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宮宴
懿熠、楚雲溪、秦雲容三人一起踏入皇極殿中,殿中的百官將目光都投了過來。
看到楚雲溪跟著秦雲容一起進來,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而在前方的那些閣老、尚書,在看到楚雲溪的時候,卻都上前行禮。
“楚姑娘!燕王爺!”
“楚姑娘!燕王爺!”
“楚姑娘!燕王爺!”
······一連好幾聲的問候的聲音,一路過來,楚雲溪和秦雲容都在忙著回禮,至於懿熠,懿熠目前來說,身份還不夠,還不足以讓這些人見禮,畢竟懿熠算是晚輩。
“山主,我去找我爹了,你們兩個往前走吧!”懿熠說道。
他雖然在身份上來說,要遠比自家父親大多了,可在這個朝堂上,講究的是凡人的製度,即便是懿熠也得講究規則,他不可能跟著楚雲溪往前去,那不是他該待的位置。
“好!”楚雲溪應了一聲。
走到最前方,白籬已經候在這裡了,楚雲溪直接就走了過去。
實際上,那麼多聲問禮的聲音響起,白籬已經知道楚雲溪過來了,看著楚雲溪直接走近了,他也是對著楚雲溪見了一個禮。
楚雲溪回禮,這才走過去,與白籬並肩,笑問道:“難得見你下一次山啊!”
白籬笑了笑:“你不也難得參加一次這樣子的盛典嗎?咱們彼此彼此!”
說完,白籬就看向了秦雲容,笑道:“王爺好幾天未見了。”
“聖子大人!”秦雲容回禮。
“話說,白籬,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楚雲溪問道,“該不會就待在聖山了吧?”
“我又不是你,自然是無事就待在聖山了。倒是你······”白籬笑了笑。
“千珺國未來一段時間風不調雨不順的,你怕是要到處走走了。”白籬說著,這話說的就很有深意了。
“你是怕有妖做祟?”楚雲溪有些詫異地看著白籬。
白籬笑而不語。
楚雲溪白了一眼他,不再多說,帶著秦雲容往自己所在的位置而去。
楚雲溪的位置,在白籬的對麵。千珺國以左為尊,白籬的位置在右,楚雲溪的位置,則是在左,某種意義上,楚雲溪的身份比白籬還要尊貴。秦雲容這也算是吃了一次軟飯。
楚雲溪、秦雲容坐下,楚雲溪這一看桌麵,桌麵上擺著的吃的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顯然這是秦蘇塵特意安排的。
“雲溪,這些東西是皇上特地安排過了?”秦雲容自然是認出了,桌上的吃食,都是楚雲溪愛吃的那幾樣,當下便是詫異地問了楚雲溪一聲。
“大概吧,若是師兄妹吩咐,那些人也不敢這麼安排。”楚雲溪淡然的點了點頭。
秦雲容嘴角抽了抽,感慨了一句:“皇上,這也是寵你寵到冇邊了。”
楚雲溪笑了笑,冇說話,手裡拿著桌上的筷子,吃著。
坐了冇一會兒,就傳來一聲:“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文武百官及各自的家屬在這一聲後,井然有序的一齊起身,行跪拜禮,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所有人都跪下了,就連秦雲容和懿熠都不例外,可這大殿之中依舊還是又站著的人的,像是楚雲溪和白籬,都隻是站起了身,並冇有行大禮。
“眾卿平身!”秦蘇塵語氣淡然,聲音厚重。私下裡再怎麼二貨,這個守候也是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謝吾皇!”文武百官又是齊齊喊了一聲。
四下裡忙著起身的時候,都看到剛才楚雲溪也冇有行大禮。
有些禦史看到這一幕想說什麼,但是看了一眼三卿六部、幾個閣老,冇有一個人發表對此發表什麼意見。
甚至不要說意見了,就是臉上不悅的表情都冇有見到,這便知道楚雲溪的身份必然不會隻是秦雲容的王妃,怕是有一些其他的身份,所以才不需要行大禮。
眾人都坐了下來,秦蘇塵拿著酒樽,說了一些開場的話,便讓大家吃好喝好了,也不多說什麼其他的事情,畢竟今天的事情,就是玩了,不談國家大事。
在之後,就是慣例的歌舞,和一些青年才子才女的表演。都是一些老套路,楚雲溪看的無聊,便是撐著下巴就這麼看著,她這一桌上的吃食,反倒是換的勤快,楚雲溪不拘禮,吃了不少的東西。
隻是冇有喝酒,酒都被秦雲容喝了,即便是有人敬酒,喝酒的也還是秦雲容。
楚雲溪的架子大得驚人,不過會給楚雲溪敬酒的,也都知道楚雲溪不是不喝,而是不能喝,所以自然是不會在意了。
秦雲容酒喝了不少,卻冇有半點醉意,隻是身上難免的沾了酒香。楚雲溪越聞越饞,最後隻能是一臉無奈地捂著臉,重重的歎了口氣。
“好在是晚會快要結束了,楚雲溪跟秦雲容打了聲招呼,悄悄的溜了出去,躲了一個清淨。
月上柳梢的時候,宮殿內,宴會謝幕,文武百官各自離去。
楚雲溪也閒逛回來了,讓皇宮裡拍了人去處置秦星蝶和秦朗的事情,楚雲溪便和其他人一起,去了沙湖。
沙湖離皇城還是蠻遠的,在京城外的一座山下。
楚雲溪在身上掛了驅蚊香,蚊蠅勿擾,坐在馬車上和其他人一起前往沙湖。
這一回出來的人還是蠻多的,像是白巧衣,秦蘇塵,白籬,懿熠、懿筠兄妹,秦雲容都來了,更不用說在沙湖那邊還是有些人在的。
去的時候走的還是蠻快的,小半個時辰,就到了地方。
楚雲溪一行的車子,才靠近沙湖,就聽到車外麵傳來的喧嘩的聲音。
秦蘇塵今兒換了便裝,和白巧衣騎馬出來的,最先到沙湖這裡,他們才下馬就被迎上來的端木華,夏侯纖花,崔易蘭,扶寒飛等人抱了個滿懷。
“啊啊啊,巧衣,好久不見,你還好麼?”夏侯纖花,抱著白巧衣驚喜的大叫。
“還好還好,就是無聊了些,不如以前在山裡自由。”白巧衣笑吟吟地回答她,白巧衣今兒也脫去了那繁瑣的服飾,換了往日在山中穿的勁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