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商量定了
“一旦這個力量爆發出來,我會立刻被這股力量衝擊的粉身碎骨。出世的時候,母親封印了那股力量,將那力量囚禁在我的心臟中,我的心臟就因為封印的力量,變成了晶石。”
“後來,我修煉之後,那股力量有衝破封印的跡象。義父擔心我的安危,便教了我一門封印術,將我的修為以及那股力量全都封印了起來。”
“再後來,它就變成了你看到的模樣了。”楚雲溪說道,“那晶石隻是心臟固化之後的形態,隻要我接觸到它,它就能回到我回身體之中。”
寒泠煙有些猶豫。
楚雲溪看著她,繼續說道:“你這是對部落有了感情啊!你放心,我對不會對部落做些什麼隻是取回自己的東西而已。我不會傷害部落中的任何人。”
聽到楚雲溪的保證,寒泠煙這才是下定了決定,對著楚雲溪笑了笑說道:“聖女本就是你,我占了你的身份,本就不該,你要回去依然是應該的。雲溪你打算怎麼做?”
“你剛說他們很快就會找過來是嗎?”楚雲溪道。
寒泠煙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每一次我出去都能被他們找到。”
“怕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印記。”楚雲溪說著,一隻手搭在了寒泠煙的手腕上,精神力湧出,在寒泠煙身體中探尋,最後在寒泠煙的丹田中找到印記,精神力一衝,那印記便消失不見了。
楚雲溪收回精神力,也收回了手,她默默不語地看著寒泠煙,看了好久。
直看到寒泠煙心裡發毛。
“你身上的印記我已經給你消除了,他們不能再依靠這個找到你了。”楚雲溪想了許久,如此開口說道,“隻不過······”
“怎······怎麼了?”寒泠煙有些慌。
“你懷孕了,你知道嗎?”楚雲溪看著寒泠煙說道。
“什什麼?”寒泠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楚雲溪,一隻手不自覺的就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懷懷孕了?”寒泠煙有些不敢相信,她想不到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她冇想到自己居然懷孕了。
楚雲溪看著她點了點頭,知道她這確實是不知道這個消息,這姑娘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呢,這就懷上寶寶了,以後要怎麼辦才好,唉······
楚雲溪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此表示無奈。
“我······我我······“寒泠煙茫然地看著楚雲溪,一時間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楚雲溪歎息了一聲,詢問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知道的吧?你現在若是回到部落會怎麼樣?”
“他們······”寒泠煙咬了咬唇,麵上露出一些無奈的神色,“他們是不會允許我生下孩子的。”
楚雲溪冇說話,隻是聽著寒泠煙說著。
“我不是聖女,族中早有定論,隻是一時間找不到你,也是他們冒然把我帶去族中的,錯不在我,所以怪罪也怪不到我頭上。可我與胥渡在一起的事情,卻是讓族中長老多有微詞。”
“他們本就不願意胥渡與我多有瓜葛,如今我懷了身孕,若是被他們知曉,怕也是會鬨起不小的波瀾。這下我倒是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了。”寒泠煙麵露出無奈的神色。
楚雲溪卻是勾了勾嘴角笑了起來,她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去京城吧,我寫一封信給你,你帶著往京都而去。我會吩咐人照顧你的。”
寒泠煙一愣:“現在就要走嗎?可是你的傷還冇好呢!”
“追你的那些人離這裡不遠了,你不想回去的話,就得離開了。至於我的傷勢,不要緊的。”楚雲溪說著,手指在脖子上一摸,拿出形狀怪異的筆和一張紙。楚雲溪找個了平坦些的地方,寫下字來。
寒泠煙冇去看楚雲溪寫了些什麼,楚雲溪也冇說自己寫了些什麼,她隻是草草的寫了字,將信紙裝在了信封裡,用特殊的方法封好,遞給了寒泠煙。
“這信封我用特殊的方法封了起來,這是我門中特用的方法,你不要去拆,若是拆了怕是溫念君會對此有疑慮。我吩咐了一些家室,除去安排你的事情,還有一些對他的吩咐,所以有人接到你的時候,你要問問,看是誰接到的你。而這封信一定得給溫念君。”
寒泠煙結果信點了點頭,將信給收好了。
“我之前,給你了一節晶石是吧,它可還在?”楚雲溪問道。
“在的。”寒泠煙忙把晶石取下來,放在楚雲溪的手上。
楚雲溪手握著晶石,用精神力在晶石上布置下一些細微的陣法,然後遞回給了寒泠煙。
“我在外界,身份比較顯赫,你與我模樣相同,回去之後,怕是會遇到一些心懷不軌之人。我在這晶石上,布置下了防護陣法,和傳送陣法,你收好這個,不要取下來。平日裡出門都要有人陪著,不可以一個人單獨出行。”楚雲溪叮囑。
寒泠煙將晶石帶了回去,看著楚雲溪,絲毫不懷疑楚雲溪會害她。
“你安心在京都待著,該吃吃該喝喝,不用擔心其他。我不會無故傷害部落裡的人,最多三個月的時候,我就會回去,到時候,你是要留下,還是要回部落,我都可以替你安排。”楚雲溪說著,又拿出一個香爐掛在了寒泠煙身上。
“你走吧,往南走,從這裡出去之後,應該很快就會到有人煙的地方,到了那邊,多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藍色晶石可以遮掩去你的模樣和氣息,你一個姑娘在外麵得多多小心,人心險惡。”
寒泠煙點了點頭,隨手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便一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等到寒泠煙走的遠了,楚雲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強撐著打起坐來,她的傷勢可冇有她說的那麼輕鬆。
寒泠煙這姑娘是著實單純了些,楚雲溪不願意這姑娘收到傷害,若是可以,一直這般天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隻是能不能護得住這個一個姑娘,卻是要另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