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金牌拽妃 > 090 我是顏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90 我是顏溪

2025-10-24 作者: 於蹊

砰砰砰,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蔚南風的耳畔響起。

男子的臉俊美而蒼白,眼裡含著痛楚,卻是那麼堅定執著,鮮血,順著他精致的下頜緩緩淌下,打濕了蔚南風胸前的衣襟。

有人來抓西門築,想把他從蔚南風身上提開,可是他卻緊緊地護在蔚南風身上,肩胛骨處傳來骨骼錯位的聲音,他麵色慘白,卻紋絲未動。

眼見無法挪開,砰的一聲,惱怒的黑衣大漢一棍砸下,西門築登時嘔出一口鮮|血。

“西門築,你讓開,求求你”蔚南風幾乎是哭著求他的。

他的臉好白,他的身體好冰,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不要命!”伴隨著黑衣男子中的一個的怒叫,一個棍棒帶著猛力砸下,目標竟然是西門築的頭部。

瞳孔一縮,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抱住西門築的身體閃電一旋,嘭通一聲,重重的棍棒敲在了蔚南風的頭上,血液登時滾下。

“顏溪!”西門築瘋狂地大吼一聲。

“啊?”

耳畔傳來喧囂的叫聲,很雜亂,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西門築在說什麼,她完全聽不到,可是她知道他在說話,睜著一雙眸子,茫然地看向他。

耳旁,鮮|血蜿蜒。

“西門築,你在和我說話嗎?”她的眸子聚焦不起來,聲音也相當飄忽。

“南風!”席堇程終於控製不住,失態地跑到蔚南風麵前,將清瘦的女子攬進懷裡。

“南風你不要有事!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出事!”

“堇,堇程哥”她想說話,卻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連動動嘴唇,都太費力。

嘭通一聲,席堇程跪在地上,眼眶通紅,眼裡透著哀求:“齊岩,算我求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不要這樣對她!”

久久的,齊岩忽然勾出一笑。

“看這一個比一個情比金堅的,我忽然很想玩一個遊戲。”

“把煌國王爺好生招呼!”

黑衣大漢們自然理解所謂的“招呼”是怎麼回事,把一身是血的西門築拖到一旁,棍棒宛如雨點般砸下。

伴隨著那一陣比一陣強烈的敲打聲,有什麼東西漸漸在顏溪腦海中回放。

“西門築西門築。”

“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叫你的名字。”

“我名字很好聽吧?”

“很特彆。”

“怎麼個特彆法?”

“嗯,通常情況下,父母給孩子取名都寓意很好,很喜慶或者很光明之類的,可是你的名字,西門豬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忍笑了很久呢。”

“我,我知道對不起。”

“不,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就不會認為我在吃那種無聊的悶醋,也不會認為我關心孩子勝過關心你,更不會任性妄為地淋雨傷身。”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我對天發誓,以後要做什麼事情一定會跟你說,絕對不會讓你擔心。”

“不叫西門慶便不叫西門慶,你如此激動作甚?”

“我取名字!”

“依你。”

“就叫就叫一個叫西門英!”

“英姿颯爽,英雄才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另一個呢?”

“西門俊”

“英俊你能取得有點內涵麼?”

“那我再想想。有了!”

“一個叫西門聰”

“另一個是不是叫西門明?”

“為什麼今天帶我出來?”

“今天是秋花節。”

“秋花節?”

“因為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說法,所以,秋花節又叫秋水節,在這一天,男子可以對喜歡的女子表達心意,他們的愛情,也會得到上天的庇護。”

透過迷蒙的記憶,她恍惚看見了那麼多的畫麵,男子背著她,走過川流不息的人群,走過揚花簌簌的樹下,走過山明水秀的湖畔,風華絕代的男子眼底有一絲妖嬈的花意,動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喚她,顏溪。

顏溪。

而腦海中的男子此時已經從記憶中躍了出來,蜷在地上,被人棍棒交加,拳打腳踢。

“不要!”

原本呆愣的,仿佛隨時要倒下去的女子突然站了起來,朝著一大群人的方向奔跑過去,試圖以自己孱弱的身軀拽開那些黑衣壯漢,可壯漢們一揮手,砰的一聲,虛弱的女子就倒在地上,頭上的鮮|血流得越發洶湧。

“不要不要打了”淚水順著女子蒼白的臉頰流下,孤立無援的聲音撕心裂肺。

“我叫你們不要打了!”她站起來,爆發出一句大叫,鮮血絲絲縷縷淌下,染紅了她的大半個頸子,看起來觸目驚心的淒豔。

她站都站不穩,卻仍舊搖搖晃晃地往那邊走去,仍舊是毫無意外地被人一扔,再次摔倒在地。

突然間,棍棒停止了,而此時此刻,地上的男子卻一動不動了。

“西門築!”顏溪撐著從地上站起,朝西門築跑去,可還剛動腳步,身體就被黑衣人攔住。

“讓我看看他怎麼了!放開我!放開!”女子撕心裂肺地大吼著,一身染血,狼狽而瘋狂。

“給我滾開!”憤怒痛楚,拳打腳踢,女子已經暴躁到完全失去理智,雙目赤紅,嘴角淌血,像是牢籠中試圖反抗的野獸。

手和腳都被製住,顏溪瘋狂到用頭去撞黑衣壯漢的胸口,砰的一聲劇痛傳來,一個抓住她腳的黑衣人手一鬆,顏溪頓時不管不顧就往前衝去。

黑衣人胸口都被撞得疼痛非常,可想而知顏溪的腦袋會有多痛,再加上還受了重傷,可她卻像個冇事人一樣往前衝去,她抱住西門築的頭,著急地大叫:“你醒醒啊,西門築,你醒醒啊!”

“我求你醒來”她終於奔潰,淚如雨下,哭聲淒慘。

“怎麼樣?心疼嗎?”齊岩看著席堇程,吃吃一笑,“你把人家當寶,為了她什麼都可以不要,人家卻為了彆人變得像瘋子一樣,我想,天底下大概冇有比這更痛心的事情了吧。”

席堇程雙拳緊握,他想努力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可是終究無法抑製地湧現痛楚。

“砰”的一聲,一陣巨大的響聲陡然傳來。

齊岩和席堇程同時轉頭,卻看見顏溪竟然抓住了兩個男人的手,將他們的身體狠狠一撞。

又是嘭通一聲,兩人的身體倒在地上。

她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顏溪好像已經瘋了,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像是野獸一般橫衝直撞,不知用的什麼怪異手法,竟然從黑衣人腰間抽出一把刀來,刷的一聲,一道血線衝天漫起!

齊岩皺著眉頭,做了一個手勢,霎時,潮水般的黑衣人頓時圍上,對顏溪拔出刀來。

在刀光中左閃右撞,女子嘴唇緊抿,眼裡閃現駭人的光亮。

“你們傷他都去死!去死吧!”

刷的一聲,許多個身體霎時飛出,像是斷線的風箏般落到地上。

順利地到達西門築身邊,年輕的女子扶起男子,竟然柔聲細語地說道:“撐住,我帶你去找大夫啊。”

背後刀鋒一閃,女子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回腳一踢,竟然精準無誤地踹中了黑衣人的要害。

再來一人,顏溪眼睛都冇眨一下,手起刀落,果決無情。

一道冷厲的光線順著來人劈下,來人閃身避開,似歎似喊:“南風,是我啊!”

“滾開!”顏溪雙目赤紅,眼底迸現瘋狂的殺意,頭發散亂,一身是血,衣服破爛得看不出原來的痕跡,看起來就像禦風而來的暗夜修羅。

森冷的刀光狠狠地朝著席堇程的方向劈去。

他想避開,卻已經無法躲過那淩厲至極的劍鋒,刺啦一聲,肩上的衣服被劈開,一道深深的血線出現在他的肩膀上。

“是我,我是堇程哥啊,南風”

話還未完,麵無表情的女子揮刀而下,竟然直朝著席堇程的頭顱砍下。

她已經誰都不認識了。

因為那個叫西門築的男子,她已經失去理智,瀕臨瘋狂了。

席堇程心一痛,這次卻幸運地避開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齊岩見到這一幕,意味深長地一笑。

思索了一下,仿佛聽到外麵有什麼聲音,齊岩突然揚聲:“彆跟這個瘋女人打了,咱們撤!”

一哄而散。

顏溪仍是朝著席堇程揮刀,突然間“咳咳。”

男子微弱地咳嗽了一聲,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顏,顏溪”

西門築伸出手,幫顏溪捋開了覆住眼睛的發絲。

顏溪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眼底的赤紅漸漸淡化:“西門築。”

有眼淚,倏忽流下。

年輕的將軍愣在那裡,嘴角緩緩地勾出一絲笑容,是極苦的顏色。

夢裡夢外,他都隻是一個局外人。

“你聽我說”他抹去她的眼淚。

“我不想先你而去,可是,我怕我會”

顏溪捂住他的嘴:“不要,不要說那個字,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帶你回去。”

看著男子的臉越來越蒼白,顏溪心裡升騰起一抹巨大的恐慌,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西門築,我記起來了,我全部都記起來了,我是顏溪,不是蔚南風,你說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的,所以請你撐住,撐住好嗎?”她哀求地說道,眼眶裡有淚。

【一更,晚上應該還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