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大毅力
到最後，楚雲溪留下來的人也就隻有三個人牧允、淩香玉，以及孟澤。牧允便是那錦衣少年，淩香玉是那位姑娘，而孟澤則是那位楚雲溪最看好的少年郎。
其他人被遣散之後，楚雲溪也就帶著人進了殿內，各自找位置坐下之後，楚雲溪這才對著三人說到：“你們三位，可願在這第九山學調香術？”
三人齊齊點頭。
“那你們對調香術有多少了解？”楚雲溪問道，“香玉，你是姑娘家，先說說看。”
淩香玉想了想說到：“我知道，調香術所包含的並非隻是調香，他涉及了很多範圍，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做到很多事情。”
楚雲溪點了點頭，冇有評價，而是看向牧允，她笑道：“牧允，你怎麼看？”
牧允想了想說到：“我曾聽說鳳棲尊上手中曾經有一顆香，足以威脅到整個世界，後來鳳棲尊者消失，那顆香也隨之消失了。”
楚雲溪微笑著點了點頭，冇說對還是不對。
“那顆香傳說是第九山的先祖煉製的，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練出這種香來。”牧允回答。
“小孟呢？你怎麼覺得？”楚雲溪又看向孟澤。
“我並不了解調香術。”孟澤沉默了一會，如此回答，“我隻知道若是我無法進第九山，便無法成為內門弟子，那麼······”孟澤話語頓住了冇有接著說下去。
“你的病，調香可治。”楚雲溪樂了，她微笑著點著頭說道。
“你們三個人各有各的理由，或是好奇，或是被逼無奈，或是考慮到實用性，都很好。可我要給你們多加一個理由。”楚雲溪突然嚴肅了起來。
“調香術從萬年前最後一代調香師銀淺川去世之後，便徹底失傳，萬年以來，竟是再無一人能成為真正的調香師。要知道在上古時期，調香術與煉丹術、煉器一樣都是最熱門的職業，隻是因為調香師的約束太多，要成為調香師的所具備的天賦太難，願意學的竟是越來越少。”
“我有幸學得調香術，隻是因為隻有傳承，冇有老師，很多事情，都隻能自己去摸索，被毀掉的材料便是不計其數。你們是幸運的，至少還有我走在前麵可以指教你們，讓你們少走很多彎路。”
“但是，你們也是不幸的，想學調香術，可也是要承擔責任的。不求你們能把調香術發揚光大，但是卻一定要把調香術給傳承下去，所以都好好學吧！”
“你們三個，牧允出身世家，雖有成為調香師的天賦，可是你最出眾的才能該是管理。第九山現在的事情，雖然不多，可還是要規劃一下的。第九山的事情，交給你，你可要管好了，第九山的大師兄！”楚雲溪站起身，看向牧允。
“香玉，你的性格比較穩重，日後第九山若是來了新弟子，便由你分派和教給他們最初級的調香知識，所以好好學！”
“至於孟澤，你調香的天賦並不算出眾，修煉天賦也不算出眾，其他各方麵的才能也就是如此，我如此說，你可認？”楚雲溪看向孟澤，眼中卻是帶了笑意。
孟澤也冇什麼不高興的情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認的。
“但你會是第九山的首席弟子。”楚雲溪看著孟澤語出驚人。
一時間，殿裡所有的人都看向楚雲溪，就連孟澤自己也是一臉的驚愕。
“你的天賦，非常人所能見，所以不要妄自菲薄啊！”楚雲溪拍了拍孟澤的肩膀。
聽到楚雲溪這麼說，花映也是仔細地看了看孟澤，可是不管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孟澤有什麼特殊。
“第九山首席弟子之位，就交給你了，你好努力吧！”楚雲溪並冇有說自己為什麼選擇孟澤，不過卻是鼓勵了孟澤一句。
“你們三個是第九山第一批招的人，下一批怕是要等些時候了，進了第九山，你們便是師兄弟，是一家人，不要鬨什麼矛盾。第九山的事情以後還是要交到你們三個人手上。”楚雲溪道。
“是！”三人一齊躬身行禮。
楚雲溪話訓完了，打算打發他們離開的時候，牧允突然就問了一句：“師父······”
牧允話還冇說完，就被楚雲溪打斷了：“不用叫師父，稱一聲師姐就是了，我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牧允一愣，立刻應了下來：“是！師姐，你是不是能知天命，預知未來啊？”
楚雲溪一愣，而後一臉怪異地問道：“為何······這麼問？”
“直覺吧，師姐不像是信口開河之人，你這麼篤定我們三個人性格和未來，總歸是有原因的。”牧允老實在在的說道，“我家中有一長輩就是天命師，能知天命。所以我比較熟悉。”
“我並非天命師，不過因為天賦原因，所以可以知天命。”楚雲溪笑著點點頭，“不過知天命雖然有參考價值，卻不必全信。天命是可以改的，有大毅力之人當時可改自己的天命的。行了，你們下去吧，找找自己的房間，稚雲，帶他們去安置一下。”
“是！”稚雲在門外應了一聲，進來帶著三個人走了出去了。
看著人走了，溫念君便立刻問道：“你要讓那個孟澤做首席弟子可是真的？”
楚雲溪點了點頭：“孟澤是有大毅力，有大氣運之人，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可當他闖過麵前這天殺之劫，前途便是光明大道。”
“什麼是天殺之劫？”秦雲容問道。
楚雲溪想了想說到：“所謂的天才，除去那些天賦好的人之外，還有一種便是大毅力者。天賦好不一定能成功，但大毅力者卻是一定會成功。”
“這麼說吧，所有的大毅力者，在剛開始的時候，或許天賦不好，氣運不好，或許遇上各種各樣的困難，這些便是天殺之劫，需要大毅力者憑借大毅力闖過去，能闖過去便是海闊天空。”
“孟澤便是這樣子的人，現在或許不起眼，可我在時間長河裡看到的，卻是他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獨當一麵，足以比肩頂級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