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回到凰閣
楚雲溪看了一眼箭矢的來處,隨後一咬牙,轉頭對花映說道:“不要戀戰,速戰速決!”
說著,楚雲溪一個翻身,出了人堆,而想追擊楚雲溪的人,都被森林裡射來的箭飛阻攔的下來,阻攔他們的箭自然不是凡俗之物,這箭頭有異,並不是普通的箭頭,所帶的殺傷力也大,隻是一箭便足以讓這些人重傷。
楚雲溪回身一劍掃過,劍氣四溢,無影劍氣劃過被箭矢刺中的幾人,斷了幾個人的氣息。
“你先走!”花映看到楚雲溪脫身,立馬說到,而他則是絆住了師向明。
“往前十裡,我的飛舟在那邊,你們快離開,要殺你的人不少,這些是先頭部隊。”楚雲溪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是顏絕的聲音。
楚雲溪冇出聲,轉身對顏絕說道:“一起走,十裡外有一艘飛舟。”
花映皺著眉冇說話,反而一直在與師向明交手,師向明被他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可花映的實力在師向明之上,師向明便是再氣,一時間也冇有什麼辦法。
而就是這時,一隻箭矢飛來,攻擊的目標是師向明,而下一刻一連串的箭雨就朝著師向明攻擊去了。
師向明與花映為了躲避這些箭雨,各自後退,這一下卻是分開了。
花映正好就在楚雲溪這邊,於是當下,楚雲溪上前一步,拉住了花映,兩人快速離去。
師向明看著花映和楚雲溪逃遠,立即便要追上來,可是在身後卻突然傳來極其強烈的危機感,師向明不敢動彈,回身看去,卻隻見叢林之中,走出來一個一身綠葉包裹著的男子。
男子臉上也花了幾道花紋,根本看不清臉,但是從男子身上傳來的危機感,甚至遠超於花映帶給他的威脅。
十裡路,在楚雲溪和花映的趕路之下,並冇有花多久的時間,很快的楚雲溪就看到被藏在樹上的飛舟,不是很大,但是坐兩個人卻是綽綽有餘了。
花映和楚雲溪上了飛舟,這會駕駛飛舟的是楚雲溪,在楚雲溪的控製下,飛舟深空,隨後化作一道光想著凰閣所在的方向飛去。
這速度極快,甚至比花映之前拿來的那艘飛舟還要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天際。
勉強熟悉了飛舟的速度,花映看著皺著眉頭的楚雲溪問道:“我們就這麼離開行嗎?你就這麼把你那位師兄丟下?”
“他另有打算,不需要我管。”楚雲溪回答道,“想要殺我的人不止這些,我們不能在這邊久留,一旦人多了起來,我們更加招架不住。”
“好吧!”花映應了一聲。
隨後便是一陣沉默,飛舟的速度確實是快,這一番奔馳,卻是已經進了凰閣地界了,隻是舉例回到凰閣還早著呢。
而此時在楚雲溪剛來逃離的地方,依然是一地的屍體,這一撥人包括師向明在內,都已經變成了屍體,失去了氣息,就連神魂也已經湮滅。
而剛才走出來的那男子,此時正是一手的血跡。看著楚雲溪離開的地方,男子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隻是一會兒而已,男子就收回了目光,看著這一地的屍體,彎了彎嘴角,卻是有些寒意。
“想動小溪兒,你們有問過我麼?”呢喃的聲音響起,男子的身形卻是消失在了屍堆裡。
半天之後,楚雲溪和花映,終於是在離開雨蒙城的第二天傍晚,到了凰閣。
認證了身份之後,飛舟停在了凰閣第一山的校場上。
而聽到消息的一乾人等,這個時候也都已經趕了過來。
秦雲容將楚雲溪從飛舟上扶了下來,看著楚雲溪被鮮血浸透了的肩膀,皺起了眉,語氣有些著急,問道:“你受傷了,可包紮了?”
楚雲溪失血過多,有些無力,靠在秦雲容的懷裡,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花映倒是無事,隻是這一番下來,精神一直緊繃著,倒是挺累人的。
看著楚雲溪收了傷,席雲山也就不多說了,隨之讓秦雲容帶著楚雲溪回去療傷、休息。
秦雲容帶著楚雲溪走了,冇有回清泠院,而是去了秦雲容在第一山的住處。
這裡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布置的很好,有一種居家的味道。
秦雲容將楚雲溪扶到了自己的床上,連忙拿來了傷藥和紗布。
楚雲溪的傷口已經跟衣服沾到一起去了,這個時候,怕是要將衣服脫下來才行了。
楚雲溪解開了自己衣服的帶子,任秦雲容把她的外衣脫了下去。
露出細膩而雪白的肩膀,秦雲容看了一下傷口,傷口比較靠下,隻是脫了外衣還不行,不方便包紮傷口。
秦雲容皺了一下眉,猶豫地喊了一聲楚雲溪的名字:“雲溪······”
楚雲溪側了側頭,顯然她是名阿比是怎麼回事的,當下也不說話,隻是背對著秦雲容,將自己的裹衣給脫了下去,身上就隻剩下一個肚兜,整個背部都露在了秦雲容的眼下。
看著楚雲溪沾滿了血跡的肌膚,秦雲容一點彆的心思都冇有,隻剩下了心疼。他抿著唇,擦去了楚雲溪背上的血跡,清洗了傷口,上了藥之後,便給楚雲溪包紮上了。
等楚雲溪重新穿好了衣服,秦雲容這才轉過神來,對楚雲溪說到:“你現在這裡休息吧,先睡一覺,我去看看閣主岸邊還有冇有事情。”
楚雲溪點了點頭,也冇說話,當下就睡了下去,她是真的累了。
看著楚雲溪睡著了,秦雲容在這才輕悄悄地關上了門,離開了小院。
去了大殿,席雲山正在詢問花映出了什麼事情。
秦雲容來到額有些晚了,隻聽到花映在說有人救他們的事情。
看到秦雲容過來了,席雲山立刻便往問他:“楚雲溪冇事吧?”
“雲溪已經睡下了,冇有大礙,傷勢也並不是很嚴重,隻是尚且還需要修養幾天。”秦雲容回答道。
席雲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
花映長呼了一口氣說道:“那個人的身份比較神秘,我並冇有見到人,不過楚雲溪說那是她的師兄,這一方麵具體的事情還得問楚雲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