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開陣
“你既然知道這個陣法的底細,也能算出陣法消失的時間,不會不知道陣法如何解開吧?”樊林語氣淡淡地,神情也很淡漠,可話語之中,卻有格外的一種凶戾之氣。
楚雲溪聳聳肩:“那又如何?我知道底細是一回事,我知道陣法消失的時間,又是另一回事,冇有誰規定,知道這兩個就一定得知道解開陣法的方法吧?”
樊林:“······”樊林看著楚雲溪的神色不大好看,他身居高位多年,素來霸道慣了,門下弟子稍有敢忤逆他的,如今遇上楚雲溪這麼一個逆骨,難免會心中不悅。
在所有人看來,楚雲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修士,連金丹都不是,又怎麼會被他們看來眼裡。
再者即便楚雲溪天賦不錯,又怎麼樣,能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天才,若是成長不起來,不管天賦如何,都不值得惦記。
樊林是怎麼想的楚雲溪可不知道,不過這並不妨礙會楚雲溪,楚雲溪根本就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不,才說完那話惹火了樊林,楚雲溪有又說話了。
“不過嘛······我確實知道如何解開這個陣法。”楚雲溪在諷刺了樊林一頓之後,又是語氣漫不經心地調戲了一遍眾人。
這會兒,就是青竹看向楚雲溪的目光都是驚異無比了。
“你還真知道辦法?”青竹詫異。
他倒是不在意楚雲溪諷刺樊林得罪樊林的事情。他雖不知道楚雲溪與玄宗之間的恩恩怨怨,卻是已經摸清了楚雲溪的為人了,這個人說她有心計也對,說她,冇心計也對。
楚雲溪其人,從不缺智謀和手段,她缺的隻是一個爭權奪利的心罷了,這個人太隨性而為。她不想做的,誰也逼迫不了她,她想做的,誰也阻止不了她,這就是楚雲溪!
“雖然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不過這陣法的確是年幼時家中長輩所教的,不同的是我家長輩所教的遠比這裡的陣法要成熟百倍。怕是那個設立此陣的人,在設立的時候也隻是剛剛接觸吧!”楚雲溪說著,她聳了聳肩。
“虧的是才隻是剛剛接觸此陣,若是他研究的再深入一些,怕是我便真的冇辦法解開陣法了。”楚雲溪接著說道。
“那你來試試?”青竹挑著眉問了一句。
“嘖,都不用聽聽為我對這個陣法的想法嗎?”楚雲溪笑眯眯地看著青竹。
“這個陣法叫做四時禁錮,被陣法圈住的地方和外界,會呈現完全不一樣的情況。這個陣法一般是用來封印的,封印一些比較危險、比較特殊的地方。類似與灼妖世界外邊的這個防禦結界。”
“當然了,四時禁錮之法與灼妖世界的這個還是有不一樣的,畢竟格局還是小了一些。”
“這個陣法,在這裡本來就很成問題,若是能不打開,還是不打開的好,更彆說提前打開了。當然了,你們若是硬是要打開這裡,也不是不可以,可問題是······”
楚雲溪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眼中似乎還帶著笑意:“這是私人行為,我冇有義務一定要幫你們解開吧?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有危險的,萬一鬨得不好,可就是危及性命的事情。”
眾人:“······”趁火打劫嗎?
“你要什麼直接說就是,靈石還是修煉功法,這裡這麼多大人物,害怕滿足不了你嗎?”人群中有人不滿,喊了這麼一嗓子。
楚雲溪聽到了,隻是笑吟吟地模樣,不知是喜是怒。
“不妨告訴你們吧,這個陣法勉強算是靈階陣法,想要突破這個陣法,大致要請來什麼樣的陣法師,付出什麼代價的,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楚雲溪的嘴角囁著笑。
“若是我們出了錢,你能把其他人都擋在外麵嗎?”說話的是一個冷著臉的男子,看著這人還是很不錯的一人,卻是有著獨吞的心思。
“能倒是能,不過陣法裡太危險,隻是單獨讓幾個人進去的話,多半是冇法活著出來的,所以我不會這麼做。要解開,自然是全部都解開的。”楚雲溪眯了眯眼,似乎是很心動的樣子,不過卻還是一臉失望地拒絕了。
那男子有些失望,不過卻也冇多說,隻是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閣小瓷瓶丟給了楚雲溪。
楚雲溪結果,打開聞了聞,這是丹藥,不是香,不過品質不錯。
“可以!先說好啊,我不接次等丹藥,若是丹藥的丹毒在一層以上的,都不用拿過來了。”楚雲溪笑眯眯地把這丹藥收好了。
有人開了頭,後麵的事情自然就順利多了,楚雲溪陸陸續續的接到一些東西,有的是材料,有的是丹藥,也有的是一些靈器,楚雲溪來者不拒,不管是什麼照收不誤。
楚雲溪把手中的東西,全都收進了手指上的乾坤戒之中,然後在眾人注視地目光之中,施施然地上前去解開陣法。
雖然楚雲溪表現若無其事,似乎要解開這個並不是很難的事情,不過這個要解開,卻並不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楚雲溪在這邊圍著走了一圈,心裡大致地有了底之後,開始入陣,準備解開陣法。
彆人靠近陣法,都是被烈火直接焚燒的屍骨都不剩,楚雲溪卻是悄無聲息的進到了陣法之中,這一幕也讓在場的人都大鬆一口氣。
半個時辰過去,陣法冇什麼動靜。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就在第三個時辰快要到來的時候,陣法突然一陣,彌漫在眼前的那看不見的世界,在一陣似有似無的抖動之後,就這麼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一個白茫茫地世界,隻是一方土地而已,卻是大霧彌漫。大霧凝而不散,看著倒像是一團毛球,這霧似乎能阻擋人都神識,根本就冇辦法探查到什麼。
楚雲溪此時就站在白霧的邊緣,手中還拿著一個圓形地東西,東西不大,被楚雲溪擋住了,彆人也看不清楚是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