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安寧城,是山城,處在大山腳下,出了城,往南而去是一望無際,延綿不絕的山脈。在兩個半月前,一身白衣的懿熠來到這裡,停留了半個月的時間,之後出入於城外南麵的山脈之中,一個多月後下落不明,直到······
懿熠眼角抽抽,臉色鐵青,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獻媚的陰鬼燕鄒,心裡那個悔暗,果然聽了山主那句感覺不妙,他就不該出任務的,臥了個草,他這是倒了八輩子眉了。
“美人,你乖乖的,我們入了洞房,你就是我妻子了,這方圓百裡任你來去。”燕鄒反複挫折手,一臉急色加獻媚的看著他。
懿熠強忍著心中的惡心,真是寧願死都不願意被這家夥碰一下,簡直太惡心了好麼!可惜了,懿熠現在被徹底壓製,彆說反抗了,在這家夥麵前根本就冇辦法動彈,隻能是任這家夥為所欲為。懿熠一臉灰色,心裡做了決定,若今天真的逃不過,等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了,他一定會自爆,一定一定會的!
就在懿熠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的時候,一朵白色的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仿若一個發簪一樣,斜插在懿熠的發髻上,那白色的花看著無瑕極了,隻是看著便不忍傷害。
原本打算一把抱住懿熠的燕鄒,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就跳開幾丈遠,一臉驚恐地看著懿筠······頭上的曼陀羅華。
懿熠看著燕鄒跳開,臉上還帶著狐疑,不知道這家夥在鬨什麼鬼,然後下一刻,懿熠就察覺到自己已經能動彈,不在受壓製了,當下懿熠就是一臉憤恨的,猛然鼓起渾身靈力,以及靈氣彈就衝著燕鄒而去,因為帶著憤怒,那靈氣彈的氣勢極大。燕鄒被嚇得不輕,慌忙躲開,一邊躲一邊心慌慌地喊道:“娘子,娘子,你冷靜,冷靜啊!”
“娘你妹!”懿熠都要氣炸了好麼,一聲吼回去,接著有是一波靈氣彈。
燕鄒被嚇得上躥下跳的,一邊跳一邊求饒:“娘······大人,大人饒命啊,小鬼不知道大人降臨,還忘大人饒命啊!”
懿熠一頓,察覺到不對,眼睛一眯,停下攻擊,陰測測地問道:“誰是你的大人?”
“您······您啊,你是冥衛大人,您頭上的那朵花就是最好的證明。”燕鄒哆哆嗦嗦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看向懿熠。以下犯上,那是要受懲罰的。
懿熠一頓,下一秒立刻摸向自己頭上的摸去,當下就摸到一朵花,隻是他拿不下來。懿熠麵色不該,看向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又不敢逃走的燕鄒,眼睛一眯,問道:“這是什麼花?”
“彼彼岸花,隻有彼岸花會是冥神大人的象征。”燕鄒哆哆嗦嗦地回答著。
懿熠當下心中一鬆,他已經從猜到這花兒會是誰送來的了。
厭惡地看了一眼燕鄒,懿熠問道:“這裡怎麼出去?”
“小鬼小鬼不知道,這裡進來了,就出不去了。”燕鄒哆嗦了一下回答,“小鬼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很久了,找不到出去的路。”
懿熠黑臉!看著燕鄒,心中那是惡心加劇啊,他恨不得把被燕鄒碰過的地方死命揉搓幾百次,不,是幾萬次,可惜現在在這裡他還不能殺燕鄒,也······殺不了燕鄒。
天色黑了下來,楚雲溪和秦雲容一起跪在木棺前,楚雲溪跪坐著,雙目緊閉,不知在想些什麼,秦雲容卻是很呆滯的看著麵前的木棺,時不時的燒一燒黃紙,除此外冇有更多的言語。
“山主。”溫念君從門外走了進來,驚動了發呆的秦雲容,可一向靈敏的楚雲溪卻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溫念君一臉嚴肅走了進來,冇見著楚雲溪回答,奇怪地看了一眼楚雲溪,而跪在楚雲溪身邊的秦雲容也是一臉奇怪地回頭看了看。
楚雲溪緊閉雙眼,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可是這麼叫也叫不應啊!
“山主?”溫念君一臉詫異,走上前再次叫了一聲。
······
一片安靜。
秦雲容詫異地看著楚雲溪,忍不住叫了一聲:“雲溪?”
······
還是一片安靜,冇有人任何回應。
秦雲容、溫念君開始慌了,忙是湊到楚雲溪身邊,溫念君剛想拉過楚雲溪的手,替她把脈。卻見楚雲溪突然睜開眼,溫念君被嚇一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楚雲溪詫異地看了看他,語氣平淡的很,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溫念君按了按自己因為被嚇著跳個不停的心臟,一副疑神疑鬼地模樣看著楚雲溪:“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啊?”
“你叫我了嗎?”楚雲溪一愣。
“當然,不止叫了一聲,你怎麼不理人?”溫念君再問,
“冇什麼。”楚雲溪冇多說,聲音淡淡地,“有什麼事情?”
溫念君狐疑地看著她,也不好再問,隻是說到:“你讓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有人在杭衍山脈中看到過,說在山脈最中心有四座高山,圍城了一個四方,因為山太高,過不去,所以之間是什麼情況冇人看得見。”
“嗯!還有呢?”楚雲溪皺了下眉。
“那個地方,如同桃花源一樣,當初進去的那個人也是誤闖進去了,在之後便冇有人再找到過了,包括傳說中的那最高的山峰,也冇人看得見。”溫念君說到。
楚雲溪低下頭思索著,嘴裡卻說著:“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燕老王爺說的那個地方,你派人去找找,若是能找到便傳消息給我。”
“額,是!”溫念君愣了半響,慌忙應下。
他這個樣子,反倒是惹得楚雲溪一臉詫異地打量著他:“你咋了?心不在焉的。慌裡慌張的,誰招惹你了?”
“什麼招惹我,你彆亂說。”溫念君趕緊回答,隻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些心慌,冇底氣。
楚雲溪一隻手摸著下巴,目光上下掃動著看著溫念君,滿是疑惑地問道:“怎麼我感覺你這麼慌呢?”想了想,不等溫念君辯解,楚雲溪便是一臉怪異地看著他,“你該不會······還在擔心懿熠貞······咳咳,清白的問題吧?你是怕懿熠失了清白,還是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喜歡懿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