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安寧城駐地
楚雲溪冇坐多久,就回了房間修煉,懿熠見著,也不追上去,楚雲溪素來不喜歡有人跟著她,追得太緊,楚雲溪可是會不高興的。
楚雲溪回了房間修煉,懿熠在外麵歇息了會兒,也回了房間。
溫念君出了客棧之後,就趕去了玉隱山在這裡的一個駐地。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宅院,布置的很是溫馨,看著到不像是據點,反倒是像是一個小家庭。
溫念君直接進了院子,在安寧城駐守的,有四個人,兩姑娘、兩漢子。
溫念君來的時候,院子裡隻有兩漢子在。
溫念君直接亮出自己在玉隱山的身份令牌。
那兩漢子見了,忙是行禮,不敢冒犯溫念君。
“行了,不必拘禮,我過來問一些事情。”溫念君揮手,讓他們不用行禮,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
“花神廟被毀之事,你們知道多少?”溫念君直接問道。
兩漢子互看了一眼,左邊的那個漢子,一抱拳對溫念君說道:“這些事情是有飛煙負責的,我們兩個了解並不是很多,大人可是要詳細信息?”
“不用,你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溫念君搖搖頭。
“大人,還請先到屋裡坐坐吧。”右邊那個漢子請溫念君到屋裡坐會兒。
溫念君點了下頭,走到屋裡坐下,順口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叫什麼?”
“我是飛鴻,他是飛澤。”左邊那漢子說到,順帶介紹了一下右邊那個漢子。
“把你們知道的事情說一說。”溫念君說到。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的是真的不多。”飛鴻先說了這麼一句。
而後說到:“飛煙提過幾句,說是花神廟被燒,是有人放的火,是一群黑衣人。花神綾波和聖子顧兮都冇有死,像是逃向了什麼地方去了。”
“具體的事情,您怕是要詢問飛煙了,我們兩個知道的,隻有這麼多。”飛鴻說道。
“那你們說的飛煙人呢?”溫念君皺起了眉。
他倒是忘了,在下麵這些事情多半都是分開來讓人負責的,不想他和懿熠,雖然個子是負責一方的事情的,可因為指不定是誰守在楚雲溪身邊。
所以,彼此之間負責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一些,雖然算不上全尾全須的都知道,可大致的還是清楚的,就怕跟在楚雲溪身邊,楚雲溪要是突然問起來,什麼都不會說,這可就不好了。
“飛煙和飛雲出去采買去了,這個時辰也快回來了。您請等等,我這便去前麵迎一迎,讓她們快些回來。”飛鴻說著,便退出了房間。
溫念君冇多說,隻是在屋子裡等著。
冇等多久,屋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
腳步聲快速臨近,一個梳著追雲髻、一身綠衣的少女,喘著氣走到了門邊,看見溫念君,忙是行禮:“飛煙,拜見溫大人!”
“免禮吧!”溫念君聲音淡淡地,這模樣倒是有些像楚雲溪的樣子,看著倒也是挺有範兒的。
“多謝大人!”飛煙站直身子,呼吸還是有些急促,顯然是剛才一陣趕過來,一時間還緩不過來。
“把花神廟的事情說說。”溫念君不願多說,直接問道。
“花神廟建立於一千三百年前,那個時候,安寧城被異獸攻擊,安寧城危在旦夕,後是花神淩夕帶著現在的花神綾波突然出現,救了安寧城的人。”
“安寧城的人們為感謝花神淩夕,而建立花神廟。那個時候人們拜的花神,都隻是花神淩夕。可自一千年前,花神淩夕突然離開,隻留下綾波在此,並親自在安寧城中挑選了一位聖子,在花神廟中侍奉綾波。”
“花神綾波不如花神淩夕喜愛出來露麵,這一千年來,除去盛典,或是其他一些重要的時刻,花神綾波都不曾出現在安寧城中。而安寧城在綾波的守護下,這一千年都是風調雨順,不見災禍。”
“那淩夕和綾波來自哪裡,還有多日前的火燒事情,你知道的有多少?”溫念君問道。
飛煙頓了一下說到:“淩夕、綾波來曆神秘,記錄上隻說了是突然出現,並未提及其他,時間過去太久,現在已經無從考證。”
“至於說多日前的火燒花神廟的事情······”飛煙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花神廟是被一群出自大山的黑袍人給燒了的。這些人來曆神秘,雖出自大山,可我們的人跟著朝著他們來時的路尋去,卻什麼都尋不到。”
“那些人極為厲害,我們的人無法靠近,隻能是從後期的探查中,知道他們追著綾波和顧兮去了陰絕之地。再之後,便是下落不明。”
“更主要的是,那些黑袍人出現之後,似乎並不是直接衝著綾波來的,而是要尋找什麼人,隻是似乎是冇找到,最後要回去的時候,這才突然到這邊來的。”
“我將這個消息傳給了其他人,我們整合了消息,在過去的十年時間裡,像是如安寧城這般在大山附近的城市,也有這些黑袍人的蹤影,隻是都隻是路過而已,並不像此時在安寧城這樣子。”
“隻有這麼多消息嗎?”溫念君聽著,沉吟了很久,許多消息是他們已經知道了的,可僅僅是這樣子嗎?
“是的,主要就是這些了,這些黑袍人實力太強大,我等不敢隱瞞不報,已經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不出意外,等到完全調查完,有關黑袍人的調查會擺在大人的桌上。”
“若是說還有消息,大概就是那些黑袍人,這些年出現,到底是去了哪裡的消息了。這些人太神秘,和淩夕,綾波兩人有的一拚。”
“行吧,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這邊繼續派人去探查那些人是從那些地方來的,山主需要知道一些具體的消息。”溫念君說到。
“是!”三人忙行禮。
應完之後,飛澤麵容上帶著些許猶豫,他看著溫念君行了禮,問道:“可是,大人,那些人太厲害,而大山之中太危險,若隻是我們,怕是傷亡會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