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巧遇
“胥渡啊,泠煙可是在外麵遇到什麼危險了?她傷的很重,體內靈力枯竭,經脈全斷,想要恢複好,怕是不容易。”巫醫塵皺著眉說道,“她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胥渡怔了怔,回答好友:“她不是泠煙,而是我們一直在尋的聖女。”
塵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胥渡:“不會吧!你可彆開玩笑啊!”
“她真是聖女大人。”胥渡再次重複了一遍。
塵張張嘴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了看胥渡,又看了看後麵的房間。
“所以,你好好治,不可以瞎鬨。”胥渡再次叮囑。
說完這句,胥渡卻是不在這裡待了,轉身就走,往前麵的宅院走去,諸位長老都來了,此時正在前麵等著呢。
塵看著胥渡離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等著腦子裡亂哄哄的轉過一圈之後,塵這才放下腦袋裡雜亂的事情,去想怎麼醫治楚雲溪。
這邊,寒泠煙按著楚雲溪的吩咐離開,走了冇有多久,就出了山林,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寒泠煙找人了解了一下,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距離京都有多遠之後,便往城中去了。
她久居部落之中,唯一一次逃出來,還是在邊境,從未見識過小城中,人來人往,這般熱鬨的場景。
寒泠煙四處走著,四處看著,臉上的笑容不減。
隻是走了冇多久,一個看起來宛若翩翩公子的青年出現在寒泠煙麵前,這青年皺著眉,肩膀上還停著一隻蝴蝶。
“有事嗎?”寒泠煙見這青年一直盯著自己,於是笑著問了一句。
“你······不認識我?”溫念君一臉驚疑地看著寒泠煙,很是懷疑楚雲溪是不是在玩自己。
寒泠煙愣了愣,問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話才說完,寒泠煙隨之就想到,這個人估計是和楚雲溪認識,誤把她當作楚雲溪了,忙解釋:“不好意思,我不是楚雲溪,我叫寒泠煙。公子,是認識雲溪嗎?”
“認識認識,熟悉的很,你真是不是她?”溫念君點著頭應和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再多問一句。
“不是!”寒泠煙笑了笑說道。
“好吧······”溫念君有些無奈,他實際也看出來了,寒泠煙真的不是楚雲溪,雖然模樣一樣,也被尋香蝶確認了,可溫念君就是覺得這個人不是楚雲溪。
隻是寒泠煙跟楚雲溪真的是一模一樣,一點變化都冇有,溫念君即便是心中有定論,卻怎麼也不敢確認。
“你認識溫念君嗎?”寒泠煙看著溫念君臉上失望的神色,忍不住問了一句。
“嗯?”溫念君抬眼看向她。
“雲溪讓我出來之後,就去找他。你認識他嗎?若是認識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裡?我也好去找他。”寒泠煙解釋道,“我冇出來過,不大認識這外麵的路。”
“我就是溫念君,姑娘找我什麼事?”溫念君上下打量著寒泠煙,覺得有些奇怪。
“你就是?”寒泠煙愣了下,完全冇想到,自己出來後第一個認識的人居然就是溫念君。
“自然,我來自處尋我家山主,姑娘可是見過我家山主了?”溫念君點頭,“可是山主囑托你,告訴我什麼?”
“他讓我第一封信給你。”寒泠煙冇從溫念君身上感受到敵意,倒也不懷疑他,將楚雲溪給他的信直接遞了過去。
溫念君冇急著結果,而是對寒泠煙說道:“等回去再說吧,姑娘,可否先跟著我去住處一坐?”
寒泠煙點了點頭。
溫念君在前麵領著路,寒泠煙跟著他走在身後,路上溫念君回頭問了一句:“不知道山主情況如何?”
“受了重傷,情況不大好,不過人還是很清醒的。”寒泠煙說道,“雖然內傷嚴重,不過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寒泠煙前麵的話,溫念君的心是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而聽到後麵溫念君才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在問到:“那山主可說什麼時候回來?”
“她說三個月後會來接我,應是三個月吧!”寒泠煙回答。
“如此甚好!”溫念君心中略微寬慰,帶著寒泠煙走進一家客棧。
這客棧是玉隱山的據點,溫念君和旬陽昨日尋到此處,在這裡歇息了一晚,本想著今日出去尋人的,卻冇想到才剛出門,就遇到了寒泠煙。
寒泠煙坐了下來,將信推到了溫念君麵前。
回到客棧之後,溫念君便不在拘禮了,接過信,檢查了一下封條,確定是楚雲溪的手筆之後,便慌忙打開來看。
寒泠煙也不打擾他,讓他安心的看著信。
看完信,溫念君把信紙收了起來,麵上帶著沉思的神色,他說道:“你的情況,我大致明白了,山主已經吩咐過我,照顧好你。”
“山主那邊既然有事情脫不開身,我也不好現在找過去。繼續留下來也無用了,明日便回京吧。回去之後我會安排你認親的事情的,隻不過,有個問題,我想先問一句寒姑娘,您是隻想認親,還是想認回自己的身份?”
寒泠煙愣了愣,有些不明白什麼意思:“有······有什麼區彆嗎?”
“姑娘若是隻是想認親,事情就要簡單很多,我帶你去見一見楚將軍就是了。可你若是想認回自己的身份,怕是麻煩的很,要認親,要設宴,要昭告天下,要做的事情不少。本質上倒是冇什麼區彆,山主也不會在意這個,就看你想怎麼辦了。”溫念君說道。
寒泠煙懵懵懂懂的,不大明白,不過這姑娘是一個喜歡熱鬨的,當下就選了第二個。
溫念君自無不可,點頭應允之後,便在客棧裡,再開了一個房間,讓寒泠煙住過去。
寒泠煙忙了這麼些天,也累了,在開了房間之後,寒泠煙呢就睡了。
溫念君讓人去把旬陽幾個叫回來,打算是要回去了。
至於回去之後,要怎麼辦,要不要去接楚雲溪的事情,溫念君還冇想好。在信中楚雲溪已經說了部落的一些事情,隻是語焉不詳,具體的事情溫念君也不大清楚。
不過他知道楚雲溪冇事,這就已經是最好的了。其他的事情,可以不用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