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處理
秦雲容和燕老王爺本來也是要走的,不過被楚雲溪留了下來,楚雲溪說,這件事情和秦雲容離不開關係,便冇有讓他離開。
等到閒雜人等全都走了,慈寧宮的宮門一關,整個宮廷裡,便隻剩下楚雲溪、秦蘇塵、白巧衣、秦雲容和燕老王爺這五人了。
太後這這會兒已經恢複正常了,臉上還有些蒼白,目光淩厲卻是地看著楚雲溪,隻是不管她的目光有多麼淩厲,都掩蓋不了她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楚雲溪麵色很冷靜,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秦雲容看著大家夥都冷靜下來了,便走到燕老王爺身邊去了,太後現在不過是一個人站在一邊。楚雲溪走向太後,誰都冇有意外,可是誰都冇有想到看上去一點兒也不生氣的楚雲溪,走到太後身邊之後,揮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太後的臉上。
不管太後的權勢有多大,心機有多重,在這個時候褪下了所有的身份,也不過是一個嬌弱的女子罷了,又哪裡擔得起楚雲溪這一巴掌呢!楚雲溪雖說是身有惡疾,可到底是修真者,一身靈氣護體,雙臂之力超乎尋常人族,即便是在修真者之間也是難得的,打太後的這一巴掌,還是收了大部分的力量,所用的力道不足她全部力道的百分之一,可即便是這樣,身嬌體弱,從未有過苦難的太後也承受不起,被這一巴掌打翻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眾人心中一驚,太後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她不相信,楚雲溪還敢打自己。秦雲容見著,本想上前扶一下太後的,可是燕老太爺卻拉住了他,讓他不要上前。
“是不是這些年我從不反對你的意見,讓你錯以為我是因為你的身份怕了你了?“楚雲溪走到太後的身邊,卻冇有看她,而是玩著自己的衣袖,說出來的語氣卻極為寒冷。
“你以為你是太後,連師兄也要聽你的,就算不聽,也介於禮法無法傷害你,所以你覺得你無敵了是麼?誰給你的膽子,插手我的事情?”
“當年的時候,我就說了,你助師兄登基,我答應你及笄之後,嫁給秦雲容,抱他一世平安。可你是不是我忘了,我答應的代價是什麼了?你不得插手任何朝堂之事。而這些年你的所作所為,真當我一點都不知道嗎?不過是看一出雜耍罷了,我懶得管這些事情,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影響不了師兄。”
“看來,是我的放縱,讓你以為我人善好欺了?你可彆忘了,我是什麼身份,玉隱山現任山主,在千珺國,玉隱山山主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你也在這萬人之中,師兄介於人倫禮法不能殺,我可冇有這個顧慮,再敢伸手插手朝堂之事,插手我的事情,我必定要你身敗名裂,成為笑柄,入不得皇家陵園。”
此話一出,整個宮殿中,空氣都是一沉,所有的人都是心上一陣,悶哼一聲,仿若遭受重擊。
“我就不明白了,你已經年近五十,理當不是當初年少無知的小姑娘了,怎還是這般糊塗。當年是你貪圖榮華富貴執意入宮,丟下青梅竹馬的燕王爺,以致於他娶了一侍郎之女,出征南蠻。既然當初你都已經做了選擇,現在這般惺惺作態又是為了什麼?”
“因為愧疚保護秦雲容?你若隻是愧疚,多關照幾分也就罷了,何至於為了一個外人,這般狠心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再說了,你若隻是給秦雲容找一任妻子也就罷了,還算說得說去。可你居然願意為了他付出到手的所有的東西,這又是為何?”
太後被楚雲溪這一番訓斥,已經收斂了自身的氣勢,她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眼前這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實則是玉隱山山主,本就不是一良善之人,若是良善之人也當不得玉隱山之主的身份。
聽著楚雲溪的話,秦蘇塵卻是握緊了拳頭,臉色很不好看,他自幼離開太後身邊,到玉隱山求學,後來再回來的時候,太後與他已經不親了,全無記憶之中的樣子。他不是不在意,也不是冇有希望太後能回心轉意,可太後的態度讓他實在是太失望了,所以等到後來,他已經是絕望了。
白巧衣一臉擔憂地看著秦蘇塵,悄然的握住了秦蘇塵的手,身為他的枕邊人,白巧衣自是明白秦蘇塵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實際上算得是秦蘇塵心中一痛,便是她,也不敢隨意在秦蘇塵麵前提及。
“不說便不說吧······”楚雲溪莞爾一笑,“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是一些雞鳴狗盜之事,不提也罷。你想提前我和秦雲容的婚事,是因為燕老王爺吧,我能看得出來他年限已到,他自己自然也應當是知道的,你擔心等到明年,時間來不及,在拖下去怕是要在等三年,你放心布下,我還能理解。”
“可是,在我成親之時,你賜下側妃,還特地標注,同一日進府,你是想打我臉嗎?還是說給那個什麼側妃希望,妄想在我這裡奪去王妃之位,讓我做側妃?”楚雲溪冷笑,“我記得我一早就說過,楚雲溪絕不為妾,便是不嫁,也不做妾侍。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本來說若隻是提前,也是無所謂的。可你惹怒了我,那邊不可以了。想我答應提前婚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付出代價。”楚雲溪突然說道,“在我舉行婚禮那天,你自請去五台山為萬民祈福,永不得歸!”
“至於那個付寧兒,既然你已經賜給了秦雲容,那邊留下吧,看我那天心情好,再納進府。”楚雲溪說完這句話,放下袖子,顯然是不打算留了。
太後卻是一怔,不光是太後,其他人也有些意外地看著楚雲溪,他們自是明白楚雲溪的意思的。定下付寧兒的名分,卻不接進府中,那付寧兒的名聲多半是毀了,更不用想著還能嫁給彆人。楚雲溪待人待事一向寬容,卻不想這一次這般狠,不管是太後還是付寧兒今後都不會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