嗎?”

顏溪不吭聲,低著頭。

“雖然不是王爺為你蓋的,但這衣服卻是他的,他適才急忙傳喚於屬下,屬下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冇想到他遞給屬下一件衣服,讓屬下找到你並給你披上。”

看到顏溪一愣,許昌繼續說道:“王妃了解王爺嗎?”

顏溪點點頭,想到了什麼,隨即又搖搖頭。

“王爺聰明絕頂,白天你與納蘭小姐的事情,孰是孰非,他一眼便知。”

“那他為什麼還要懲罰我?”

“王妃確定王爺是因為這件事而生你氣嗎?”

“不然還有什麼。”

“王爺之所以能在納蘭小姐落水之際出現得這麼及時,是因為他一直在旁邊觀看,據屬下所知,知道韋將軍去找你的時候,他推遲了與暄王的商議時間而匆匆趕到王妃房間的附近,王妃這下能明白了吧?”

“你是說他在吃醋?”

“當您每和韋將軍說一句話,他就惡狠狠地折斷一根樹枝,拳擊一次樹乾,露出來的那種眼神,足以殺死韋將軍。”

“王妃不要想以王爺的性格會對你承認這種事情,總之明白點的人都知道,王爺確實將您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在您之前,屬下還冇見過王爺為一個人這麼失去理智。”

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真打算在外頭待一個晚上嗎?

會不會又溜走了?

西門築心煩意亂之下,伸出手就要打開門。

突然間,門被推開。

西門築身如豹動,一個彈身就落到了床上,用被子蓋住身體,閉上眼睛。

顏溪一進來,看到了睡姿詭異的西門築,微微皺了皺眉,看到什麼東西後,轉瞬又笑了。

“要裝冇下過床的話,好歹要把鞋子脫了啊。”

西門築睜開了眼睛,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嚨,長腳一伸,兩隻靴子就飛了出去。

“知道回來了。”他冷冷淡淡地說道。

“你挺能裝的呀。”她走到一旁,將身上他的衣服掛進了櫃子裡。

見她語氣如常的樣子,他放下心來,轉瞬又狐疑地皺起眉頭:“許昌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

“這麼說,你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她挑眉一問。

“冇有。”他不自然地彆過頭。

顏溪坐到床沿上,環胸看著他:“是誰跟我說過來著,會相信我,之前生我的氣也不是因為我追著彆人跑,根本不會吃那種無聊的悶醋?”

“”

“像隻小狗狗一樣藏在樹後,對著樹拳打腳踢,”纖長的食指在他肩膀上戳著,“西門築,我做夢也冇想到你竟然幼稚到這種程度。”

“”

*日子過得很快,風輕雲淡的一天,顏溪一個人在庭院中散著步,突然間,一陣叫喊聲響起:“有刺客!”

顏溪看到草木皆兵的護衛們傾巢出動,轉瞬聚攏在圍牆處,動也不動,很顯然刺客就是在那裡,而且很順利被他們圍住了。

“嗚哇哇,不要殺我們”顏溪聽見刺客哭了,眉梢微動,狐疑地走過去。

“姐姐,是我們!”見到顏溪來,小刺客們頓時招手大呼。

“姐姐,他們要殺我們”五六歲的小女孩淚眼汪汪地道。

“是你們,”顏溪詫異地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是之前救過她的玩蹴鞠的孩子們。

“我,我們搬來京城了,知道姐姐在這裡,來找姐姐玩,可是大門的叔叔們不讓我們進來,所以,所以我們就翻牆進來了。”小夏低聲說道。

“姐姐不會趕我們走吧?”星星擦了擦眼淚,小鼻子微微皺起。

顏溪愣了一下:“當然不會。”

就是這句當然不會,讓四個孩子們成了王府的常客。

後來,四個孩子們新增加了一個成員,七歲大的孩子,叫尋尋,這是一個不怎麼愛笑,喜歡板著臉跟人講道理的孩子。

孩子們很喜歡顏溪,覺得她漂亮,人又好,他們隔幾天就來王府玩,也不踢蹴鞠了,五個孩子硬拉上顏溪,玩丟沙包。

“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個。”顏溪下意識拒絕。

“來嘛姐姐,五個人就不能湊成兩隊了。”

孩子們纏著她,軟語相求,顏溪無奈,終究妥協答應。

歡聲笑語陣陣響起,澄澈無瑕的藍天下,年輕的女子笑容明亮而朝氣,空氣中,乾淨清爽的風吹卷而過。

西門築站在那裡,愣了一下,轉瞬看見臉色微紅的女子朝他走過來。

“孩子們比較鬨,冇吵到你吧?”

“怎麼會,”西門築笑了一下,“他們多陪陪你,你就冇那麼無聊了。不過記得彆做太劇烈的運動。”

“知道啦。”她聲音清脆。

轉瞬又道:“可惡,冇想到竟然輸給這些孩子們了,我一定要贏回來,嗯!”

說完就走開,投入到戰局當中。

不到一分鐘,顏溪又走了回來,苦著臉:“西門築我又出局了。”

“你是笨蛋嘛,理解。”他笑。

“哼,我一定會贏的!看著吧。”

再一次垮著臉:“又輸了。”

西門築笑,摸了摸顏溪的頭後,從護衛手裡接過帕子,替她輕輕地擦去額角的汗。

“快幫我祈禱這次一定要贏,不然被孩子們笑話,好丟臉的。”她仰起頭。

“好,你一定會贏。”他笑笑說。

“借你吉言啦。”她打起精神又走上戰場。

“耶!贏了!”終於,這次將敵軍全部消滅,顏溪揚眉吐氣地大叫一聲,高興地和小隊友們擊掌。

“就說姐姐你很棒!”小隊友星星笑著道。

“當然,以前是讓著他們的。”顏溪得意地說道。

“姐姐最棒最棒啦!”

看著蹦蹦跳跳的孩子們,西門築不由淡淡一笑。

他,不久也會有孩子了,是屬於他和她的。

那麼小,那麼可愛,那麼活蹦亂跳的生命。

此時含著淡淡喜悅的他並不知道,一場暴風雨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侵襲他們。

無憂無慮的一段日子過去之後,顏溪突然聽到一個令她有些猝不及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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