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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傻瓜,我們是好朋友

2025-10-24 作者: 於蹊

“是嗎。”顏溪麵無表情地問了一句。一瞬間隻覺得心口好冷。

“怎麼。還是不相信。”蘇柔一笑。

顏溪覺得已經完全不認識蘇柔了。她一點也不再是那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而變得無比陌生。

“相不相信我也要說。因為這是實話。我可不是要霸占你的男人。而是你的男人已經對你沒興趣了而主動纏著我的。你為什麼打我。憑什麼打我。我跟他親吻是想讓你看清楚你遇人不淑被人玩弄的現狀。你該感謝我才是。還打我。”蘇柔臉上的笑容帶著嘲諷。同情地看了顏溪一眼。

“是。我是該好好謝謝你。我的好姐妹。”

“啊呀。你也彆這麼愁眉苦臉了。沒事的。你也不算太差。隻是沒有我年輕漂亮。”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說錯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好姐妹嘛。我對你沒有惡意的。就算你男人要娶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他丟棄你的。好了。不許生氣了。我們躺床上睡覺去吧。昨天你幫我按摩肩膀按摩得很舒服。今天繼續。好不好。”蘇柔像隻乖巧的貓兒一樣摟住顏溪的肩膀。

顏溪隻覺得心口很冷。

但她還是決定冷靜下來:“突然變成這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蘇柔愣了一下。笑了:“你應該繼續打我一巴掌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寬容。大度。冷靜。善良地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意外發生。不管是出於本性的愚蠢。還是想偽裝成在乎我的模樣。都很讓我反感。你自己覺得呢。顏溪。”

“還是你更喜歡我稱呼你為五王妃。”

像一個大石頭狠狠擊中了心臟。顏溪久久都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

原來她知道。她早就知道。

她從什麼時候知道的。一開始就是嗎。

難怪。明知道她是個女子。還讓她做她的丈夫。

你一定是喜歡我哥哥才來我身邊的。

她以為蘇柔蠢。沒想到蠢的是她。這一盤很大的棋裡麵。她才是棋子。

“你想要什麼。”窗外。劈裡啪啦的雨下了。第一時間更新顏溪的聲音低得連自己都幾乎要聽不見。

“我想要嘗嘗做王妃的滋味。”蘇柔像隻貓兒一樣舔了舔嘴唇。

顏溪恍然大悟:“你知道我在這裡的話。西門築一定會趕來。他來到這裡的話。你有自信他一定會喜歡你。是嗎。”

“可以這樣說。”

顏溪喉頭都有點哽咽了。雖然艱澀。但是堅持著問道:“你待我的種種。都隻是假象嗎。”

“把一切都說開就沒意思了呐。”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這真是一種卑微而心寒的友情。我以為你是我的知心好友。沒想到在你心裡。我不過讓你扶搖直上的階梯。

再也不想呆在這地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再也不想看到她。顏溪推開了門。就要走進漫天的風雨之中。

“慢著。不許走。”

“哥哥。你快來呀。哥哥”“唔”的一聲。蘇柔的嘴立馬被顏溪捂住。

蘇柔的後頸傳來一陣大力。轉瞬身子倒了下去。

雨瓢潑似的灑下。顏溪在雨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

在我看來。恭喜的舉止再合理不過。因為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換成是我。彆人救了我的命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為他做什麼事情。可能會和他有更深的交往。這是無可厚非的吧。看到他不明不白地死去。會震驚。會難過。很多情感都會有的吧。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可是卻讓人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找人徹夜長談。這麼荒唐的要求。我應該求哥哥不要答應那個人的。

在我心裡。恭喜是除了哥哥之外。最最重要的人了。

恭喜。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你不許離開我。知道嗎。

世界下起了很大的雨。顏溪的身體被淋得濕透。

突然。一把雨傘出現在頭頂上空。

“你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下雨了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躲嗎。”西門築的臉上浮現一抹慍怒。在責備顏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你管我乾什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你走開。”顏溪眼眶發紅。像個暴怒的小獸一般狠狠推開西門築。西門築未曾料到她這麼排斥他。被她推得腳步一踉蹌。手中的傘也掉了下來。

西門築眉頭緊皺:“蘇柔跟你說什麼了。”見顏溪反應激烈。西門築心猛的一沉。“她說什麼。你都相信了。”

“她說在你心裡。我是沒有姿色也無身材可言的女人。她說你會丟下我。她說你已經不愛我了。她說你會娶她。”

“這什麼鬼東西。”看到她變得冷漠的臉。他皺眉。“這種話你不會也信吧。”

她扯扯唇角:“她是比我年輕啊。”

“”他翻白眼。“我又不喜歡奶娃子。”

“她是比我漂亮啊。”

“”他揉額頭。“你這到底是什麼審美。”

她沒再說話了。冷冷淡淡的。西門築的心一寸寸地涼了下來。

這麼久的感情。就抵不過彆人的三言兩語嗎。

他就這麼的。不值得她信任嗎。

突然間。西門築的腰。被顏溪緊緊抱住了。漫天的風雨中。她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隻是心情不好。拿你撒氣。”

“我可以不原諒你這種行為嗎。”

“還生氣。我這不都抱你了嘛。”

“”

雨沒有再下了。可是顏溪的腦袋一直都沒有從西門築的懷中抬起。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西門築以為她在哭泣。沒想到她抬起眸子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哭過的痕跡。

她的下巴擱在西門築的肩膀上。垂著眸子。平靜地。低低地開口。

“我們回家吧。西門築。”

一定打算回去了吧。以她的性格。

蘇柔揉著疼痛的後頸。從地上緩緩地爬起。艱難地往前走。最終虛弱地倒在床上。

“傻瓜。非得這樣才走。”暈厥感再一次傳來。蘇柔不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在暈厥前的最後一秒。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蘇柔腦海中盤旋的。是前幾天晚上的情景。彼時她病發。

“柔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在你哥哥那裡找到解藥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完成了我再回去。”

傻瓜。哥哥都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你還留在這裡。是想要體驗一下哥哥殘忍的殺人手法麼。

少女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已經緊緊閉上了眼睛。可是有鮮血從她嘴裡流出來。漸漸的。鼻子裡也有血滴下來。

“我猜。我的身份他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是夜。男人低低的聲音傳來。男人仍舊一襲黑衣。淡淡掃向坐在輪椅上的蘇昀。

“您想怎麼做。”蘇昀的神色比他更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留下一個活口。”男人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兩人中留下一個。看你喜好。”

“怎麼樣。是不是很給你麵子。”

“真感謝啊。”蘇昀麵無表情地一笑。“既然給我機會。那就不客氣了。我更想留下納蘭箻。”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甩下去。蘇昀白皙的臉頓時出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可以玩弄你。但你不可以拿話嗆我。”

“是。”蘇昀死人一般地應道。

“剩下的那一個。給我綁過來。”

“你想把恭喜怎麼樣。”蘇昀淡淡地道。“你留他一條活路。”

“你真是沒有一點為人奴才的自覺啊。”男人的笑很陰鷙。“她是我的人。我想怎麼樣。完全用不著你管。”

“我今晚不想走。”房中。西門築擦乾淨顏溪濕漉漉的頭發。意味深長地說道。

“怎麼了嗎。”

“我突然很想會會那個幕後之人。那個需要一大批軍火武器。礦產食鹽的人。”

“幕後者。軍火武器。礦產。是用在戰場上的吧。”

“如果我所猜沒錯的的話。那個人應該是”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顏溪麵無表情地道:“看來我們想走也走不成了。”

正如所言。這個時候。門砰的一聲打開。黑壓壓的藍衣護衛出現在門邊。

“殺了他。”儘頭之處。蘇昀坐在輪椅上。麵無表情地指著西門築。

顏溪下意識護在西門築身前的動作讓蘇昀眉頭緊皺。冷冷地下令道:“取納蘭箻性命便可。不要傷了姑爺。”

“要殺他的話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吧。”顏溪拔出刀來。劍頭森冷。遙遙地看向蘇昀。

“乾什麼非要動刀動槍的。”西門築將小狼崽一樣的顏溪拉到了身後。淡笑的時候一派高貴清華溫潤如玉。看著蘇昀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幾句話就能化解矛盾的事。哪需要這樣乾戈相向。”

“你想說什麼。”

西門築仍舊溫柔地笑著:“我說的你沒資格聽。叫你的主子出來。”

蘇昀麵上雖淡。卻拳頭緊握:“我主子的命令很明確。就是殺了你。”

“我手上的籌碼。他應該會很有興趣的。”西門築衣袖翩翩。“你就和他說。東棠國與巴哈國交界處的重轅高原。”

“我主子說。殺了你。”

主子。他為什麼要讓那個人得到好處。隻要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納蘭箻想要交換重要條件。就算被那人知道了。他大可以以一句“怕他耍詐而殺掉”將一切粉飾過去。

最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讓納蘭箻活下去。

蘇昀的目光。一直放在西門築身後的顏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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