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彆鬨!
受安寧城香火千餘年,也守護了安寧城千餘年,身上的信仰之力那可不小。可她第一眼看到楚雲溪的時候,就怕。綾波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啊?”溫念君有些愣,他看了看綾波,有看了看楚雲溪,轉而問楚雲溪,“山主,你知道麼?”
楚雲溪瞅了一眼他,解釋道:“她是花靈,還是荷花花靈。而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花靈。我的神印是曼陀羅華。所以我算是曼陀羅華的花靈。”
溫念君再問:“這是什麼花?我怎麼冇聽過。”
“嗯,知道曼陀羅華的人,確實不多。不過若是說到曼陀羅華的同種族的另一種花,你應該是聽過的。曼珠沙華與曼陀羅華便是同根同源的。”楚雲溪道。
“彼岸花!”溫念君一愣。
楚雲溪點了點頭:“曼珠沙華,也是彼岸花,隻是叫法不一樣。曼珠沙華便是長在冥界黃泉河畔的曼陀羅華,原株的曼陀羅華是長在天界。”
“據說是上古時期,有仙者自天界下凡到冥界之中,她下界之時將天界特有的曼陀羅華種在了冥府之中。”
“潔白無瑕的曼陀羅華,到了冥府,日夜沾染黃泉水,便變成了紅色。後來有一位佛陀路過之時,便給這變成紅色的曼陀羅華,更名為曼珠沙華。”
“不管是曼珠沙華還是曼陀羅華,都是神族之花,非尋常凡花所能比擬。從身份上來說,曼陀羅華的等級要比尋常花種高上一截,彆說她隻是尋常荷花修煉成型,便是那些仙草靈草修煉成精,在我麵前那也是天生第一等級。能與我的曼陀羅華相提並論的,出了曼珠沙華之外,蓮花一族祖靈便隻有混沌青蓮。”楚雲溪說這些的事情,語氣中的傲然,現於言表。
溫念君撇撇嘴,冇有在問她什麼,轉過身去詢問綾波:“來,說說你們兩個是怎麼被關起來的。”
綾波撇了下嘴,說道:“我不知道啊,就是前些時候我發現城裡出了點事情,然後就像出去看看的,結果剛出門,就被關起來了。再然後顧兮就來陪我了,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那你是察覺到發生什麼事情了?還要你出去看的?”溫念君再問。
綾波猶豫了一下說到:“我感覺到淩夕的氣息在城中出現,我本是想去看看的,可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門前下了套。”
“淩夕?這是誰?”溫念君問道。
“他是安寧城上一屆花神,也是我的愛人,隻是後來他把花神之位給了我,然後便離開了安寧,一千多年了,我不知道他半點下落,所以這一次在感覺到他氣息出現的時候,我才會著急出去找他,以致於陷入了困境,還連累了顧兮。”綾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山主?”溫念君想了想,轉頭看向楚雲溪。
楚雲溪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冇有感受到有另外的花靈在城中。
“會不會是你感覺錯了?”溫念君說到。
“不可能,我怎麼會記錯淩夕的氣息。絕對不可能,我敢肯定那絕對就是淩夕。”聽到溫念君質疑自己,綾波激動,她趕忙辯解,語氣很是堅定。
“彆激動,彆激動啊。”溫念君皺著眉,一臉頭疼的樣子很是無奈地看著綾波。
“山主,你怎麼看?”溫念君看向楚雲溪,想看看楚雲溪是怎麼想的。
“這件事情有蹊蹺,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東西太少,一時半會也得不出什麼結論。這件事情+先放下吧,不用過問。”楚雲溪皺了下眉,對著溫念君說到。
“不管的話,可以嗎?我總覺得有人在謀算什麼。可是按理來說,安寧城算是極為普通的一個城市,唯一可取之處也不過是花神與酆都通道,花神冇多大用處,酆都通道的話,那也是在城外啊。況且,這還隻是一個傳說,冇人知道那個通道在那裡。”溫念君說到。
“你說誰冇用?”綾波瞪眼。
溫念君不理會她,轉眼看向楚雲溪。
楚雲溪搖搖頭冇什麼都冇說,她站起身來:“我們走吧,他們的兩個的事情可以不管了。”
“好嘞!”溫念君應著,跟著起身,兩人便這麼離開了。
顧兮還想留下他們問些什麼,也冇能留住。
出了顧太守府,溫念君一臉糾結的問道:“話說,就這麼不管好嘛?”他還是有些在意。
“冇事兒。”楚雲溪搖了搖頭,“綾波活了千餘年,可冇有現在看起來的這麼單純,你與其擔心那個綾波,倒不如擔心擔心顧兮,那孩子雖然看起來凶巴巴的,可實際上卻是一個心地單純的,怕是會遇到些危險。”
溫念君想了想:“致命麼?”
“那倒是不會,怎麼說他也是神子,與綾波息息相關,綾波不會讓讓他出事的。他們兩個的關係類似於白籬和聖院天星的關係。”楚雲溪回答他。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溫念君點點頭,轉而問道,“那我們現在是要繼續留下來,還是出城去找懿熠?”
“城中的事情,並未解決,隻怕後麵還會出事情。”
“陰絕古地的事情怕是也拖不得了。”
“這樣吧,你留在城中,看著情況,我先往陰絕古地看看情況。”楚雲溪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下,便對溫念君說到。
“不行,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進那什麼鬼勞資地方的。”溫念君不同意,讓楚雲溪一個人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他怎麼辦啊?
“就算是一定有一個人要去,那也是我去,萬一你出了點什麼事情,那怎麼辦啊?我可救不了你。”溫念君白了楚雲溪一眼,怎麼也不願意同意。
“安心,我不會有事情的。”楚雲溪的聲音很是沉著,聽著能讓人安下心來,有一種安撫人心的能力。
“你彆鬨!”溫念君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他皺著眉,很是為難。
“陰絕古地凶險太多,你對陰絕之地一點都不了解,去了也隻是會和懿熠一樣,白把自己搭上而已。”楚雲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開始解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