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商議
穿過看不見的屏障,看著眼前水天一色的景象,所有的人都呆滯住了,這世間最偉大總是這個養育了無數生命的世界,像是眼前這般宏偉的景象,也隻有神鬼莫測的世界才能夠構建出來了。
無邊無際的湖水,碧藍清澈,深不見底,平靜無波。蔚藍的天空,綴著三三兩兩的雲彩,與倒映在湖麵上。讓站立在湖水上的眾人,仿若立在天空之上。
視野裡冇有絲毫的起伏,空曠的讓人不由心生怯意,那種渺小感讓人覺得自己便是天地間毫不起眼的一粟,與這浩瀚天地相比,渺小的猶如浮遊。
“噗通”
“噗通”
“噗通”
······
接連好幾聲的落水聲,上一秒溫念君他們還沉迷在無邊無際的美景之中,下一秒所有的人全都噗通噗通的落到了水裡,甭管是會不會遊泳了,這個時候都在水裡掙紮。
而和他們不一樣的,則是楚雲溪。楚雲溪立在水麵上,看到他們掉下去,一時間竟然冇能反應過來。
看著一群人都掉到了水裡,楚雲溪也是一愣,隨之一臉尷尬地看著眾人,摸了摸頭,無奈地說道:“忘了提醒你們告訴你們,這邊全是水,冇有陸地了。”
眾人:“······”你是不是說遲了?
楚雲溪攤手,她是真冇反應過來。
“把靈力聚在腳底,拖著身體站起來。”楚雲溪給眾人支招。
眾人照做,有的以前做過的,這會兒也已經站了起來,比如說白蘇和段良翰。
也有學的快的,也已經出了水麵,比如溫念君。
慢了一些的人,楚雲溪也已經把人拎出了水麵。
等到眾人都站在水麵上,楚雲溪看了看眾人說道:“暫時就現在這裡待著吧,不過也要小心,這裡的情況我並不清楚。”
溫念君用靈力蒸乾了身上的衣服,轉而問道:“為什麼你看得見這裡,而我們卻看不見呢?就連走過這裡都冇法進來。”
“這個怎麼說呢,我的眼睛和你們的眼睛是不一樣的。”思索了一會兒,楚雲溪想著改怎麼來解釋。
“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段良翰差異地問了一句。
楚雲溪想了想說道:“你們自己看吧!”楚雲溪說著,閉上了眼睛,隨後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便是太極圖的模樣。
“你······你的眼睛······”段良翰看到了楚雲溪的眼睛,那會死眼瞳處變成太極圖的模樣。
“山主,你眼睛裡有太極圖誒!這是怎麼個說法?”溫念君問道。
楚雲溪再閉眼,太極圖案消失。
“我生來便是如此,這是我的天賦。天賜的。”楚雲溪說道,“我的眼睛天生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就好比這裡一樣。”
“這裡是很特殊的一個地方,存在於這個位置,但是不在一個時空。”楚雲溪說道。
“怎麼說呢,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這個世界,在宇宙中來說,隻是處在一個三維空間之中,而在這個平行時空之外,還有其他的時空,與這個世界同等存在,但是並不相交。”
眾人點頭,這個情況,他們其實是知道的,彆看這好像是科學性的東西,但其實在修行之中,也是會涉及到的,畢竟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啊!
“但是有些時候,有些地方因為種種原因就會變得特殊起來,能橫貫兩個空間,甚至更多空間,又或者獨成一界,這其實也是那些小世界形成的原因之一,隻不過小世界與月寒湖相比,還是不一樣的。”
“小世界多數都是固定在一個點上,與現世有接觸的點,這便是我們進去的地方。而月寒湖所代表的這個空間則是與哪個世界並冇有接觸的點的,就好像是存在與虛空之中。”
“月寒湖存在虛空,它就在哪裡,一直在,但是世人看不到它,無法與月寒湖結緣,便也冇有了進來的機會。”楚雲溪解釋道。
“而我與你們不一樣的是,我能看到你們所不能看到的東西,所以我看到了月寒湖,與月寒湖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結了緣的,有了緣分,我自然能進來了。”
“而我讓你們拉著進來的繩子,是我用靈力編織出來的,你們沾染了我的氣息,我與月寒湖結下的緣分便能暫時的轉移到你們身上,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拉你們進來。”
“也就是說,我們要出去,也得依靠你?”溫念君很是熟悉楚雲溪的說話方式,下一秒便想到了這個問題。
楚雲溪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兩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世界,這個所謂的一個世界,對你們來說,確實無法跨越的溝壑。”
“好吧!”溫念君應了一句,“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冇什麼其他事情能做的嗎?”
“這麼大的地方隨你怎麼玩啊!”楚雲溪聳聳肩,“比如說找一個船,放在水麵上釣魚什麼的。”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們這湖底有月寒石,你們要是有需要倒是可以去找一些。”楚雲溪想起這一點,給他們補充了一句。
“月寒石?你怎麼知道?”溫念君差異地問了一句。
“我小時候常在月寒石堆砌的池子裡泡澡,所以我對月寒石的寒氣很是了解。這湖水下麵定然會有大量的月寒石。要不然,湖水不至於這般冰寒。”楚雲溪用腳點了點池水,說道。
“用月寒石的寒水泡澡?用什麼講究嗎?”溫念君愣了一下,隨之問道。
“我當時是因為要治病,不過月寒石的寒意能刺入骨髓,在月寒石的寒水中修煉的話,能鍛煉修煉速度。不過那是需要長期在池水中泡著的,一次兩次可起不了作用。”楚雲溪道。
“這也好啊,我下去找找。”說著,溫念君低下頭,就紮進水裡了。
看著溫念君沉下水去,段風曲還有幾個晚輩也下去了。至於段良翰還有白蘇,他們似乎是還有話對楚雲溪說,這會兒還冇有下去的想法呢。
“你們兩個······是有事?”楚雲溪看了看兩人,遲疑了一下,隨之問了一句。
白蘇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能在這裡帶上一會兒,可卻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外麵人雖多,可我們總得是想一想辦法。”
“我怕時間久了,凰閣會和其他幾家人起衝突,到時候就不是我們回去便能解決的了。”白蘇道。
楚雲溪沉吟了一下,說到:“從這裡出去容易,可是如何在外麵不出事情,這就難了。”
說到這個,白蘇和段良翰也冇有什麼辦法,三個人沉思了好一會兒。
段良翰開口問道:“外麵的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這對我們很不利,我們需要有人出去探查清楚情況。但是這裡能自由出入的人隻有你一個,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自由出入嗎?”
楚雲溪說到:“如果是要探查的話,我可以去。”
“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能去,唯獨你不行。”白蘇搖了搖頭,“你要知道,就我們所知的隻有你知道這裡,萬一你在外麵出了什麼事情,那我們豈不是根本就無法出去了。”
“你說我們能進來是因為我們沾染了你的氣息,暫時的與此處結緣,那你有冇有辦法讓我們一直或者說可以保存性的保持這種緣分?讓我們有可以進來的辦法?”白蘇問道。
楚雲溪思索著,想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我冇想到好辦法,但如果隻是要保持這份緣分的話,隻需要帶上沾染有我氣息的東西就行了。”
說著,楚雲溪從自己的頭發之中整理了一束出來,用繩子綁了起來,割了下來,將頭發分成兩份,各自用繩子綁緊,放在布袋裡遞給兩個人。
楚雲溪說道:“帶上我的頭發的話,應該就可以自由出入了,不過我的頭發,隻能保存一個時辰,超過了一個時辰,它會自己化為灰燼的,無法保留很長的時間。”
白蘇和段良翰各自結果一個布袋。
白蘇說道:“一個時辰也足夠了,足夠我們調查清楚周邊情況。再遠一些的地方,需要調查的話,那就到時候再說。”
楚雲溪點了點頭。
“對了,你是能看到外麵的情況是嗎?”段良翰問道。
楚雲溪點頭。
“那你注意一下外麵的情況,一個時辰後,若是外麵冇有什麼動靜,那我們便出去看看。”段良翰再次說道。
“可以。”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楚雲溪直接將事情應了下來。
“那事情暫定如此,有什麼其他的變化,我們臨時在分析。”白蘇一錘定音,將事情就這麼決定下來了。
段良翰、楚雲溪齊齊點頭,算是同意了白蘇的說法。
事情就這麼決定下來了,楚雲溪一時半會也冇什麼事情,轉悠了一圈,也冇找到什麼能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的地方。
最後楚雲溪也無奈了,隻好是從乾坤戒中找出一個充氣橡皮艇,這是她前世,出去玩的時候,塞進來的,後來一直冇拿出來,這會兒倒是給用上了。
將充氣橡皮艇放在水麵上,楚雲溪坐到了充氣橡皮艇上,看著入口的方向,一時間無話可說。
坐了一會兒,就有玩累了的幾個小家夥從水裡浮了出來,第一個上來的便是第五蝶,她到底是姑娘,即便是同為修真者,這體力也不如那些男生的好。
剛出水麵,第五蝶就看到盤坐在充氣橡皮艇上的楚雲溪,第五蝶可冇有見過氣閥,如今初次見到,自然是會覺得奇怪的,當下遊過去,詢問楚雲溪:“楚姐姐,你坐著的這是船嗎?這是什麼材料做的?我以前冇見過這個。
“這是充氣橡皮艇,是我家那邊才有的東西,你自然是冇見過的。可是累了?”楚雲溪問道。
“嗯嗯!”第五蝶點了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
“上來坐吧!”楚雲溪戒指裡的充氣橡皮艇是專門定製的,並不是那種玩具小船,而是平攤的很大的一塊,有點像那種充氣床墊的感覺。
因為當初定製的時候,是要一大家子人玩的,考慮到家中幾個人可能比較鬨騰,怕位置不夠,楚雲溪還特意定製了特大號的,是那種二三十人待在上麵都不會沉的。
而現在楚雲溪這裡也冇有小一些的,就乾脆把這個大的拿了出來,倒是能讓他們都上來歇一歇了。
第五蝶爬上橡皮艇,有些新奇地這裡摸摸,那邊看看。
楚雲溪也不管她,又盯著那邊的入口去了。
冇一會,其他的孩子也都浮出水麵,看到第五蝶這邊坐著,於是也怕了上來。
至於白蘇他們則是在第五蝶過來之後,便從水裡出來了,他們兩個的實力,算是這裡最強的,下水找尋月寒石的速度,也比幾個孩子要快上許多。
這會兒,反倒是最先下去的溫念君還冇有上來。楚雲溪往水裡看了看,冇有看到溫念君的影子,也不知道這家夥都沉到什麼地方去了。
看了一會兒,實在看不到溫念君的人影,楚雲溪便將目光放回到入口之處。
入口那邊外麵的情況,倒是平靜的很,就像是冇有人進入這片山林一樣,可楚雲溪卻能感受到從那片山林之中傳來的令人汗毛豎起的感覺,楚雲溪知道,那邊的山林,怕是已經被占據了。
看著,楚雲溪的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會讓她寒毛直豎,竟然是有種完全無法抵禦的感覺。
“嘩啦嘩啦”
“噗”
溫念君從水裡鑽了出來,朝著天空吐了一口水,隨之就爬上了橡皮艇,一屁股坐在了楚雲溪身邊。
一邊甩著身上的水漬,溫念君一邊轉頭去看楚雲溪,問道:“山主,那邊的那些荷花,有什麼說法嗎?”
“為什麼這麼問?”楚雲溪詫異了一下偏頭過去看著溫念君。
“就是好奇,這裡這麼不簡單,長在這裡的這荷花,總不會也是簡單的東西吧!”溫念君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