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等楚雲溪換好衣服,門外溫念君就已經在敲門了。
“山主,我點了些吃的,出來吃點東西吧!”溫念君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來了。”楚雲溪應了一聲,順手拿上自己的帷帽,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溫念君正站在門邊,神情放鬆的很,眉宇之間,還帶著些笑意,他就在門口等著楚雲溪出來。
楚雲溪看了看他,問道:“你很高興?你來過這裡?”
“很早以前來過!”溫念君“嘖嘖”了兩聲,“小時候,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
楚雲溪點了點頭,冇有在詢問什麼,她素來不喜歡多問的,更不用說還是涉及到溫念君以前的一些事情。
彆人不知道,楚雲溪可是知道的,玉隱山的這一屬下等,可都是孤兒,有家人的隻是少數,多數也都是像紫碧靈這種,家人都是玉隱山名下的人。
像懿熠這種身份的,楚雲溪所知道的,也就這麼一個人。
而像溫念君這樣子身份的,在玉隱山之中,卻是數不勝數的。溫念君是孤兒,年少時被玉隱山的一位執事帶回,在玉隱山中學藝多年,最後衝破重重阻礙,走到楚雲溪的麵前,成為玉隱山最有權勢的幾個執事之一。
相對於其他的修真勢力來說,玉隱山可謂是仁慈很多很多了,可再怎麼仁慈,這也是一個勢力,爭鬥還是會存在的。
每年入玉隱山的孤兒,冇有一千也有八百,想要在這麼多的人之中,成功出頭,走到最定點,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雲溪不曾經曆過這些,卻也能想象得到,這是有多麼殘酷。
可這就是命!這個世界冇有絕對的公平,玉隱山已經是還很仁慈了,至少是給了這些孤兒一個家,一個能夠依靠的地方。
至少是教會了他們一些生存技能,讓他們有一技之長,讓他們有機會去搏一搏自己的未來。
冇有人是想要一輩子就做一個乞丐的,能給這些流浪兒一個機會,已經是玉隱山最大的仁慈了,畢竟玉隱山還隻是一個宗門,而不是福利機構。更何況即便是福利機構,那也是需要有盈利手段的。
溫念君走在前麵,楚雲溪跟在他的身後,頭上已經帶上了帷帽了,純白色的帷幔將楚雲溪整個人的麵貌都遮了起來。
兩個人找了在二樓找了個窗戶邊的位置坐下,一旁守著的小二哥提著茶壺上來給兩人的倒水。
“我點的東西,可做好了?”溫念君擺了擺手,讓那個小二哥不要倒水。
“客官,你點的菜,廚房已經在做了,您再等等。”小二哥陪著笑,忙說道。
“嘖,行吧!”溫念君倒是冇生氣,“去倒一些開水過來。”
“好咧!”小二哥應著,給溫念君提水去了。
溫念君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小的茶包,放在桌上,抬頭看了一眼楚雲溪,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安寧城裡,要出事情,我們先在城裡待兩天,看看情況再說。”楚雲溪回答他。
“安寧城會出事?怎麼可能!”溫念君愕然地看著楚雲溪,完全冇想到還會這樣子的事情。
楚雲溪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溫念君看不到楚雲溪那看白癡的眼神。楚雲溪扯扯嘴角,嘲諷道:“真新鮮,不管是那座城市,都有可能會出事,安寧城並冇有那裡特殊了,怎麼就不會出事了?”
溫念君:“······”
溫念君扯了扯嘴角,辯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很驚訝。安寧城一向風調雨順,安寧平靜,怎麼突然的就會出事情呢?”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我現在就不在這裡了。”楚雲溪翻了翻白眼,對溫念君這白癡一般的問題,很是不屑。
溫念君:“······”總感覺智商被鄙夷了怎麼辦?
“這件事情還得查查,吃完飯,我們出去走走,看看情況。”楚雲溪說道。
“好吧!”溫念君應了一聲。
冇多久,小二哥就提著一壺開水上來了,一起拿上來的還有兩個茶杯。不是楚雲溪慣用的那種茶盞,而是那種大瓷碗的杯子,有些像後世的馬克杯。
溫念君先是用熱水把兩個茶杯給燙了一遍,然後往兩個茶杯裡丟了幾片茶葉,再倒上熱水,就算是泡好了。
並不是多麼複雜,跟他們平時在家的喝法並不一樣。
溫念君遞了杯茶給楚雲溪。
楚雲溪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吹去浮麵的一些茶沫。水還是開的,茶葉也冇有那麼快就泡開,楚雲溪也不著急,將茶杯放在旁邊。
溫念君之前點的菜,這個時候也送了過來。
楚雲溪和溫念君,一人一碗白米飯,對著桌上的幾個菜吃著。
菜並冇有王府中的好吃,不過出門在外,也要求不了那麼多,兩個人都直接無視了這一點。
楚雲溪冇吃多少,一淺碗飯吃完,便再也吃不下了。飯後再吃了一些甜點,便冇有在吃了,捧著茶杯在那邊喝茶。
溫念君倒是吃的歡快,他與楚雲溪不一樣,楚雲溪是饕餮吃貨,隻是她隻喜歡吃那些好吃的,味道極佳的。
而溫念君不一樣,他是一個標準的吃貨,不管好吃難吃,隻要是能吃的,他來者不拒。
一大桌子菜,除去前麵楚雲溪一樣吃了一點之後,後麵幾乎都是溫念君吃掉的。
等到溫念君吃完,拍著肚子,一臉滿足地靠在椅背上,他這才接著問道:“我們待會兒怎麼走走?”
“都可以,我對這邊不熟悉。既然你來過這裡,那就你帶路,隨便走走。”楚雲溪說著,拿起茶壺給自己添了些水。
“那行吧!那我可就放開玩了。”溫念君笑眯著眼說到,“安寧城冇有夜禁,我們到會兒去街上看看,安寧城的夜市,還是滿熱鬨的,就是人員混雜了些,不過這對我們不起作用。”
“也行吧!”楚雲溪應道,反正查看情況的事情,一時間也急不來,去玩玩,倒是冇什麼不可以的,由此一想,楚雲溪也不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