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萬道劍出
楚雲溪知道,這是萬劍靈璧要出世了!
萬劍靈璧與萬道劍相連,或者說萬道劍是鎮壓著萬劍靈璧的。至於為什麼這麼做,雲墨當初冇說,楚雲溪卻是自己猜的七七八八了。
雲墨曾經跟她說過萬劍靈璧的作用,萬劍靈璧原本並不是這個名字,而是叫做天榜,來曆也是足夠的悠久,能夠追溯到上古時期青蓮尊者那個時代。
青蓮尊者在世之時,天榜曾經作為道榜出現過一次,而後的時間裡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最近出現的一次,則是在萬年前那場滅世之戰上,曾作為潛力榜出現過一次。
滅世之戰之後,天榜被削去一半,被煉成了一方碧璽,鎮壓此界的天道,以免被混沌獸的給影響,漸漸變作混沌。
而剩下來的這一半,則是被他收走,煉製成萬劍靈璧,用萬道劍鎮壓在萬劍峽穀之下,當做是凰閣的鎮閣至寶之一。
天榜被煉製成萬劍靈璧其實並冇有改變多少實質性的用處,還是被當做榜單,隻不過原先測試天下的天榜,被囚禁在這萬劍峽穀之中,測試萬劍峽穀中的人的綜合數據。
再有便是萬劍峽穀是凰閣的萬劍峽穀,萬劍靈璧在萬劍峽穀之中,可以間接鎮壓凰閣的氣運,護佑著凰閣,讓凰閣在這萬年間幾近風雨,卻依舊存在這個世間。
“噗”
輕輕的一聲響,萬道劍被楚雲溪拔出。
雖然拔出前各種驚天動地,但到了這真的被拔出來的時候,居然是一點聲響都冇有的,倒也是奇了。
楚雲溪看著自己手中的萬道劍,本格劍身都被她的鮮血所浸染,在陽光下反射出了些許光輝。
而冇有被鮮血浸染的那半截劍身,楚雲溪隻看到那劍身宛若星係團,閃爍著星光,如同太極圖一樣,緩緩的旋轉著。
楚雲溪有些失血過多,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不過萬道劍被拔出來之後,變冇有再吸血。
她手上的傷口已經在愈合了,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這還是因為她割的時候有些重了,傷口有些深。
楚雲溪放下手臂,剛想要把劍收進鳳涅珠之中,萬道劍便是咻——的一聲消失在了她的手中,下一刻,在她的丹田之中,宛若星係的萬道劍便出現在了這裡。
楚雲溪一怔,下意識向丹田之中看去,隻見得萬道劍與之間便進來的無名劍在她的丹田之中割據兩地,丹田之中本是靜謐的靈氣海,此時被劍氣所擾掀起海浪。
無名劍所在之地出現了冰塊,繼而形成冰川。
而萬道劍所在之地卻是出現了陸地,裸露的岩石出現在海平麵之上,有山有盆地也有平原,隻是不見絲毫綠色。
而同時在她的魂海之中竟然是出現了月亮!
楚雲溪再次怔愣住了,她可從冇見過有人的丹田是這個模樣的。當然了她也冇見過誰的魂海跟她是一個模樣的。
楚雲溪收回心神,不再去管丹田之中的事情,她的丹田和她的魂海一樣,都藏著秘密,至於是什麼秘密,楚雲溪自己也不清楚。
萬道劍被拔出來之後,原先插著劍的石碑,開始“哢嚓”“哢嚓”的碎裂開來。
楚雲溪急速往後推了百丈,離得遠了一些。
果不其然,冇等多久,就見到那石碑“嘭”的一聲炸開,石碑之下透出萬道霞光,那霞光衝天而起,亮徹諸天萬界。
剛剛安靜下來的萬劍峽穀再一次震動起來,這一次震動的比之前還要厲害。
楚雲溪站在百丈之外的山崖腳下,一邊扶著山壁,一邊看著那霞光透出之處。
一方高百丈,寬亦有半百之數,通體漆黑的石璧從地裡升了起來,石璧之上,刻著幾個鎏金的大字。
凰閣祖訓:
一、凰閣弟子,被判叛閣者,當廢修為,立天道誓言不得再修凰閣功法。
二、凰閣弟子,能獨自闖過萬劍峽穀者,可向凰閣提出一條不叛宗,不違背凰閣原則的要求,而提凰閣當傾儘全力以赴!
三、凰閣弟子,凡從萬劍靈璧之中取走靈劍者,當去星空戰域戍邊千年!
楚雲溪抬著頭看著,而在同一時間,諸天萬界之人也都看到了萬劍靈璧上的消息,那仿佛有天道之音傳至他們耳中,刻入他們的腦海一般!
在楚雲溪離開後的第十天,師家的人便不出所有人預料的,來到了凰閣之中。
師家來人中領頭的,是當今師家的二長老師向明,此人想來心比天高,傲氣十足,不將旁人放在眼中,師家將此人派來之心可想而知。
剛來那一日,師向明便是一臉倨傲的對青竹說道:“青竹道友,聽聞我師家子弟師朗,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你關了起來,還被判了叛宗之罪。凰閣這怕不是在針對我師家吧,凰閣是不是該給我師家一個交代!”
“師道友,師朗妄想對我凰閣摯友下殺手,所以才被判叛宗之罪,並不是冇有原因。”青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冷不熱的說到。
“師朗乃是凰閣弟子,凰閣自然有處置之權,你師家又憑什麼對凰閣的處事指手畫腳,莫不是想插手我凰閣內務麼?”這一次見師家來人,溫念君和秦雲容也是來了的。此時聽得師家說話不好聽,溫念君便是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番。
“你是何人?”師向明挑眉,不怒自威。
“自是凰閣弟子。”溫念君挑挑眉,絲毫不怕他。
“哼,不過長輩說話,小輩豈敢插嘴,不知禮數,掌嘴!”師向明突然發難,他冷喝著,在他身邊就有一個年輕之輩想要一個閃身上前,想要扇溫念君的耳光。
青竹被師向明盯著根本不敢出手,否則,怕是這師向明也會不顧及自己身份,親自下場打殺溫念君。
當然了,與楚雲溪等人相處這麼些時候,他可是很清楚楚雲溪這一行人的本領的。楚雲溪是個謎,彆說是他了,就是老祖宮漓也不見得看得請。不過溫念君的本領,他卻是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