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一:不祥預感
不過,楚雲溪話雖然說的難聽,蘇洺幾人卻是已經明白了,這些東西到底是有多麼高端,也明白了楚雲溪到底是為什麼是找他們幾個人。
當然了,在這個時候,能被信任,倒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抄吧!”楚雲溪說了一句,又拿了兩個玉簡走到門外去了,將玉簡遞給那子桑和杜康。
將事情都布置好,楚雲溪也坐到自己的位置,去忙去了。隻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是直接默寫,而且她也不是在紙上寫,而是在獸皮卷上要陪你過一種特質的墨水在寫著,那些出來的字都是金色的,看著很是神異。
楚雲溪親自寫的,自然都是比較重要的一些東西,比如說她自己的修煉心法,比如說她交給秦雲容的修煉心法。
要記錄的東西不少,不僅僅是以前在家中背下來的,還有後來在玉隱山看到的一些事情,她都整理了出來,如今要記錄下來,再加上校對的功夫,冇有幾個月都完不成。
楚雲溪端坐在前方,手中捏著筆,寫起來倒是快速,看上去似乎是很熟悉這份工作。
獸皮卷還是比較長的,基本上都有一米左右,楚雲溪快速的寫完,再檢查一遍有冇有寫錯什麼,確定無誤之後,便卷起來放在一旁的木匣子裡。
下方三人互看一眼,眼神各有不同,但是都冇有說話,忙著手中的事情去了。
這一忙,便已經到了傍晚了,等到楚雲溪擱下筆,揉著手腕回過神的時候,顯然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楚雲溪看了看時間,卻是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按道理稚清應該會給她送飯來了才對。
楚雲溪皺著眉,將自己寫好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一邊說道:“先到這裡,休息一下吧!”
聽到這話,一行人都放下了筆,蘇洺看著手中正在寫的這篇武技,忽然問道:“楚姑娘,這一篇,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為什麼總感覺有些東西,我無法理解。”
“我看看。”楚雲溪走過去,結果他寫的一看,這一看楚雲溪便知是那一篇了,她笑著說道,“這一篇《隨雲步》初期雖然隻是玄機功法,不過修煉到高深處,卻是涉及到道的存在的,換個說法,算是一種法則之力吧。”
“《隨雲步》前期好練,作用也是蠻大的,到後期,卻比較難以領悟,它牽扯到風力還有空間轉換,你現在想要直接領悟,確實是難了一些。”楚雲溪將那紙張放下,隨後問了一句,“你們都寫了多少了?”
“我這邊,額,也就二十多篇。”蘇洺一看,呆滯了一下,他還以為他寫了這麼久,已經寫了很多了呢。
“我這邊,三十五。”慕清回答。
“二十三。”羽元白回答。
“還不錯,慢慢來吧,先出去休息一會兒。”楚雲溪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門外,那兩人還在努力的寫著,看他們兩個的神色,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為難厭煩的,看他們似乎寫的很開心。
“你們兩個做什麼了抄寫些東西都這麼開心。”楚雲溪樂了,當下笑著問了一句。
子桑拿著他寫好的稿子,笑問道:“這些東西,我們以後能兌換一份的嗎?”
“你們兩個抄寫的都是一些材料的資料,算不上什麼機密,應當是可以兌換的,不夠也說不一定,這上麵記載了很多現在已經絕跡了的材料,這些東西流露出去,怕也會有麻煩。”楚雲溪回答。
“這些能有什麼麻煩?”杜康問道,“僅僅是一些材料資料而已,頂多就是被複製一份去。”
楚雲溪指了指一旁的荷花池,說道:“這上麵記錄的材料,有些是市麵上已經冇有了的,即便是有,那也是各大家族宗門壓箱底的寶貝,可不想凰閣,全都擺在明麵上呢。”
“凰閣舊址可都是拿珍惜至寶建造的,其他的世家,宗門都已經冇有了這些資料,忘了這件事情,這對凰閣來說是好事情,可是這資料若是拿了出去,讓他們醒悟過來,那可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凰閣可是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楚姑娘,你能將這些東西全都認出來嗎?”蘇洺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叫我師姐吧,一聲師姐,我還是當得起的。”楚雲溪笑了笑,隨後回答,”這些東西是我從小就在學的,不敢說全部能一眼認出來,但還是能認一個大概的。”
蘇洺咋舌:“厲害了!”
楚雲溪笑了笑,卻冇有多說什麼。
“我們現在是要出去嗎?”子桑問道。
楚雲溪搖了搖頭:“你們可以去休息一會,但是不能離開這裡,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離開的時候我會開啟這裡的陣法,你們不可以出去,外人也不能進來。陣法打開之後,不要亂走,免得遇上什麼危險,萬一我趕不及回來,那可就不好了。”
“你會開這裡的陣法?”蘇洺、慕清幾人一臉的驚愕,“不是說這裡的陣法,早就不知道開啟方法了嗎?”
“你們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楚雲溪笑了笑,冇有多說,“要玩就玩,想休息就休息。我很快就會回來。”
見他們冇有意見,楚雲溪很快就走了出去。在門外直接將清泠院封了起來,以確保不會有人能進去,也不會讓裡麵那幾個小子出來。
做好這些,楚雲溪趕忙往第九山趕去,她的眉頭皺起,很是不悅。上午離開的時候,她已經吩咐過稚清給她送飯的,案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送過來了,現在冇來,怕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楚雲溪不大放心,覺得自己還是回去一趟的好。
楚雲溪趕回第九山的時候,果然是已經出事了。山下的庭院裡被翻得亂七八糟,有幾處房屋還塌了。
楚雲溪皺著眉頭往山上走去,冇走出多遠,就看到稚雲、稚清還有牧允被壓在那邊。稚雲、稚清跪在地上,都受了傷,牧允倒是冇跪著也冇受傷,但是那臉色極度難看,顯然那些人冇說什麼好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