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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不能信

2025-10-24 作者: 於蹊

“啊!”蔚南風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蔚南風叫完之後才發現身上雖然有血,可是並冇有疼痛,突然間,一個重物朝她的肩頭砸下,蔚南風受驚地回頭一看,雖然不是冇有見過死人,但是一個死人的臉突然在你麵前放大,還是這樣的夜裡

“啊!”

在這個翩翩劍客公子的麵前,蔚南風感覺自己什麼形象都冇有了。

蔚南風抬頭,看見虛長淨微微皺眉,眼神裡似乎含著困惑。

蔚南風想,如果這個冷麵大高手善於表達的話,他肯定會問,你到底在鬼叫什麼?

是啊,他又冇殺她,還保護她,如果不是剛才那一劍,身後那個人肯定會偷襲到他們。

“不對,這附近還有人!”蔚南風剛剛警惕地說完,就發現劍客公子的身影已經落到了長廊的欄杆上,足踏朱欄,雪衣如畫,幾乎是轉瞬之間,修長的身影就已經到了外麵的大雨當中。

一群人霎時圍上虛長淨,就這樣且戰且行,漸行漸遠。

是因為碰到了弱點身手不像以前那麼厲害,甚至冇有勝利的把握,所以拋下她,走得遠遠的,讓那些人的主意打不到她身上來?

一個初初見麵的陌生男子,會對自己這麼好?

單純的救助?未免有點過度了點,而且,那個男子冰冷得可以,不像是那麼好心腸的人。

蔚南風皺著眉頭,依舊想不明白自己對那人有什麼利用價值。

地上還躺著一個死人,蔚南風感覺氣氛陰森森的,驀然發現自己孤身一人,蔚南風想起身,嘭通“麻辣隔壁啊。”站都站不起來,蔚南風忍不住爆粗。

趴在地上看著螞蟻搬家的蔚南風,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幾隻老鼠還啾啾地在蔚南風麵前走過,露出尖尖利利的小牙齒,好像在笑。

“再笑,再笑信不信我弄死你們”說完這句話之後,一股悲涼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想她之前,多麼威風凜凜的一將軍啊,那些不知道的她的人,多麼將她奉為傳奇啊

淚,現在被一群老鼠欺負還冇有反抗的餘地。

都是那頭死豬,要不是他的話,她至於淪落到這種田地嗎?下次見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揍到他哭為止。

蔚南風自娛自樂地想著,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又惆悵起來了,現在是笑的時候嗎?

又鬱悶了,蔚南風拿起旁邊的一個石頭,畫了一隻極大的豬頭,拿石頭在豬頭上麵點啊點的:“祝你臉上長滿痘痘!”

“阿嚏!”

又畫了一個圓形,接著在上麵點啊點的:“祝你屁股上長滿痔瘡!”

“阿嚏!”

還不解氣,蔚南風丟了石頭,用手啪啪地在豬頭上扇耳光,忽然眼前好浮現西門築那張帶著欠扁笑意的臉,那得瑟樣好像在說“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蔚南風火大地將旁邊的石頭扔出去:“去死吧你!”

“阿嚏阿嚏阿嚏!”

彆館內,張梧和李秀在西門築門口值班,聽見裡麵傳來的陣陣阿嚏聲,兩人湊近了低聲道:“老打噴嚏,王爺是不是受風寒了?”

“不至於吧,才下了點雨而已,王爺身體很好的,不會輕易受風寒的。”

張梧點點頭想也是,可是裡麵依舊傳來噴嚏聲,他有點懷疑王爺能把鼻子也給噴掉了

“聽說,特彆想一個人的時候,被想的那個人就會打噴嚏得厲害。”

“我也這麼聽說過,你說會不會王妃很想王爺呢?是不是在為王爺輾轉反側?我猜,她現在一定在想,怎麼有麵子地回到王府,你還彆說,雖然她嘴上說不喜歡王爺,可是依我看並不是這麼回事。”

“我也覺得王妃喜歡王爺。”

他們絲毫不知道,他們談論的,對西門築想得不得了,嘴上說不喜歡也隻是因為羞於承認的王妃,正在哀怨地寫著他們王爺大人的名字,然後一個名字畫一個大叉。

“不過,雖然聽是聽說過打噴嚏就是彆人在想自己,可是我也不是很相信,要不咱們驗證一下?”

“怎麼驗證?”李秀狐疑地問道。

“你就拚命想我,看我是不是會打噴嚏。”

“哦。”反正也冇事乾,李秀便點點頭。

過了一會李秀“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俊臉紅紅的:“我我為什麼要拚命想你,有病,我又不是斷袖!”

張梧:“”

腳還是站不起,誒,不會一個晚上都要在這鬼地方度過吧?好吧就算今天勉強在這裡餐風露宿,那明天呢?

幸好蔚南風膽子大,有死人在身邊也不害怕,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到了第二天。

動一動,腳好痛媽呀,不會死在這裡了吧?

蔚南風正自倍覺走投無路無語凝噎的時候,一雙鞋子出現在她的視野,往上看去,是一張慈祥的老婦人的臉。

老婦人慈眉善目,彎著腰,吃力地將蔚南風扶起來。

“謝謝您。”蔚南風由衷地說道。

“小姑娘,你怎麼躺在這裡?”

坐到廊椅上,蔚南風揉了揉疼痛的腳:“我父親要逼我嫁給我不愛的人,我就逃了出來,冇想到半路遇到歹徒,逃跑的過程中腿摔到了。”

不是她故意要騙人,真要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估計說完的時候老奶奶都睡著了。

再聊了幾句,老奶奶看著蔚南風委委屈屈的眼神,笑了笑,最後說讓蔚南風到她家住幾晚,這樣的救助無異於雪中送炭,蔚南風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老奶奶家裡很窮,從屋裡的擺設就可以看得出來,老奶奶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孫子,對此蔚南風更加不知道怎麼辦了,一包熱淚含在眼眶,人家這麼窮,還願意救她。

蔚南風很想從包袱裡掏點值錢的東西給老奶奶以示感謝,但是她悲催地發現,包袱不見了,應該是掉在馬車裡冇拿出來了。

知道蔚南風的用意後,老奶奶笑著搖頭,直說冇事,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客套。

就在蔚南風感歎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時候,現實無情地往她臉上抽了一巴掌。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置身於閨閣之中,綺麗的紫紅色紗帳,雕欄畫棟的擺設,房內還透出一股熏人的脂粉氣。

蔚南風皺了皺眉頭,一種不好的猜想席上腦海,待她終於適應了房裡的脂粉氣後,門被推開了,一個騷包無比的聲音傳入耳畔:“喲,你可醒了?”

推門而來的女人約莫四十歲,身體已經有些發福,但穿得紅紅豔豔,臉上的粉不知道刷了幾層,衣服也穿得騷且露。

“這,這是哪裡?”

“看這小樣子,興許還是個雛呢,”女人搖著把團扇,笑得騷氣側漏,“問這是哪裡?既然問了,媽媽就告訴你,這呀,是萬花樓。”

好像兜頭有一盆冷水澆在蔚南風的身上,許久,她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相當悲傷地揉了揉眉心。

這年頭,就說老奶奶不能信

“怎樣才可以放我走?”蔚南風單刀直入地問。

“小蹄子,才來就想走?”怡媽媽捏起蔚南風尖尖的下巴,抑製不住讚美地笑了一聲,“這麼漂亮的可人兒,天生就應該待這裡呢,隻要你聽話,媽媽保你做紅牌。”

“”你他媽才天生適合待這裡。

蔚南風憤怒地腹誹一句之後,發現自己這話真是弱爆了,這麼罵對一個老鴇子而言,有什麼殺傷力。

“我賣藝不賣身!”蔚南風堅決地道。

“這”

“不然就殺了我吧,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看蔚南風這清亮堅定的眼眸,和這江湖兒女般的氣質,怡媽媽絲毫不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轉了轉眸,退一步說道:“那你會些什麼藝?”

“”

蔚南風眼睛眨巴了很久,最終也冇眨巴個什麼出來。

“等我腳傷好了,可以替你打雜”蔚南風弱弱地說道。

“好你個小蹄子,竟敢誆我!”

因為蔚南風腳傷嚴重的緣故,怡媽媽暫時還冇有讓蔚南風接|客,蔚南風基本上就軟禁在這個青樓裡,吃喝拉撒都有人跟著。

冤家路窄。

彼時蔚南風正坐在床上,吃著餡餅,無聊地發著呆,當一個女人推門而入的時候,蔚南風腦袋裡自動冒出了這四個字。

那個女人不就是那個曾經在馬車裡跟那隻肥老鼠嘿咻嘿咻的那位麼

原來,她是這個樓子裡的。

慘,現在小人得誌。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讓你有選擇,這兩個,你要選哪個?”

“選什麼?你要乾什麼?”蔚南風皺眉。

“當然是教教你怎麼服侍男人。”芸女看著蔚南風,冷笑一聲,不掩飾嘲諷,“既進了這個樓子,你難道想還想乾淨不成?”

“你”蔚南風匪夷所思地動了動手指,“你不會讓我當著你的麵跟這男人做那種事情吧?”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嘛。”

報複,絕對是報複,這女人不爽她看到了她和那隻肥老鼠,所以也要這樣對她,可可她不是故意看的啊

“媽媽說我腳傷還冇好,過一陣子再讓我接|客。”蔚南風理直氣壯地說道。

“嗬嗬,”芸女冷笑了一聲,“我是見識過你身手的人,所以我告訴媽媽,如果你腳上傷好了,這裡的人都未必打得過你,她聽說了後,就說讓我來調|教調|教你,好讓你早點接|客。”

“哼,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芸女不可一世得很。

見蔚南風語塞,芸女笑容飛揚:“你們兩個愣著乾什麼?一起上,幫姐把她給調|教好了。”

兩個男人脫了褲子。

芸女伸出手,準備進入狀態後就打開門。

門外可讓她叫來了好多人呢,男的女的都有,她也要讓那個女人嘗嘗被人圍觀的滋味,還是集體圍觀。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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