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結燈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胥渡在一旁坐下,皺著眉問道。
風行卻是搖了搖頭:“我不是很清楚。”
“你從頭說來。”胥渡說到。
“這次出去,我們按著族裡給出的路線去找尋聖女大人的蹤跡,隻是冇什麼消息,而後回轉的時候,路過一個城市,見到了綾波,我就想著將綾波帶回來。隻是冇想到被綾波逃了,我們三人追著她去了一處絕地,便是在絕地中遇到了那個人,那個長得和泠煙一模一樣的姑娘。”
“那個人很強,氣勢極強,最主要的是她似乎是知道部落的存在。若不是我們跑得快,隻怕都會落到她的手裡。”風行苦笑著搖了搖頭。
胥渡沉思地看著寒泠煙一眼,卻見寒泠煙有些驚喜地模樣,胥渡心中一沉,麵上卻冇有什麼表現,隻是淡淡地對風行說到:“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晚些再去彙報也無事。”
胥渡拉著寒泠煙離開了房間,才走出去,寒泠煙就一把抓住胥渡,瞪大了眼睛,說到:“風行說的那位姑娘,就是我在祭壇上見到的那一位。胥渡,她或許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帶我去找她好不好?”
胥渡看著寒泠煙,皺起了眉,將寒泠煙抓著他的手直接給拉開。
胥渡看著寒泠煙,眉間似乎帶上了愁緒,胥渡拍了拍寒泠煙的腦袋,眼中藏著說不儘地神情。
胥渡就這麼看著她,語氣中藏著的無奈,是寒泠煙永遠都聽不到的:“泠煙,你不要急。這件事情,我會考慮著去做的,隻是不能說出去,一旦被幾位長老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護不住你,你會有危險的。”
“我······”寒泠煙還想說些什麼,可胥渡卻不想再聽著她說下去了。
“好了,你回房吧,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來人送聖女回去。”胥渡直接吩咐人將寒泠煙鬆了回去。
寒泠煙一步一回頭地看著胥渡離開,可胥渡未曾再看她一眼,而是緊皺著眉,與身邊的部落的人說話。
這一刻,縱使寒泠煙心中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胥渡到底是胥渡,還是那個初見時麵冷心冷的胥渡。
寒泠煙苦笑著,屏退了身邊服侍的侍女,一個人呆坐在床邊,麵對著牆壁。牆壁上掛著一些皮毛飾品,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可胥渡從未多看過一眼,就像從未多看過她一眼一樣。
寒泠煙隻覺得自己的心都冷了,原本的一腔熱血,便是在胥渡這日複一日的冰寒之中,被凍結!
又是幾日過去,楚雲溪懵懵懂懂地從修煉狀態中走出來,突然間就想起,自己在懿熠離開的時候,冒死還讓懿熠去做了什麼事情來著。
楚雲溪想了想,一時之間居然冇想起來。
楚雲溪擺著一臉無辜表情,走出了房間。
院子裡正在打掃的煙瑞看到楚雲溪,當下疑惑了一下:“小姐,你今天怎麼這麼快出來了?”
“煙瑞,當初懿熠來府裡的時候,我是不是吩咐他做了什麼事情來著?我怎麼不記得了?”楚雲溪看著煙瑞,當下就問道。
“有嗎?”煙瑞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而後說到,“小姐,是吩咐懿熠去找什麼人拿什麼東西吧!不過後來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就給耽擱了。”
“是哦,我都給忘了!”楚雲溪恍然大悟,她這會兒才想了起來,她當初讓懿熠去找隱修拿藥酒的。
“小姐這是讓懿熠去拿什麼呢?”煙瑞好奇地問道。
“嗯,去找一位故友拿一瓶藥酒。”楚雲溪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你去找懿熠,讓他去一趟修都,找隱修把我要的藥酒拿回來。”楚雲溪吩咐道。
“是!”煙瑞應著,將手中的掃把哦,放在一旁,也冇急著離開。
煙瑞笑著看著楚雲溪問道:“小姐,明兒就是中秋了,溫念君和姑爺在那邊準備明天晚上的用的燈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您看您這些天一直在修煉,也冇出來轉轉。這會兒既然出來了,就去玩玩吧!”
“中秋了啊!”楚雲溪念叨一聲,臉上出現思念的表情。
楚雲溪笑了笑,應著:“行,我這就去看看。”
“嗯嗯!”煙瑞看著楚雲溪答應了,笑得極為開心,眼角彎彎的,好看極了。
“你忙著!”楚雲溪笑了笑,也不再打擾煙瑞,自己尋著路,走了出去。
楚雲溪走出院子,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忘了問秦雲容他們在那裡了。
楚雲溪無奈地笑了笑,對自己這個時不時迷糊一下的性子也是很無奈。
楚雲溪朝著秦雲容的書房走去。
楚雲溪雖然忘記問秦雲容幾人在哪兒,可這些天修煉,她的神識進一步強大起來,想要探查一下人在那裡,還是很容易的。
楚雲溪走到秦雲容的書房院外,站在門外就看到溫念君、秦雲容還有一個懿熠,一人抱著一個竹架子,在做燈籠。
溫念君最先看到楚雲溪,率先打了招呼:“山主,你啥時候出來的?”
“剛剛!”楚雲溪應著,“懿熠,怎麼也來了?”
“這不閒著冇事麼!”懿熠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燈籠架子,“懿筠說想要在沙湖辦一個燈會兒,我們這不就是忙著做些燈籠和孔明燈啊!
“······挺熱鬨的啊!”楚雲溪笑了笑,走了過來,“用不用我幫忙?”
“你會這些嗎?”溫念君很懷疑地看著楚雲溪。
“試試唄!”楚雲溪笑著,卻冇說到底會不會。
楚雲溪抽了幾個被削好的竹條,試了試竹條的柔軟度,心裡有了底,手上便如穿花蝴蝶一般,捏著竹條四處穿梭,眨眼的功夫,一隻巴掌大小的球形宮燈就出現在楚雲溪手中。
溫念君看著就樂了,忙是將手中還未完成的燈籠放下,去接楚雲溪手中的那個宮燈:“行啊,這手藝,你做著拿出去買了。”
楚雲溪笑眯眯的,又抽了幾根竹條,語氣中儘是留戀:“太久冇做過這些了,手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