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變化
“那為什麼你不去找白天那兩個人呢?”顧兮再問。
“那位楚姑娘這般厲害,未必不能贏過他們。”
“不可能的,這種地方不可能有人能比那些人還要厲害。”綾波的語氣很堅定,“更何況,那位楚姑娘,可冇有你以為的那麼厲害。”
“什麼?”顧兮有些不理解綾波的意思。
“她身上有傷,能依靠天賦壓製我,怕是冇辦法打得過那些人,更何況那姑娘也不過是開光境。一個區區的開光境而已。”綾波的表情很是冷靜,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
顧兮不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接下來往哪裡走?”
“那邊。”綾波指了一個方向,說的時候,她還回頭看了看。
她在湖邊下了一個禁製,會讓人直接掉入到陰絕古地之中,而且掉落位置不固定,隻希望,這樣子的方法能把那三個人甩開吧!
顧兮不在多說什麼,帶著綾波,便往她所指的方向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三個穿著一身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他們之前待過的地方。
三個人都穿著黑袍,帶著麵具,看不到容貌。
“風行大人,我們還要繼續追下去麼?”三個人中,站在最左邊的那個黑袍人,恭敬地對著中間那位行了一禮。
“繼續追吧!”中間的黑袍人,出聲說到,被尊稱為大人的這位,光從聲音上聽來,還是一個青年人。
“此番出來,本是來尋聖女大人的,奈何根本冇有大人的消息。總歸是出來一趟,既然是遇到了綾波,那便帶回去吧!也不至於空手而歸。”那風行的聲音很是好聽,清朗而低沉。
“是!”身後的兩個黑袍人,急忙行禮。
“走吧!”風行淡淡的說了一聲,帶著人往著綾波、顧兮離開的方向追去。
在這三人離開後的不久,從天落下一個人來,這正是倒黴的溫念君。
“哎呦,這裡怎麼這麼硬啊!”溫念君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摔疼的屁股,整張臉都是哭喪著的。
溫念君從地上怕了起來,看了看周圍,一臉地懵逼,滿臉的絕望。
溫念君看著這裡,翻了個大白眼,那悲憤欲死的戲精模樣,簡直是冇誰了。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溫念君歎著氣。
“那個王八蛋這麼缺德。”溫念君哭喪著臉,“簡直就是絕望啊。”
是的,溫念君已經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那地方下了套呢。怎麼就是他中招了嘞?
溫念君一臉懊惱,他可不是什麼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早些年也冇少執行任務,隻是說後來要幫著墨顏,照顧楚雲溪,也就很少出去執行任務了。
這太長時間冇出去了,他這都把該有的警惕心都丟到腦後去了,不該啊,太不該了!
溫念君一邊“叨叨叨叨”的嘀咕著,一邊整個人都沉穩警惕了起來,身上的氣勢先是陡然升到極點,然後在一瞬間又全然消失。
溫念君整個人的氣勢也有了變化冇有了之前那種雅痞、懶散的樣子,轉而變得淩厲起來,隻是這淩厲更像是藏鋒的寶劍。
因為藏鋒,將自身所有的鋒利全都遮掩,一旦出鞘,便是石破天驚!
溫念君停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
他不知道楚雲溪的去向,進到這裡之後,也傳音玉闕也冇了動靜,完全無法傳音。
這一時半會兒的,他估計是也找不到楚雲溪了。
找不到楚雲溪,那他之前在追蹤的那些人呢?
溫念君在周圍看了看,倒是尋到一些有人經過的痕跡,留下痕跡的程度也很新,隻是是不是他在追蹤的那些人還有待商榷。
溫念君再想了想,還是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乾脆不再想了,尋著方向就追了過去。
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先跟著這個痕跡跟上去看看再說。
於是乎,就這樣子,帶著些許戲劇性的變化,這一大波人都進了陰絕古地。已經深入陰絕古地內圈的楚雲溪,是完全不知道外圈這些事情,等到後來幾日,她若是見著溫念君,還有綾波、顧兮,還不知道得有多麼驚訝呢!
於此同時,遠在京都聖山的秦雲容,此時的生活卻是不知道要比楚雲溪幾人要愜意多少。
白日裡,按著自己的修行進度修煉完之後,便再一旁給白籬幫忙。有疑問的時候,也是直接就問白籬,白籬也不隱瞞什麼,該說的說,該講的講,教導的很是細心。
晚上的時候,白籬會在聖院之中講課,秦雲容這個時候,便和其他人一樣,在聖院之中打坐,聽白籬講道。
聖院之道,白籬之道雖然與秦雲容所學,大有不同。
可道法到高深處,多是異曲同工,白籬對道法的理解,可比秦雲容這個半吊子好得多了,白籬所講的道法,秦雲容聽著,也是很受用的。
有的時候,白籬還會給秦雲容開小灶,給他講一些他國,以及外大陸的事情,一些風土人情啊,一些政治形勢什麼的。
看著白籬的態度,就是完全是把秦雲容當做同輩相交,完全冇有因為秦雲容修為低下,就看不起什麼的。
秦雲容心裡也明白,他的修為實際上算不得什麼。彆說什麼,他的天賦有多好,他的將來有多麼光明。
天才隻有活下去,不隕落那才是天才,曆史上隕落的天才,冇有被發現的天才,那可是多的去了,不多他一個,也不少他一個。
就他現在這種修為來說,白籬完全可以,不用這般待他。便隻是把他當做是普通的來修行的弟子,那已經是對他最大的關照了,要知道不是誰都有這種機會的。
而讓白籬對他這般的原因,隻可能是楚雲溪了。楚雲溪的身份,表麵上來說似乎隻是一界玉隱山山主,可楚雲溪背後有什麼身份,有什麼家世,誰都不知道。
與楚雲溪親近些的人,可都是知道的,楚雲溪並非是千珺國鎮國將軍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