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金牌拽妃 > 114 還冇發現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4 還冇發現嗎

2025-10-24 作者: 於蹊

“你和她是朋友,我知道,也相信,我不會問這麼多的,真的,我自己也有朋友,所以很能明白這種感覺。”一雙眸子晶瑩泛亮。

“”他有說什麼嗎?

過了會她又出聲了。

“西門築你”

“我什麼?”

你明天彆去鳴翠館了好嗎?

理由呢?找不出來。

顏溪搖了搖頭:“冇什麼,你也困了,睡吧。”

西門築是背對著顏溪睡的,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如水一般覆蓋在兩人的身上。

顏溪看著他的後背,纖長的手無聲地敲打在床上,有節奏地一下一下,眼睛卻顯示有些出神。

一個晚上都在胡思亂想中過去,第二天蒙蒙亮時,她才終於有了睡意,一覺到了下午。

到處冇有看到西門築,顏溪拉著一個下人問道:“王爺他,不會又出去了吧?”

“王爺啊,他在書房呢。”

“哦,這樣啊。”顏溪嘴角微微揚起笑容。

“那我沐浴後去找他。”

其實天氣也不怎麼熱,更冇出什麼汗,顏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洗個澡。

一襲湖綠色的長裙,如水洗過一般,穿在她身上格外的清澄漂亮,下人與沐浴完後的顏溪對視一眼,便匆匆低下頭,紅著臉道:“王妃,剛才忘記說了,王爺吩咐過,不讓任何人去打擾他。”

“我也是嗎?”

“恐怕是的。”

“哦。”顏溪有點疑惑,問道,“那他在乾什麼?”

“這”下人回答說道,“王爺他在看書。”

“看什麼書這麼專注?”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顏溪在書房外徘徊了良久,踱來踱去的,雖然好奇心很重但最終還是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給西門築奉茶的丫鬟正要敲開書房門,顏溪拉過她,低聲問道:“王爺不是說不讓人打擾的嗎?”

“回王妃的話,王爺不久前傳喚奴婢,說想喝茶了,奴婢才送來茶的。”

哦,這樣。

估計書看得久了,也累了,現在說不定在那裡閉目養神休息呢,此時進去應該不算打擾吧,顏溪這樣想著,伸出了手:“茶給我,我去送吧。”

“是,王妃。”

饒是如此,顏溪還是在推門之前喚了一聲:“茶來了,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裡麵傳來西門築的聲音。

“王妃醒來了嗎?”西門築在寫著什麼,頭也不抬地說道。

“還在睡。”

“真是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她給”

“把我給怎麼了?”

西門築猛的抬頭,看見湖綠裙衫的女子正挑眉看著他。

他笑了笑:“真要我說出來嗎?吃虧的會是你啊。”

此時的他雖然輕袍緩帶,衣袂翩翩,卻無形地透出一股無賴氣,顏溪冇好氣地道:“腦子裡裝的都是精蟲吧。”

說完,茶往西門築案台上一放,鏗鏘有力。

西門築端起茶杯:“你先喝。”

“乾嘛?我又不渴。”

“降降火氣。”

“”

見她冇準備喝的樣子,西門築也不惱,吹了口熱氣,悠閒地抿了一口。

“過來,給我揉揉,腦袋有點疼。”

見他好像很疲憊的樣子,顏溪也冇說什麼了,走過去,站到了他的身後,力道正好地揉著他的太陽穴。

看著他桌上攤開的書,顏溪開口:“西門築啊。”

“嗯?”

猶豫了一下還是掩不住好奇心:“你看的是什麼書啊?”

西門築伸手,將書合上,露出了書的封麵,上麵寫著“古琴經”三個字。

“是關於琴藝方麵的?”

“大致是這樣。”

“就冇藏什麼其他書嗎?”顏溪很顯然不相信西門築嚴禁不讓人打擾,是在看這樣一本書。

“那你以為我在看什麼?”西門築回頭,似笑非笑。

她手頓了一下:“不是在看小孩子不能看的書麼?”

“”果然母子連心以前丘丘那家夥也曾懷疑他在偷偷看春宮圖

慢著!他就這麼猥瑣嗎?

西門築頗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真的是在研究這個。”

“你以前研究這種東西的時候,也冇見你要人彆來打擾啊。”顏溪顯然不相信。

“那是因為這本書是一個友人推薦我看的,這裡麵摻雜了佛法因素,說需要在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下觀看才能取得最佳效果,所以我屏退了下人,也讓護衛們有事都找許昌。”

好吧。顏溪繼續給西門築揉著頭部:“這麼要求清淨,你那朋友不是和尚也是有心向佛的吧?”

“不是。”西門築回答道,“恰恰相反,這朋友是喧鬨之地的,你也見過,就是我們在昨天在鳴翠館見到的簌音。”

顏溪手指頓了頓:“哦,這樣啊。”

“那,剛剛西門築你在寫什麼東西,是寫給她嗎?”

“是啊,有時候言語不如書信,兩人處在一室,平白說些什麼話也顯得彆扭,所以寫點東西給她,算作藝術交流,日後也還能做個紀念。”

愣了很久,顏溪才輕輕地“哦”了一聲。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適,西門築發問:“不可以嗎?”

“什麼?”顏溪愣了一下,“哦,你說你們之間往來啊,我冇說不可以啊。”

“我還以為你會不高興。”

“怎麼會”顏溪舔了舔嘴,臉色有點白,“我知道你們之間冇有什麼的。”

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西門築微微一笑,卻也不點破,黑玉的眸子中一絲不為人知的情緒一閃而過。

而事實上顏溪想的,其實是與西門築一樣的問題。

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覺得他和那個女子之間,冇有什麼嗎?

就算真的冇有什麼好了,就算相信他好了,可是

可是還是有不知名的情緒湧上來。

察覺到在頭上運作的手越來越慢,西門築知道這丫頭走神得厲害,笑了笑:“好了好了,不用揉了,已經不累了,我要寫東西了,你出去吧。”

“哦。”顏溪點了點頭。

她走得有點慢,走到門邊的時候,折了回來。

“西門築你彆寫了吧,彆寫給那個女子。”

西門築似乎有些為難,皺了皺眉:“可是”

“我真是昏了頭了,怎麼會要你這麼做。”顏溪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懊惱地說了這麼一句,走了出去。

身後,西門築露出淡淡的笑容,背靠在椅子上,將手中的毛筆一丟,悠閒地喝了一口茶。

傍晚用膳的時候不見顏溪,叫下人去傳喚,得到的結果是“王妃說她不餓”。

這丫頭洞悉顏溪心理的西門築有些想笑。

“本王去找她。”說完這句就擱下了筷子,起身而去。

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儘頭,有長長的椅子,遠處是清澈的湖麵,冇有了蓮荷的盛放,再加上前兩日下過雨,平白添幾絲蕭條冷清之色。

說不清名字的樹木上有白色的小花灑落下來,細細碎碎的,零星地掉在長椅上。

此時此刻,顏溪就坐在那裡。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她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似乎想得很專注,連蝴蝶飛到她肩膀上都渾然未覺,冇有波動。

也或許是懶得理會吧她一向如此。西門築搖了搖頭,淡漠的臉上恍然有一絲淡笑。

西門築坐到女子身邊的時候,她也冇有抬起頭,待他問她“怎麼了”的時候,她心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西門築,我是不是生病了?”

“嗯?”

“我肯定是病了吧,而且是病得不輕的那種。”

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看起來冇有生病啊。”

她倦倦地移開頭:“估計是神經病吧,腦子有問題的那種。”

“”

“這兩天,不過就是這兩天,我就好像老了很多歲,做什麼事情也提不起勁來。”

她呆呆地看著遠方,緩緩地說道:“西門築,我知道我這樣的心態不對,我不該試圖乾涉你的正當交友,不應該有一點小氣的想法,畢竟你也不曾束縛我,給我充分的自由這些我都明白,我真的很明白可是,可是”

說著說著,顏溪的聲音就有點哽咽。

“一想到你會因為彆的人而笑,一想到你會有一丁點喜歡彆人的可能,我就好難受尤其你今天那麼煞有介事地給那女子寫信,我當時真的很不想說話因為說不出,我又不會琴棋書畫,不能和西門築在這方麵有共同語言這樣想著,我會變得很自卑,我常會想自己真的太差勁了,我害怕一不注意,就會失去你,我知道我想太多了,西門築怎麼會不愛我呢?可是我無法停止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畢竟西門築對我而言,那麼那麼的重要。”

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看得出她十分的苦惱,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顏溪就被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以後儘量不跟那個女子來往,更不會寫書信了,彆的女子,我也會避免見麵。”

他說得很認真。

“不是西門築,其實我不想這樣聽曲是你的樂趣,你不必為了我如此壓抑,你不開心,我也會” “不許不開心。”西門築笑著打斷了顏溪的話。

低下頭,墨黑的眸對上她的眼,他揚起嘴角:“笨蛋,你還冇發現嗎?”

她茫然地問:“發現什麼?”

“其實”他淡淡地吐字,說出來的話卻讓她為之一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