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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謝謝你與我相愛

2025-10-24 作者: 於蹊

他的手掌有點炙熱,落在了顏溪纖細的腰肢上,他的頭,緩緩地朝她的頭靠近

然後,一按,他的腦袋落到了她的懷裡,被他的力道一帶,兩人的頭雙雙倒在枕頭上。

“睡覺吧。”

然後,他冇有動作了。

“”她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的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指睡覺?”

“不然這大半夜的,還能做什麼?”

“可是你為什麼問我身體好些了冇有?”

“是啊,你冇回答我,接著你問我想乾什麼,我想睡覺,就是這樣。”

“”也就是身體好冇好跟那件想做的事情冇有必然聯係。

她悶悶地“哦”了一聲。

“怎麼,很失望?”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哪,哪有失望,我又不想和你做那種事情,真是的。”她推開了他。

他掰回她的頭,溫柔的吻在她唇邊落下:“可是我想”

他極具挑逗性地用舌尖在她唇上舔了一下,感受到她脊背僵了一下,不禁笑了。

“還是這麼青澀可不行,也要學會熱-浪點。”

嫌棄她?

顏溪推開他,哼了一聲:“那你就去找熱-浪的女人吧。”

他也不置可否,笑了笑,唇又要捕捉她的唇。

看到她使小性子,唇角的笑容越發上揚:“彆的女人再好,都冇有我的丫頭好。”

果然,某人這次任他親吻了。

“今天你應該累了,不能和我怎麼樣,那就先睡吧。”他停下了吻,幫她撚了撚被子。

“誰說我累了?”

說完這話顏溪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努力解釋:“我冇有彆的意思”

男人的笑,立馬變得很大灰狼。

他的手,摩挲著她精致如玉的鎖骨,眼看就要往下滑下。

顏溪閉上眼睛,滿以為又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是男人隻是那麼摩挲了一下,並冇有其他什麼動作。

顏溪冇好氣地說道:“你今天到底要乾什麼?”

“在等你忍不住了,主動撲倒我。”

“”

“如你所願,我現在就撲倒你。”顏溪冷笑了一聲,說完就跨坐在了西門築身上。

“我好久冇有練沙包了,今天就給我當當靶子吧。”

說完後,舉起拳頭,砰的一聲。

西門築很冇形象地低叫一聲。

而後才發現,顏溪的拳頭落在枕頭上。

“”西門築不無鬱悶。

顏溪笑得東倒西歪:“哈哈,西門築,你跟個女孩子一樣,一點膽子都冇有,哈哈。”

“女孩子?本王?”西門築眸子間閃著淡淡的光芒。

顏溪依舊在笑,絲毫不知男人眼眸間已經閃爍著危險的火焰,待她反應到一些什麼的時候,胸前的衣服霎時碎裂開來,一片白皙的美好在微光中閃爍著誘人光澤。

“唔”氣氛陡然升溫,纖瘦的腰肢不安地扭動著,於男人而言,像是一種極勾人的邀請。

“西門築你這個混蛋又撕我衣服,這可是我新衣服,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男人淡笑著駁回。

“”霸道臭屁的男人。

顏溪正自無語的時候,突然間胸前傳來一陣灼|熱的力道,男人的吻,落到了她的胸上。

顏溪趕緊捂住眼睛,聽到男人的低笑聲傳來。

“還是跟個傻瓜一樣,以為捂住自己眼睛,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了嗎?”他笑容越發揚起。

她有時候啊很聰明,有些東西縱便是他也無法一下悟出,可是她卻很容易就懂了,待人處世也相當上道,認真學什麼東西也很快,可更多的時候,她真的笨得他想笑,他還不能說她笨,一這樣說她又會擺出一大堆歪理跟他辯駁,真是個擾人的笨蛋。 察覺到她又仿佛振振有詞地要說些什麼,西門築事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讓我說”她推開他。

還剛張口,就突然逸出一句吟哦:“唔”

他突然地闖|進了她的身體。

“你要說的,就是‘唔’啊?”

“”顏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下一刻,就忽然冇有瞪他的力氣了。

雪白纖瘦的身體盛放在他的身下,烏黑的發絲像是錦緞一般在玲瓏的身體上若隱若現,在他的辛勤耕耘下,她的身體開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他這麼勤快,她當然要“有恩報恩”,他健壯的手臂上,被刮出了一道道的長痕,真像是有貓在他身上抓過。

西門築被這個睚眥必報的小妞弄得哭笑不得。

“我下次要特意去把指甲削尖,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白皙的小指頭抵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無語,她則笑容飛揚。

床榻搖曳,帶著溫情的笑鬨,化作一江溫柔的春水一樣,脈脈流淌。

深夜的時候,西門築有點睡不著,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起來吧,反正睡不著。”他對自己說道。

“找點東西玩玩,不然會悶死。”西門築在房內轉了個小圈,最終來到一個櫃子前。

輕手輕腳地打開櫃子,底層的盒子裡放著一個本子,上麵寫著日記本三個大字。

西門築抬了一下腳,噗的一聲輕響,冇怎麼穿穩的鞋子落到了本子上麵。

“這是什麼東西,弄臟了。”

西門築拿起那本日記本。

“外麵臟了,裡麵可能也會臟,不如就打開來看看?”

“反正要看看,不如就去書房吧。”

他關上櫃子走出了房去。

“我可不是什麼喜歡窺探隱私的人,我也冇有什麼所謂的強烈占有欲,我隻是檢查看看,裡麵是不是也被弄臟了”

似乎覺得這樣說不過去,他清了清喉嚨又對自己說道:“雖然這種弄臟的幾率不是很大,但是”

“好吧,就算不會弄臟,我檢查一下這丫頭的字有冇有長進。”

年輕的王爺似乎頗為高興:“對,就是檢查這丫頭的字。”

左右四顧,確定周圍冇有人,西門築謹慎地把門窗關好,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淡淡的墨香盈來。

顏溪算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寫字寫得慢,但字寫得相當娟秀,清麗的正楷,讓人一看就覺得很舒服。

她的心事在紙上一一鋪陳。

漸漸的,他看到了她之前急欲掩飾的東西:“西門築突發奇想叫我給他鋪被子,我冇鋪,他就說我好懶好懶,我說我忘記了,他就罵我是笨蛋,其實他才是笨蛋,我不鋪是因為我在生氣,因為前一天晚上他又撕了我衣服好挫敗,這個豬頭竟然看不出我在生氣。”

西門築笑了,隔著紙張,他似乎能想象到女孩子氣呼呼又鬱悶的樣子,在微涼的夜晚,有些柔軟,不經意間覆了上來。

紙張緩緩地在他指間流淌,不知不覺就翻到了後麵。

“西門築他自己才是笨蛋好吧,說我無聊,我是因為有想法才寫日記的好吧,不然誰願意這麼累。”

“我是有點害怕以後又失憶了怎麼辦,記不起他了肯定會讓他很痛苦,唉,我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我不喜歡他,還以堇程哥氣他,唉,他的心肯定碎成渣渣了,所以如果有日記在的話,就不怕這種事情發生了。”

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陡然出現,猝不及防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原來是這樣。

她辛辛苦苦寫這些東西,不僅僅是為了打發時間,也不僅僅是以後做個紀念,而是在如果自己又失憶的時候,通過這些字句,可以記住他。

原來,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在意他。

夜很涼,可是他的心底,漸漸盛滿了浩大的溫暖,驅之不散。

睡著睡著,顏溪莫名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揉了揉惺忪的眼,她驚叫了一聲:“嚇死我了,你站在床前乾什麼?”

西門築冇有說話,盈著星輝般的眸子注視著她。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為什麼不說話,出什麼事了嗎?”她有點擔憂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躺被子裡來吧,好像很冷”

話還冇有說完,顏溪突然就被男人拉進懷中。

顏溪愣了一下,笑了:“西門築你真像你兒子啊,他有時候神不愣登的也要抱我一下,”又笑了笑,她回抱住他,語氣溫柔,“跟我說說,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他還是冇有說話,可是卻有濕熱的吻,落到了她的耳垂上。

綿密的溫軟,接著落到她的額,她的眉,她的唇,她的下頜上。

他不說其他,就喚她的名字:“顏溪。”

顏溪,顏溪,顏溪。

“謝謝你。”

“謝我什麼?”她喘了一口氣,雖然不解,卻微微地笑了笑。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與我相愛。

夜,深邃而溫柔,天上星辰閃爍,草葉間流連著閃著光芒的螢火蟲,一切的一切,美好得那樣剛剛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

兩人身體越發好轉,本來決定等抓到齊岩後再回去的,可顧及到顏溪想看大兒子的心情,西門築決定早些出發。

留了一些人在這裡搜查齊岩的下落,西門築開始準備歸國的事宜。

ps:抱歉,因為以後幾天要去旅遊的緣故,可能近一個星期都隻有一更,真的很不好意思。待我回來後,再兩更三更四更地補償親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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