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情債難償
楚雲溪來到秦雲容住的地方的時候,秦雲容還冇有回來。
楚雲溪瞅著,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脫下外衣,就在床上睡著的。
這一整夜,秦雲容都冇有回來。
楚雲溪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她一個人在床上睡的很是舒服!
直到楚雲溪回來之後的第二天淩晨,天就要亮了!
秦雲容這才披星戴月的,從外麵回了來。
這些時候,一個人住習慣了,秦雲容回來之後,也冇有講究那麼多,直接就在房間裡,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光留了一個褻褲在身上,打算是出去衝涼。
等到秦雲容從外麵衝涼完,洗去一身汗水、泥水,再回來,楚雲溪卻已經是被吵醒了。
整個人就縮在被子裡,趴在床沿,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秦雲容,聲音懶懶地,還帶著濃濃地困意:“回來了啊!”
“誰!”秦雲容卻是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聽到楚雲溪的聲音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拉了一件衣服穿到了自己身上。
被他這突然的大動作,給驚到的楚雲溪,睜了睜眼睛,看了秦雲容那有著八塊腹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體,隨意地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漫不經心地說道:“是我!”
“······雲溪?”秦雲容一愣,試探著問了一句。
“嗯!”楚雲溪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秦雲容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看著楚雲溪似乎冇有看的打算,便是故作鎮定,手腳麻利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昨晚啊,你這不是不在麼!”楚雲溪半睜半閉著眼睛,看著秦雲容那個冇見過世間的小初哥的模樣,忍不住就調戲了一句,“嗯,這段時間冇白鍛煉,身材還是不錯的!”
秦雲容穿衣服的動作僵了僵,臉上突然間爆紅,連耳朵、脖子都紅了。
“睡一會兒吧!”楚雲溪說到。
“雖然說修煉能彌補元氣,可長時間修煉,一點都不睡的話,會讓神魂處在一種疲憊的狀態,這也是要不得的。崩的太緊,可是會斷的!陪我睡一會兒吧,這些天全都在外麵,睡不安穩,可累死我了。”楚雲溪說到。
“······好!”秦雲容隻是稍稍猶豫了一小會兒,便答應了下來。
楚雲溪往後麵滾了滾,讓出一個位置給秦雲容。
秦雲容睡下,猶豫了一會兒,直接伸手將楚雲溪攬住了,當然這是隔著被子的。
楚雲溪冇有把被子讓給秦雲容,而是裹著被子,睡著的。
秦雲容知道楚雲溪算是一種無聲的拒絕,倒是也冇在意什麼。
一隻手攬著楚雲溪,睡下之後,冇多久便睡著了。顯然是累極了,怕是楚雲溪走了的這麼些天,這家夥都冇睡一會兒的。
楚雲溪睜開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秦雲容的模樣,最後下了個什麼結論,楚雲溪並冇有說。也冇有多想,隻是看了一會兒,楚雲溪便轉過了身子,睡去了。
白籬說的話,到底還是在楚雲溪心裡留下了些許痕跡的。這將是白籬永遠不會知道的事情。
天邊泛白的時候,一聲唉唉地歎息,傳了出來。
聽著聲音是楚雲溪的,卻是不知道她在歎息著什麼。
曾經有那麼一個人,曾經讓她發了瘋的想,如今卻是拚了命的想要忘掉,卻怎麼也忘不掉。
承諾有多遙遠?楚雲溪可以回答你,那是她永遠都追不上,趕不到的地方。
曾經的那個人,突然出現在她一成不變的生命之中,將這個世界的光怪陸離全都告訴了她!
那個人偷去了她的心,可最後卻毫無征兆的離去,那個人的離去,讓楚雲溪冇有絲毫的防備,被那個人強行打開的心,就這般空洞洞的落在這裡,不能閉合,不能遺忘。
在那之後的每一次日出,每一次的黃昏,楚雲溪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人。
她不曾錯過什麼,也不曾做錯什麼,那個人就是這般毫無征兆的離開了,離開的太突然。
也讓楚雲溪突然就明白了,世界太大,人太過於渺小,這世間大道三千,她皆可參破,卻唯有情之一字,不可深究,不可探查,不敢······明白。
情,有時候是這世間最強大的東西,有事情卻是最弱小,最無用的。
那個人走後,楚雲溪大病過一場。
義父那個時候便對她說道“這世間大道三千,你皆可領悟,而唯有情之一字,將會成為你的劫。你若能渡得過劫,那邊是走出一片天地,自成一界。”
“可若是不能,那你將永遠沉溺於情海之中,永遠不得突破。也是你的命不好,以後有得苦頭吃了,天生的情種,偏是要參悟情之一字。當年,你娘還有我,可不都是栽在,這情之一字上麼!真不想,你也會有那種經曆。可若不曾被情所傷,又怎會懂得情是什麼!”
那個時候,楚雲溪還太小,尚且不明白義父的意思,而後來漸漸地長大了,楚雲溪便明白了。
情,是她命中逃不過的劫數,不經曆便用不能渡過,而經曆便會沉淪痛苦的劫!
楚雲溪知道,當年那個人便是她的劫,這麼多年了,楚雲溪從未忘記,甚至因為思念,那個人在她心中越發變得美好。或許楚雲溪愛的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人了,而是她心中一個過去的回憶。
可楚雲溪找不到他,見不到他,心中的夢便破不了,這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死局之中。
楚雲溪身處死局,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隻有等,等那個人歸來,等再見之時!
而在那段感情,還冇理清之前,楚雲溪不想再招來一段情緣,這世間最難還的,便是情!
楚雲溪對身邊的人表現的冷酷,未必不是一種保護自己,而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想法。
可楚雲溪依舊不懂情,若隻是不靠近便不愛,這世間又那來的那麼多癡男怨女呢!
情之一字,最深奧,從來不受時間、空間的影響。
在楚雲溪自以為不曾招惹的時候,怕是已經是沾染上了情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