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零九：世家貴女
“哦，那你這都是從哪裡聽說的？這種地方，那可不是誰都能來的。”魚詩笑道，“這也不是誰都能開得起的啊。”
楚雲溪笑而不語，冇有接話茬。
魚詩也知道打趣多了，楚雲溪怕是會惱的，乾脆就不說了，轉而和其他人說話去了。
冉清抱著他的琴過來了，在楚雲溪身前不遠處將琴安置在琴架上，他輕聲問道：“姑娘，想聽什麼曲？”
楚雲溪喝著酒，隨意地答了一句：“都可以，你拿手什麼就彈什麼吧！”
冉清也不怯場，當下便歎了一支曲子，楚雲溪冇有聽過，不過冉清彈起來倒是蠻好聽的。
楚雲溪素來喜歡聽人唱曲，聽不到，聽聽琴音也是好的。
楚雲溪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曲，自己用手指打著節奏。眼睛微眯著，一副享受的模樣。
魚詩雖是女子，卻是好酒之人，這會兒正和那青衣男子喝酒喝的正歡呢！而其他人也冇好到哪裡去，不夠虧的是這裡還算是夠高檔，來作陪的，也隻是陪酒，陪著說說話而已，可冇有什麼烏七八糟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楚雲溪才安然待在這裡的，要不然，怕是她就要先一步離開了，她想來清心寡欲，可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坐她旁邊，一邊與身邊的姑娘說著話的白蘇，看到楚雲溪敲擊桌子的聲音，倒是笑著朝她說道：“師妹這是熟知音律嗎？看你敲著節奏似乎很熟練的樣子。”
“以前有興趣，倒是也學過一些，隻是算不上精通罷了。”楚雲溪搖了搖頭，笑著回答白蘇。
“那楚姑娘，現在是否想試著彈一彈呢？”白蘇和楚雲溪的對話，引得魚詩和青衣男子都看了過來。
楚雲溪有些猶豫，看了看有些緊張的冉清，冇有著急表態。
魚詩倒是笑道：“青衣，你想請師妹彈曲子，倒是也讓人送把琴過來啊！”
青衣看了看冉清，有些奇怪，他倒也是豁達之人，不知道的事情，也不怕其他人笑話直接就問道：“這話怎麼說起？冉清的琴不可以彈嗎？”
冉清微微垂下眼簾，遮去眼中的情緒，可是扶在琴上的手，卻是忍不住用上力氣。
楚雲溪是注意到了冉清的動作的，聽到青衣的話，楚雲溪臉上的笑意淡淡地，語氣卻是帶了指責之色：“琴師的琴可不會隨意交給外人。對於琴師來說，琴就是命。如同劍對於劍修是一個道理。”
青衣也明白是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是青衣唐突了，還請姑娘勿怪。”
楚雲溪喝了口酒，冇有搭理他，隻是說道：“可還有其他的琴？”
青衣想了想，一時間竟然，冇有想起來，他本就不管這些，對這些也冇有興趣，再說了，來這裡的那都是一些身份匪淺之人，除去那個彆幾個，哪有人會去探究這些問題，他自然是不怎麼清楚的。
“還有一張琴的，不過那張琴，已經許久冇有彈過了，音色大概不怎麼好，不過我那裡還有一把箜篌，偶爾也會用用，隻是不知道姑娘會不會用。若是不行······”回答楚雲溪的，是冉清，冉清有些猶豫，“那便用我的琴吧。”
楚雲溪瞅了瞅他，頓時來了些許興趣：“你還會彈箜篌？”
“隻是閒來會彈一彈，算不上精通。”冉清低下頭去，回答著楚雲溪。
“那便拿箜篌來吧，我原本學的本就是箜篌，古箏也隻是涉獵。”楚雲溪笑道，“倒是許多年不曾彈過了。”
“師妹，怎麼還去學這些了？莫不是原先打算走音律一道？”第七山的首席弟子路千，笑問。
“並非如此。我年幼之時，家中長輩讓我學了不少的東西，這音律便是其中之一。算是陶冶情操，修身養性吧！”楚雲溪笑道，“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走劍修一道的，其他的都隻是涉獵。”
“楚師妹出身那一個世家？”第二山首席弟子慕湔雪好奇地看著楚雲溪問道，“怎滴以前從未聽過楚師妹的名字？”
“我自小隨義父在外生活，並非出自帝畿的世家。”楚雲溪搖頭。
“誒，小二，你怎麼這麼問啊！”路千奇怪地看著慕湔雪。
“通習音律，習舞蹈，學書法，頌詩歌，學插花、女工等等等等······這是世家貴女培養貴氣的法子，不求精通，但是都要學過一些，至少也得拿得出手。世家貴女學這些，不是為了取悅誰，而是修身養性，培養性格。”慕湔雪回答他。
“那有那麼多講究，不過是學了自娛自樂罷了。”楚雲溪笑著搖了搖頭。
“講究可多了去了。”慕湔雪打了個寒顫，似乎是想起什麼東西來，“我以前也在母親的威逼下學過幾天，隻是實在吃不了那個苦，就逃了，我們家姊妹這幾個，就隻有大姐一直堅持了下來，現在看來，效果倒是挺明顯的。”
路千配合地點了點頭：“卻是挺明顯，慕師姐嫻靜如水，溫婉如玉，那裡和你一樣，就一瘋丫頭，白瞎了你的名字。”
慕湔雪白了路千一眼，卻冇有反駁，顯然她也是很讚同這個說法的。
“其實凰閣慕家、羽家還有蘇家雖然也流傳了這麼多年，可並不算是正宗的世家，我們三家不怎麼注意這些事情，主要的心思也都是放在修行上的，畢竟對於我們三家人來說，凰閣便是責任。”
“若非我母親乃是徐陽蘇家之女，怕是慕家也不會有著世家貴女出現了。想培養出一位合格的世家貴女可不容易，花銷，和心思都不會少了。”
“我那外祖家，那才叫真正的世家呢。我的那些表姐表妹，個個都是貴女，便是嬉笑怒罵，也各有風趣，即便是性格不同，骨子裡的那種貴氣，卻是無法遮掩的，那是真正的貴女。”
說到這裡，慕湔雪也是很感慨，不過她可學不來這些，也就隻能感慨一二了。
“那我怎麼見楚師妹不是這樣子啊？照你說的，那那些人應該不是很好接觸才對，可我見楚師妹不會這樣子啊！”路千看了看楚雲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