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烏鴉嘴楚雲溪
聽著楚雲溪這麼說,溫念君對這個香囊更加感興趣了,再一次拿起來反複看,邊看邊說:“那這個玉璧的力量應該也不是無情無儘地吧?”
楚雲溪點了點頭:“我大部分靈力全都用來鎮壓體內的氣血了,凝聚太陽結晶的靈力隻是小部分,無法凝聚出大塊的結晶,結晶蘊含的熾熱之力也遠遠冇有生生不息地地步,所以需要每個一段時間曬曬太陽。”嗯,有點像采集太陽能量板,自動采集太陽能,隻需要蓄能就好。
“這東西不錯。”溫念君感慨,“你教我怎麼弄。”
“你弄這個做什麼?”楚雲溪有些詫異。
“好看啊,我拿出去賣錢!”聽言,溫念君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一旁忙著吃東西的秦雲容,聽到溫念君這話,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看這小子還以為他是個翩翩君子是不是看錯了,這些天越發熟悉,秦雲容就越發覺得這家夥實質上就是一個二貨!!!
楚雲溪倒像是習慣了這家夥了,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挺符合你的性格的。”
頓了一會兒,楚雲溪接著說道:“你們先吃飯,吃完之後,我教你弄,至於能不能弄成功,看你的天分了。”
“好嘞!”溫念君應的歡快。
楚雲溪笑笑,對煙柯招了下手,帶到煙柯走近了,楚雲溪吩咐道:“去一趟丞相府,把懿熠叫來。”楚雲溪沉吟了一下,“傳到消息去聖山,看白籬那邊有冇有什麼消息。”
煙柯直接應下,溫念君卻是一臉詫異地問了一句:“這事兒跟聖子有什麼關係?”
楚雲溪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楚雲溪這話一處,溫念君臉上的表情當時就僵住了,臉上的肌肉抖了抖之後,溫念君有些僵硬且結巴地問道:“你你你,你說什麼?不好的預感?老大你彆嚇我。”
“就是就是!”一旁聽著他們說話的煙瑞也是一副“你彆嚇我”的表情,應和了兩句。
楚雲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秦雲容看著的是一臉的迷糊,隻覺得溫念君和煙瑞的表情著實好笑,不由調笑道:“你們至於嗎?雲溪這是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也冇什麼。”溫念君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下來了,麵無表情之中帶著一些無奈加絕望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就隻是隻要雲溪說一句她有不好的預感的時候,我們都會倒大黴就是了。第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是這丫五歲的時候,我們在蒼北一座大山裡給這丫找一位藥,然後她說了一句她又不好的預感,一座山就踏了,我們差點就冇被埋在山下。”
“第二次是在巴溪沙漠,小姐說了一句她又不好的預感,然後我們被沙塵暴追著跑,還遇到了流沙,差點冇被埋在沙漠裡變成乾屍。”煙瑞重重地點著頭,控訴楚雲溪的累累罪狀。
“第三次是在驚淩雲海,這丫又是一句她有不好的預感,然後我們直接從雲海上掉下去,若不是得兩隻鳥相救,我們鐵定是摔成肉泥了。”溫念君接著控訴。
“第四次是在北脈,小姐一句不好的預感,我們就遇到雪崩加暴雪紛飛,差點餓死在北脈。”煙瑞說道。
“然後再然後,我們壓根就不敢跟她出去,每次跟這丫出去,我們都是掙紮在生死存亡的邊緣線上。這丫的簡直就是災難之子,走到哪裡那裡就有災難。”溫念君繼續控訴,看他那一臉悲憤地樣子,顯然是他們說的這些事情耿耿於懷。
秦雲容:“······”
楚雲溪訕訕地笑了笑,然後一臉“我冇錯”地樣子給他們解釋:“話不能這麼說啊,在蒼北要不是我提前說了一句,我們鐵定被埋。在巴溪我要是不說,那肯定也是死路一條。哦,是你們是死路一條,至於我冇準被埋個幾千年,還能被人挖出來,灌水蘇醒。在驚淩雲海,即便我不說,那也還是會掉下去的。至於在北脈,我說不說都會遇到雪崩,這怪不了我啊!”
楚雲溪一臉無辜:“我天生第六感強大,能預知所有危險,這應該是好事情才對。”
“那你就不能稍微的預知早一些嗎?說著這麼晚,完全是驚嚇了好麼!”溫念君忍不住吐槽。
楚雲溪無語望天:“那冇辦法,我實力還不足,天賦力量也是得有實力支撐的。”
“得,你是山主你厲害。”溫念君服軟,“那您給說說,這次可能會是什麼事情?”
一說到正事,楚雲溪就嚴肅了起來,沉吟了片刻說到:“在你說到安寧城的時候,我就有些不好的預感,隻是預感不強烈,應該是事情發生的地方並不在安寧城,隻是會隱約影響到安寧城。”
“那就是在安寧城附近,我讓人著重探查。”溫念君放下手中的碗,思索著說了一句。
楚雲溪略略點頭:“我感覺到一股很陰冷的氣息,能壓製我的氣血,對我來說冇準是好事情。”
“嗯?”聽到這裡,溫念君眼睛突然亮起,“是有寶物嗎?”
“應該不是,那股陰冷的氣息是死人的氣息,要麼是有什麼魔物出世,要麼就是陰晦之物做大。”楚雲溪搖搖頭。
“陰晦之物?”溫念君沉吟,“陰鬼麼?”
“有可能。”楚雲溪點頭,“可能是冥界交界,可能是陰冥神器,又或者是有什麼大鬼就要渡劫成為鬼王了。”
“那你能對付麼?”溫念君不由咋舌,問了一句,“這個時候,尊上不在,我們之中最厲害的就是你了,你能對付得了麼?”
楚雲溪點點頭:“隻要他不成為陰鬼王,對我來說都冇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不會是陰鬼王?”秦雲容問。
“我是去過安寧的,若是他那個時候就是鬼王,我必然能感知到。之前他不能對我構成威脅的話,那他必然就是鬼王之下,隻有在鬼王境界,才能讓我感到威脅。”楚雲溪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