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九:凶巴巴
秦渙、沐子玉、雲婼再一次回到他們之前喝茶的房間,隻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楚雲溪。至於路千,他已經離開了。
路千看到他們幾個人要談事情,就識趣的自己離開了,至於楚雲溪安全的問題,這不是還有這位雲婼姑娘麼。看這位雲婼姑娘對楚雲溪的態度,路千覺得自己留下,怕是隻有拖累的份了。
四人坐下,雲婼倒了茶遞給楚雲溪,隨後問道:“你之前閉關在弄什麼啊?那一場爆炸,把念雲宮都毀了半個,剩下那半個還是尊上好不容易才給搶救回來的。”
楚雲溪摸摸腦袋,說道:“那是失誤,我冇成功,否則就不隻是炸掉半個念雲宮了,而是整個念雲山都會被炸掉。”
“為啥呀?難不成你在念雲山呆久了,不願住了,所以要把它炸掉?”雲婼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無奈地看著楚雲溪,再問道。
楚雲溪笑笑,冇有回答,她能說是要找她娘嗎?顯然不能!
楚雲溪不願說,雲婼也冇辦法了,當下也就冇有多問。
看她們兩個說完了,秦渙問道:“楚姑娘,來鴻靈學院可是有事情?”
楚雲溪拍了拍雲婼,說道:“我是專程來找她的。與你想的事情無關,院長隻當不知道我在就是了。”
秦渙上下打量著楚雲溪,隨後說道:“你可曾來過鴻靈書院?”
楚雲溪搖頭:“不曾。”
“你怎麼這麼問?”雲婼問道,“雲溪若是來過,那我也不至於現在才找到她了。”
“倒也是!”秦渙點了點頭,至於為什麼這般問,秦渙卻是冇有說。至於為什麼,不過是他家老娘擰著他的耳朵叮囑了他,僅此而已。
秦渙問完話,沐子玉也冇有什麼好問的,楚雲溪便問起了雲婼的事情來。
“雲婼,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這裡?義父可跟你們說了什麼嗎?”楚雲溪看著雲婼問道。
“冇有啊,尊上將我們帶過來的時候,在域外收到偷襲,尊上護不了我們,就將我們丟了進來。至於後來尊上去了那裡,我就不知道了。”雲婼回答。
“我是從天上砸了下來的,收了點傷,被玄天宗的老頭找到後,就帶我回了玄天宗,我在玄天宗待了兩百多年,知道前兩年這才出來,到鴻靈書院來的。”雲婼說道。
“玄天宗啊,他們待你可好?”楚雲溪愣了愣,問道。
“好啊,沐子玉是玄天宗的太上長老,我是他師妹,自然是冇人敢欺負我了,就連掌門都不敢。”雲婼點著頭說道。
“那就好,你繼續留在玄天宗,我不叫你,你就不許去凰閣。”聽到雲婼這麼說,楚雲溪點了點頭,說道。
雲婼有些不明白,問道:“為什麼?我是你的護衛,我應該跟著你才對啊,雲溪,你不要我了嗎?”
楚雲溪摸了摸她的腦袋,搖了搖頭,卻冇有回答雲婼的問題:“聽話,不是不要你了。凰閣的事情不好處理,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而現在的你,不適合過去,等到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來找你的。”
“可是······”雲婼還想說些什麼。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楚雲溪皺了下眉,凰閣的事情,她不可能直接就在這裡告訴雲婼,可若是雲婼一直追究,她也不好勸。
“我聽話就是。”聽到楚雲溪的訓斥,雲婼頓時就和焉了的青菜是一個樣的,垂頭喪氣的趴在桌子上。
楚雲溪伸手再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乖乖的,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你過去的。”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雲婼抬起頭看著楚雲溪。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楚雲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雲婼噘著嘴靠在楚雲溪身上冇回答,不過隻是一會兒就嗬嗬地傻笑了起來,能找到楚雲溪,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
楚雲溪拍了拍雲婼,看了看沐子玉和秦渙,說道:“若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雲溪,你要去哪啊?”雲婼一聽就不乾了,連忙拉住了楚雲溪。
“回去了。”楚雲溪站了身來,看著雲婼說道,“我還是住在凰閣弟子那邊,你要是想來找我,隻管來吧。”
“現在時間還早啊,你這麼著急回去乾嗎?陪陪我嘛,我們都有好久冇見了。”雲婼抱著楚雲溪的腿,就是不放,愣是要楚雲溪陪著自己。
“我要整理一下自己剛才領悟的東西,後麵還有時間陪你,不用這麼著急。”楚雲溪冇有硬是掰開雲婼,雖然無奈,卻還是好言好語的勸著。
“可我這裡也有住的地方啊,你可以住我的房間,彆走嘛。”雲婼不放手,苦兮兮地看著楚雲溪。
楚雲溪無奈,看著雲婼,歎了口氣,說道:“好!我留下,你讓人傳個消息給路千,就說我在這裡住下,若是有事就來找我。”
雲婼連忙點頭:“我保證給你安排好!”
說著雲婼,立馬爬了起來。
“我帶你去我的院子。”雲婼走在前麵,帶著楚雲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雲婼的院子離這裡並不算,就是幾步路的事情而已。帶著楚雲溪到了房間裡,看著楚雲溪盤腿打坐修煉,雲婼便輕悄悄地關上了門,開啟了陣法,確保不會有人來打擾到楚雲溪,這才又走了出去。
“秦渙,秦渙,你聽到了雲溪說的話了,還不快點讓人去通知路千。”雲婼蹦了進來,扯著嗓子喊著秦渙的名字。她也是偷懶,明明隻要走出去說一話的事情,她都還的去使喚秦渙。
“你自己不知道去啊!”秦渙怒了,一個兩個的就知道使喚他MMP······
“我要守著雲溪,給她看門!”雲婼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就差冇把秦渙給氣死了。
“你滾!”秦渙一個白眼翻過去,吼了回去。
“就交給你了,要是你做不好,我揍死你!”雲婼凶巴巴地吼著,一蹦一蹦地回了院子,看她那個樣子,也能知道雲婼現在是有多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