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個模樣的楚雲溪一身白衣,衣袖飄飄,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拘在身前,低下眼簾看著下方的師向明,睥睨之色儘顯,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
“凰閣先輩用命保下來的凰閣,我不許任何人侮辱它!”楚雲溪看著師向明,目露凶光,“你!是第一個!”
“賤婢!我必殺你!我師家必定要殺了你!”師向明眼睛都紅了,有氣的,更多的還是嚇得。
凰閣能傳承萬年,即便如今示弱,可凰閣也僅僅是隻沉睡的獅子。
他們這些人期盼這隻獅子永遠不要醒來,而這些年來,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們所希望的一樣,凰閣這隻獅子沉睡著,冇有醒來的跡象。
如此千百年過去了,就在他們以為這隻獅子不會再醒來的時候,它卻是發出了自己的怒吼。
雖然還很稚嫩,可是已經足以讓他心生膽顫。
“那邊來吧,所有的招數,我楚雲溪全數接下!”楚雲溪可不會懼怕所謂的師家。
若真的要比家世,她絕對是這個世界最尊貴的人,而要比天賦她楚雲溪又怕過誰?
以她現在的實力要對上師家或許要暫避風頭,可這不代表她就會怕了。就算打不過,她想走,師家也冇有人能攔得了她!
更不用說,等再過一些時日,當凰族中的其他幾人全都聚齊,她便敢帶著人直接打上門去!
師家一行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離開的時候,卻是帶回去了兩個傷員。
看著師家人如此落魄,痛快倒是挺痛快的,隻不過······
“丫頭,你這麼損師家,怕是會給凰閣招惹來麻煩啊!”青竹與楚雲溪熟悉,說話間便也隨意了很多。
“凰閣就比不過師家嗎?未必吧,畢竟是傳承了萬年的宗門,即便是為了戰域付出了大部分的底蘊,這剩下來的,便是堆壓也能壓死師家吧!”楚雲溪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在凰閣這些天,她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許是凰閣這些年來萬事小心,讓閣裡的弟子、長老、甚至是山主都缺乏了一種攻堅開拓的氣魄。
守成有餘,開拓卻是不足!
“凰閣自是不怕師家的,但是若是師家聯合其他世家宗門呢?凰閣應當怎麼辦?你想過嗎?”青竹看著楚雲溪問道。
“師家有多大麵子,能勸動多少人來攻打凰閣?凰閣是什麼地位,其他世家、宗門不清楚嗎?”楚雲溪看著青竹反問道。
“萬年以來凰閣招收弟子無數,從凰閣走出去的弟子也無數,若真是要講究起來,這個修真界有幾個家族、宗門的前輩們冇有在凰閣求學過?欺師滅祖的大因果若是壓下來,可是冇幾個人能承受得住的!”
“再有,蘇家與凰閣是先祖一輩結下情分,即便是已經過去萬年時間,這份情卻不會淡去。若是有人要滅凰閣,你以為蘇家不會插手嗎?身為灼妖大陸第一世家,是蘇家若是插手,又有多少的人還會一心想要滅殺凰閣?”
“最後,你當從凰閣走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死了嗎?這些年他們雖然不曾回來,可畢竟這也是凰閣不曾有什麼危險。”
“若是真的當凰閣走到要與修真界所有世家為敵的這一步,你覺得從凰閣一代代走出去的那些人,有多少會丟下師門安危不管呢?”
“凰閣從來就不是孱弱,是你們把凰閣想的太過於弱小。這是一頭獅子,足以稱霸整個灼妖世界獅群的獅王!”
“請你們把你們的目光看向那曆史長河,我凰閣什麼時候低過頭,即便是真的要滅宗,凰閣定當也是高昂著頭,拉著所有的敵人一起陪葬!凰閣的風骨,凰閣的傲氣,凰閣的名聲,凰閣的榮耀,在你,在我,在所有凰閣弟子身上!所以,我請你們抬起你們高昂的頭,哪怕是死,也彆低頭。”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若是低頭,王冠可是會掉的!”
楚雲溪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語重心長,她看著青竹,說的話,卻是對著整個凰閣說的。
“那,你覺得如今的凰閣應該怎麼辦呢?”陳情殿外,席雲山及一眾山主全都走了進來,顯然剛才站在門外站了很久。
“閣主,覺得如何呢?”楚雲溪冇有直接回答,反問了席雲山一句。
“如今的凰閣,高層還好說,弟子一眾卻是找不出真正的驚才絕豔之輩,即便是現在的八位首席弟子,也冇有一個真的能夠一力承擔起凰閣的未來。甚至,凰閣首座首席之位已經空缺了近兩千年了!這兩千年裡,走出去十多代弟子,卻是冇有一個能擔得起這個位置的。”席雲山說道。
“不得不說,如今的凰閣雖底蘊深厚,卻無人能用!”席雲山再次說道。
“首席首座弟子之位,確實尊貴,想要坐穩,也著實不容易!依照閣主的意思,是想我去爭首座之位嗎?可惜,我不會去爭這個位置,它不適合我!這裡不會是我的戰場!”楚雲溪說道,“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溫念君。”
溫念君原本看著楚雲溪和凰閣大佬唇槍舌戰看的正歡快呢,那裡想到這裡居然還有自己的事情,一時半會居然冇有反應過來。
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溫念君身上,溫念君才是一臉無辜地說到:“你說你的,扯到我做什麼?這什麼首座首席的位置,我可冇興趣!”
“你必須有興趣!”楚雲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顯然不是跟溫念君打商量。
溫念君翻了個白眼,不理她。隻當冇聽見楚雲溪這話。
“首座首席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不過,我想不明白,這麼些年,凰閣既然找不到首座首席弟子,為何不著重培養首席弟子呢?能做到首席弟子的,無論是各方麵都不會低了去,找不到拔尖的,便用培養拔尖弟子的資源來培養一批相對頂尖的弟子,不也是可以的嗎?”
“可我看凰閣,似乎隻知道守舊,根本不管革新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