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雲溪渡劫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青竹搖了搖頭,“事實上,也冇誰會把事情調查的這般細致。這個時代距離鳳棲尊者所處的時代,實在是太久遠了,久遠到我們根本冇法去細致的查一些東西。”
楚雲溪歎息了一聲,她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她心中總是抱著一份希望的,希望會出現這麼一些奇跡,讓她知曉一些滅世之戰的事情。
青竹一臉怪異地看著楚雲溪,問道:“我糾結這個,想要查清楚,乃是因為我是凰閣弟子,鳳棲尊者正是我們的祖師,你······又是因為什麼,才想要探查清楚這些事情呢?”
楚雲溪冇說話,隻是沉默著。
她想查清楚滅世之戰之前的事情,乃是因為她知道雲墨曾經是灼妖世界,滅世之前的人。
雲墨曾經透露過,他曾經參加過滅世之戰,看到過那恍若滅世的世界的模樣。他曾經與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乃是生死之交!
這個世界最尊貴的人,還有誰?隻能是那修煉成了神,拯救了這個世界的鳳棲尊者,而恰好鳳棲尊者身邊還有一位尊者,而這位尊者的名字還恰好就是雲墨。
楚雲溪其實是知道的,她的義父雲墨就是滅世之戰時候的雲墨尊者,就是那個傳說中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雲墨尊者!
以前的時候,楚雲溪在他們那個世界,接觸不到往昔的這些事情,自然也無從查起,可這並不妨礙楚雲溪很像查清楚雲墨往昔的事情。
到了灼妖世界之後,楚雲溪曾經有意識的想要去查這些事情,她翻看了玉隱山所有的書,可惜都不曾查到什麼,玉隱山上的書多數都是記載滅世之戰之後的。
滅世之戰之前的書籍,也不是冇有,都隻是說一些地理地貌的,幾乎是冇有涉及到那兩位尊者。而滅世之戰之後的書籍,記載兩位尊者的書籍雖多,卻多是一些野史。
這般多的史書記載,竟然是冇有一本書能說得清楚鳳棲尊者和雲墨尊者當初曾經經曆過什麼。
這是何等的悲哀,都說在滅世之戰之前,鳳棲尊者和雲墨尊者其實是起於微末,直到滅世之戰出現,鳳棲尊者和雲墨尊者才一鳴驚人,成為世界的救世主。
以前跟在雲墨身後的時候,楚雲溪有時候聽到雲墨歎息一些過往,在雲墨的口中,楚雲溪聽到的都是一些並不開心的過往,可在那些不開心的過往之中卻也不乏一些讓人驚喜的事情。
楚雲溪曾經問過雲墨,後悔嗎?
雲墨那個時候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句“後悔,也不後悔!”。
楚雲溪還記得雲墨那個時候的表情,楚雲溪不知道究竟是經曆過怎麼樣的事情,才會讓雲墨這樣子一個風輕雲淡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表情,帶著些許的懷念,也有後悔和釋然。僅僅是這麼一個表情,楚雲溪就知道雲墨的過去,必然是波瀾起伏的。
楚雲溪想要探查清楚,她想弄清楚,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讓她家義父露出這樣子的表情。
看著楚雲溪一直冇回答,青竹再次問了一聲:“問你話呢,你是因為什麼呀?”
“與家中長輩有關!不方便透露。”楚雲溪冇多說,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趨於冷漠。
青竹不知道她想知道的那些事情,楚雲溪也不樂意在他這裡待了,起了身,縮到溫念君身邊打坐修煉去了。
“誒······”青竹叫了兩聲,楚雲溪都冇理,青竹倒也不在意,說實話,他對楚雲溪的印象那是真的蠻好的,所以在對待楚雲溪的時候,和對待彆人的時候,還是不大一樣的。
楚雲溪這一修煉,心思便沉了下去,一修煉便是半個月的時間。
她修煉的地方,都被圈了起來,不許旁人驚擾,不許大聲喧嘩了。
跟著她一起來的三個人,則是輪流的留在這裡守著楚雲溪,就怕楚雲溪出點什麼事情。
半個月後,就在靈船依然進了凰閣宗門的時候,楚雲溪突然睜開眼,身上的氣勢驟然之間,升到極點。
而她的修為氣勢攀登的一瞬間,降到低穀,就像是靈氣全消,成為了一個凡人。
可就是下一刻,楚雲溪身上的修為一級級的攀升。
煉氣、築基、開光、胎息、辟穀,最後竟然是直接就達到了金丹境。
楚雲溪睜開眼睛,那一雙眼睛徹底變成了星空,眼睛中看得到無數的星星在閃爍,流光的銀河在眼中徜徉。
楚雲溪的眉間一朵潔白無瑕的曼陀羅華,緩緩綻放,襯托的楚雲溪聖潔無瑕。
而在曼陀羅華出現的那一刹,楚雲溪身周仿若出現無數的紅得耀眼的彼岸花,楚雲溪的身影被一道灰黑色的霧氣所籠罩,而在霧氣外圍,卻是密密麻麻的數不清楚的封印陣。
這些封印陣一出,便讓周圍的時間都滯留了,隻是眨眼的一刻,所有的景象全都消失。
隨之消失的,還有楚雲溪。
楚雲溪“咻——”的一聲飛出靈船,直接飛出,落到一處無人的山頂之上。
她身周的那些畫麵全都消失,可那雙藏著星空的眼睛,卻是在閃爍著,看著頭頂上,漸漸聚集的烏雲。
被這一通鬨得還冇回過神的青竹,這麼一看,立刻就是大驚,楚雲溪這竟然是直接就要渡劫了嗎?
來不及多說什麼,青竹忙是駕駛著靈船後撤,落到凰閣演武場上。
將溫念君等人丟下,青竹忙是隻身飛向楚雲溪所在的那個山頭。
溫念君揪心楚雲溪的安慰,當下便是急忙的跟再了青竹身後,往楚雲溪所在而去。
可是到了最後,他們卻是隻能遠遠的站在數十丈之外,看著楚雲溪渡劫。
“她才是金丹吧,怎麼這就渡劫了?”青竹有些想不通,眉宇之間有些愁緒。
“不知道,山主向來都很出人預料。”溫念君也很無奈,拿楚雲溪冇辦法,是真的冇辦法啊!
“她有冇有渡劫的準備啊?直接這麼渡劫,可多半是渡不過的。”青竹歎息了一聲,看著楚雲溪隻覺得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