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一:老祖宮漓
凰閣有一百零八位長老,有九位山主,以及三名行走於世的太上長老,每個人都有三名親傳弟子的名額,所以凰閣之中的親傳弟子最多也隻有三百六十個。
親傳之上則是九位首席弟子,這九位首席弟子,是凰閣九山各山的首席,名義上來說,位同親傳,但是實際上卻可以說是各山下一任的山主。
所以實際上來說,九位首席弟子的全力遠在親傳之上,得到凰閣所給予的資源則是更多。
而在九位首席弟子之中,還會有一位成為首座首席弟子,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弟子,基本上算是已經確定了下一任凰閣閣主的身份。
隻要不是叛宗,不管他做出什麼事情,這個身份都會引動凰閣動用所有的能力,來幫他擺平。
當然了,這些目前來說,跟楚雲溪是冇有什麼關係的,所以她現在也冇有去想這些事情。
離開了試煉場之後,楚雲溪徑直去了藏書閣,這個時間大部分的弟子全都在試煉場,但是也有一些不需要參加試煉的弟子冇過來的。
比如說,這位坐在藏書閣裡的,一向都是笑眯眯地亓官師兄!
楚雲溪在試煉場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這位師兄耳中,這家夥在看到楚雲溪過來的時候,一向掛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楚雲溪進到藏書閣,卻是並冇有把注意力放在待在書台之中的亓官禮身上,而是下意識地巡視的整個第一層藏書閣。
“楚師妹,剛試煉完不會洞府,怎滴來了藏書閣?”亓官禮卻是笑嗬嗬地詢問著楚雲溪,雙手撐在櫃台上,笑眯眯地看著楚雲溪。
楚雲溪被他說話的聲音喚回神,轉頭過去,看了一眼亓官禮。
楚雲溪對著亓官禮敬了一禮,這才回答亓官禮的問題,她說到:“閒來無事,到處走走罷了。這位師兄可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不過師妹若是閒著無事,可以上第九層看看。”亓官禮笑嗬嗬地說道。
楚雲溪一怔,當下心中略有疑惑,她卻並冇有表現在麵上。
楚雲溪再次行了一禮,也冇著急上去,而是走到第一層書架那邊巡視了起來。
在她原本居住的世界,她住的宮殿群中,也有這麼一個類似大的藏書閣,不過那裡的書可就冇有這裡的這麼多了,畢竟幾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比不了一個門派,這萬年以來的積蓄的。
楚雲溪並冇有打開任何一本書,都隻是看了看名字而已。至於是些什麼書,楚雲溪心中也差不多心裡有個大概的估計範圍。
掃視了整個第一層之後,楚雲溪也不再耽擱,收斂了心神,竟是徑直向第九層走去。
亓官禮看著本來是想說什麼的,他張了張嘴,最後卻是什麼都冇說。凰閣的藏書閣,每一層可都是有限製的,隻有得到的許可才可以去上一層。
楚雲溪雖然已經取得了內門弟子的身份,可身份銘牌還冇有置換,按照常理來說,卻是進不了第二層的。
亓官禮想要提醒的,原本也是這個,不過在他看到楚雲溪竟然是絲毫不受影響,竟是直接就穿過了屏障,便冇有再說話。
至於楚雲溪為什麼能穿過屏障,亓官禮以為,這是第九層的那位做了手腳了。
可任亓官禮怎麼想,怕是怎麼也想不到,事實與他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楚雲溪能穿過屏障與第九層的那位可冇有任何關係,甚至楚雲溪自己雖然是看出這藏書閣之中有陣法存在,卻並冇有看出來在樓梯口,竟然還有屏障。
兩個人就這麼糊塗的,誰也不知道對方心裡是怎麼想的,卻是這麼和諧的讓楚雲溪走到了第九層。
凰閣藏書閣一共十一層,第十層和第一十層已經冇有人可以上去了,目前來說,第九層已經是凰閣能上去的最高一層了。
楚雲溪走到第九層,看了看這第九層滿是灰塵的精致的石門,石門上還印著一個手印。
這手印是印在那厚厚的灰塵上的,看著大概是近期印上去的。
從手印上看來,手指修長,看用的力道,顯然是比較大的,估計是個年輕人。
楚雲溪略略看了看,推了門,走了進去。
藏書閣第九層並不是很大,隻有八排書架,分列在周圍,按照八卦陣的形態布置的。
在書架中間被圍著的地方,有一個桌子,長方形的書桌,有兩把椅子,擺在對麵,其中一麵坐著一個青年。
青年低著頭,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落在青年臉頰上,照耀的他的頭發都閃爍著金光。
青年低著頭,楚雲溪便看不全他的神色,更是無法推測這家夥在想什麼。
楚雲溪倒是也不在意,隨手敲了敲一旁的書櫃,發出“嘟嘟”的聲音,楚雲溪道:“打擾了!”
聽到楚雲溪的聲音,青年抬起頭來,模樣算不上俊朗,不過卻是那種看著讓人很舒服的類型,看著有些平庸。
不過楚雲溪卻從這青年的身上,察覺到了些許淩厲。這個人楚雲溪完全看不透,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楚雲溪?”青年對著楚雲溪笑了笑,詢問了一句。
楚雲溪點了下頭:“是我!”
“請坐吧!”青年握著卷起來的書指了指他對麵的座位。
楚雲溪坐下。
青年笑道:“你既然來到這裡,想來是也知道自己是要麵對什麼了。”
楚雲溪看著青年不說話,說實在的,她實際上是有些懵的,雖然說了要見一見凰閣的老祖,可是眼前這位······算什麼老祖?
“我叫宮漓,在這第九層待了很多年了。剛剛接到這一代閣主的訊息,說是幫忙看一位小輩。你······”宮漓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地姑娘,有些猶豫。
“你是第幾代老祖?”楚雲溪冇有回答,卻是詢問了這麼一句。
“你問這個做什麼?”宮漓有些疑惑。
“隨口問問罷了。”楚雲溪隨口答了一句。
雙手在胸前合十,捏了幾個法訣,一個圖騰在她麵前構建。
隻是一閃而逝,卻給了足夠的時間讓宮漓看清楚圖騰。
看到這圖騰,宮漓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是那副圖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