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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集 體消失

2025-10-24 作者: 於蹊

“查到了又能怎樣”他少見地與她爭執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說”顏溪努力讓聲音平靜下來“的確蔚若姐姐是死了查出來了我也無法讓她活過來但是讓那個殺害了蔚若姐姐的人逍遙法外這樣的我對得起曾經照顧我四年保護我四年的姐姐嗎”

西門澤本來在休息此刻也不由得睜開了眼睛而另外三個孩子加上許朝盛正在那裡玩一種棋牌遊戲此刻也都停住了活動傻愣愣地看著有著爭議的兩人

西門築看了顏溪良久一種說不出是怎樣的情緒在他心裡麵流淌他淡淡地闔了闔眼:“隨你吧”

他分明是答應任她動作了可顏溪心裡升起來的卻是濃濃的失望

那種感覺就好像明明很不情願明明很不希望那個樣子卻還是不得不對她妥協好像她很無理取鬨很任性而他是隻會包容的那一個

有時候寧願不同意自己意見的人好好跟自己理論一番也不要他帶著那副疲倦的樣子滿是疲憊地說好吧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

說到底還是不認同還是不同意

可是她能怎麼樣呢

顏溪坐下來坐在西門築的身邊她知道這樣會很沒麵子卻還是戳了戳西門築的肩膀道:“能告訴我為什麼不想我查下去嗎”

西門築頗有點意外地睜開眼睛那種神色在顏溪看來也許他是覺得自己會一氣之下跑掉吧

這家夥肯定也後悔用那副拽拽的表情對著她了顏溪這樣想著感覺沒那麼憋悶了

“我沒說不讓你查下去隻是不希望有危險的事情發生我也希望能讓殺掉你蔚若姐姐的人獲得應有的懲罰”

“是嗎”顏溪懶洋洋地問了這麼一句隨後道“不太像啊”

“對蔚若姐姐的事情總是一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就算朝盛在那裡也完全沒有一點的好奇心想要問他問題西門築這可實在不像你的行事作風啊”

西門築愣了愣臉沉了沉:“你想說什麼”

“你對堇程哥還是懷恨在心吧總覺得既然人家在忙活我們大可以懶得不管你才沒有一點想要幫堇程哥的心思你還在暗中跟堇程哥較勁是吧”顏溪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是夠幼稚的”

就這麼一直純真下去好了就這樣用美好的眼神看待這個世界就好了西門築眼裡有不為人知的微光一閃而過忽然伸手抱住了顏溪

誒這到底是哪一出之前不還是對她要理不理的嗎喂喂喂西門築你吃錯藥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突然這樣是怎麼回事感覺到他抱得這麼緊於是就沒掙紮了算是享受一下被愛人擁抱著的甜蜜的時光吧

剛開始是呆愣是意外因為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很少有爭吵但是漸漸的孩子們就有種看好戲的心情了

麵對此情此景孩子們嘴角抽了抽啊喂說好的吵架呢怎麼又抱到一起去了還以為會大打出手呢真是的

“沒勁”不知是誰嘀咕了一聲其他人也都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發牌打牌了

忽然的顏溪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偏頭一看果然男人的臉趴在她的肩頭上眼睛緊閉著看來是見周公去了

“真是豬啊”顏溪不知是笑還是該無奈地嘀咕了一聲將正在睡夢中的美男子放好在榻上並對孩子們說“喂你們說話的聲音小聲點”

“我出k”

“2大你”

“哈哈炸彈四個3”

“四個3有什麼了不起哼哼”雲霓得意地揚了揚嘴角把牌很豪氣地往桌子上一啪“四個a”

“四個2來炸我啊來啊”

“”明明已經打出了一個2不可能有四個2了好嗎

顏溪現在超級後悔為什麼要告訴孩子們玩牌告訴他們跳橡皮筋不就好了嗎嗎

“熊孩子們安靜點”顏溪也有點不勝其擾了

“對三沒牌了我是第二名嘻嘻”丘丘激動地從軟榻上跳起來完全無視母親大人黑成鍋底的臉小小的身子在那裡翻身農奴般地蹦蹦跳跳看起來有點像吃飽喝足了的小老鼠

“看來我隻能用最後的辦法了”顏溪幽幽地說了一句

孩子們聽到這句話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雲霓出手拍了拍在那裡跟小琳兒較著狠勁的許朝盛小聲地要他先彆說話幾個人揣著小心肝屏息了一會卻隻看到顏溪伸出手去兩隻手分彆捂住了西門築的耳朵

“”四人黑線這就是最後的辦法嗎

顏溪覺得西門築這個小氣鬼是不可能幫她去搜尋關於蔚若姐姐的事情的算了算了他也不勤快不要他這隻懶蟲給他費心思了還是自己出去摸索摸索吧

什麼怕她有危險啊她有這麼弱爆了嗎再說總不能因為害怕未知的危險就哪裡也不去什麼事情也不做吧再三叮囑自己要小心謹慎一點就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吧

顏溪換上黑色夜行衣溜了出去

第一個要去的地方應該是花譽樓她就不信她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娘的老子在這裡也算是個老前輩了彆仗著老鴇子對你點喜愛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得很了”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上下的男人一邊在後院提水一邊罵罵咧咧著他似乎還不解氣“娘的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一兔兒爺比那一窩雞都不如還對著老子大呼小叫”那男人一激動在手裡的水桶啪的一聲掉到井裡麵去了他受驚了似的伸長手去撿卻沒想到後麵還有更讓他吃驚的事情

真的是後麵他從月光照耀的井水裡麵看到了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後他“啊”的一聲還沒叫出來頭猛的就被人按進水裡

緊接著他就沒沒動靜了

阿福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被人捆住了他想叫發現自己的嘴也被人堵住了

“被按在水裡的滋味不好受吧”突然一個女聲出現在阿福的耳畔

女子如畫的眉目裡帶著點月光般的清冷嘴角揚起一個不知道是淡漠還是嘲諷的弧度淡淡地看向被捆住無法行動的阿福

單見到顏溪那一身夜行衣阿福就嚇得有點哆嗦了連忙搖頭

“敢大聲叫喊我就敢像剛才那樣這次就不僅是嗆一下那麼簡單了”顏溪說完之後就伸出手把塞住阿福嘴巴的布條取了出來

“我問你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小舞的女子“

顏溪單刀直入地問卻看到阿福搖了搖頭

在他思索的時候顏溪也盯著他的麵孔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實在不像在騙人而且被顏溪這樣問到時他隻是愣了一下也沒有特彆驚訝的感覺

“你不是這裡的老前輩嗎”顏溪記得他曾這樣說過

“可是我也才來兩個多月啊”

“什麼”

“女俠你不知道嗎這裡的花譽樓已經不是以前的花譽樓了老鴇子換了上上下下的姑娘們也換了連我們這些下人都換了”

“什麼時候換的”

“三個月前吧”

三個月前蔚若姐姐不也死了三個月嗎這是巧合嗎

顏溪皺眉:“那以前的老鴇子和姑娘們呢”

“這個”

“說”

“我也隻是聽到一點點說興許這裡的老鴇子得罪了人所以幾乎是一夜之間這裡的人就全部不見了”

顏溪很清楚這樣的集體不見在江湖上來說就是全部被殺了

“官府查出來是誰乾的嗎”

“沒人報案啊這些人的家人或者親密一點的朋友也都消失了”

“官府就沒主動查嗎這麼大的案子”

阿福搖搖頭

顏溪皺起眉頭看來問題大了

這麼大的案子官府就算再昏庸也不至於不會采取行動若是讓上級知道了這裡的知縣必然會牢底坐穿

唯一有可能的是這人也是官場中人或者說有官場中人作為同謀

當然也有可能這裡的人不是操縱小舞的幕後者殺的是其他人得罪了某個人所以遭到如此的封殺

但就那個“三個月前”來說怎麼著也很難讓人覺得跟蔚若之死全無關係

“行了知道了”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顏溪把阿福放了靠著破廟的牆壁靜靜沉思了良久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雙眼睛如看獵物一般注視了她良久

眼睛的主人一身黑衣麵容出奇的清秀他將猙獰的麵具輕輕地戴到了臉上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而他也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把長長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粼粼的劍頭在月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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