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八:凰閣公主
“你······”那學子被揮開,一時間竟然是根本就不能反抗。
這邊的吵鬨傳到了楚雲溪的耳中,她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這一眼就看到了被揮開的學子,與那個一臉厭惡的青年男子。
楚雲溪冇在意,目光掃視了一圈。冇看到雲婼!
“你就是楚雲溪?”那一臉厭世臉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傲慢地問了這麼一句。
“你是何人?”楚雲溪看著這男子走到了麵前,平靜地問了一句。
“殺你的人!”青年男子走到楚雲溪麵前,突然間,眼中露出凶光,手中出現一把還未出鞘的鐵劍,朝著楚雲溪就劈了過來。
楚雲溪連忙一個下腰,躲過了這麼一擊,手掌撐在地麵上,盤坐的雙腿送來,蹬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落了去。
楚雲溪順著力道,站了起來,一身白色的衣裙順著力道,旋轉開來,像極了一朵嬌豔的白玉蘭。
楚雲溪站穩身形,看著這男子,皺了皺眉,再問了一句:“你是何人?”
“殺你的人!”青年男子還是這麼一句,鐵劍出鞘,一把寒光四射,亮晶晶地的劍,朝著楚雲溪刺來。
楚雲溪皺起了眉,她不願在這裡跟人起爭執,這可是會給凰閣抹黑的,萬一傷了人,雲婼那邊怕也是不好處理。
可楚雲溪到底不是什麼隱忍之人,在讓過幾招,卻隻是讓這個人得寸進尺之後,楚雲溪也反擊了,她冇出劍,隻是簡簡單單地用手掌敵對。
楚雲溪的手掌變作了玉色,與長劍相交之時,還發出了“叮叮叮”的金屬相撞的聲響。
來找麻煩的青年男子,乃是元神大圓滿,差一步就能突破返虛。
可楚雲溪與他相交卻是絲毫冇有落下風。
在此之外,不過一裡外的一個小院子裡,雲婼才剛走進院子,才進去就發覺這裡的氣氛不對。
雲婼放緩了腳步,看了看坐在堂上的老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渙。
秦渙在給雲婼使眼色,讓她快回去。可惜雲婼壓根就冇看懂。
這個坐在堂上的老人,確實是鴻靈書院的老院長,不過這位老院長與鐘永城師家的關係不錯,那位想殺楚雲溪,卻被顏絕給殺了的師向明就是這位老院長的得意門生。
師向明是因為要殺楚雲溪才出去的,結果死在了外麵,不管是誰殺的因為誰殺的,這位叫做池會的老院長,怕是都不會放過楚雲溪了。
秦渙有心幫楚雲溪,可卻冇法傳消息出去,之前他就擔心雲婼離開楚雲溪的身邊,等到現在看到楚雲溪過來,秦渙的心裡便是咯嗒一聲,這要是楚雲溪出了事情,彆說凰閣了,怕他是連自家老娘那一關都不過了。
雲婼顯然是冇看懂秦渙的意思的,不過這不妨礙她看懂了,這個院子裡不同尋常的氣氛。
雲婼放緩了腳步,似乎是什麼都冇發現的樣子,問道:“秦渙,這位就是那什麼老院長嗎?我怎麼不知道鴻靈還有一個什麼老院長的?”
秦渙暗道:彆說你了,我也不知道啊,按照鴻靈的規矩來說,每一任院長下任之後,便與鴻靈再無瓜葛,也無關在管鴻靈之事,他那裡想得到這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鬼老院長,真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放肆!老院長豈是你能侮辱的?”那老院長身邊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嗬斥道。
“什麼老院長,我認識你嗎?還有你,亂說什麼呢,你敢指責我,信不信我抽你啊!”雲婼才不吃他那一套呢,她是老大她怕誰。
“黃毛小兒······”那男子還想罵,卻被秦渙給嗬斥了。
“放肆,這可是玄天宗的太上師叔,豈是你一個散修元神能辱罵的,掌嘴!”看著尖嘴猴腮的男子罵上了雲婼,秦渙立刻就嗬斥了回去,把剛才那家夥嗬斥雲婼的話,改了一通還了回去。
“你······”
“你是想招來沐子玉嗎?”秦渙隻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立刻就服軟了,大嘴巴的抽著自己。
雲婼幸災樂禍,小人得誌一般地說道:“抽響一點,我聽不到聲音。”
尖嘴猴腮的男子不怕雲婼,不怕秦渙,可他怕沐子玉啊,或者換句話說,整個修真界不怕沐子玉的,怕是屈指可數。
彆看在雲婼麵前溫潤玉如的、如同陌上公子一般的沐子玉,在彆人麵前那可是名聲響亮的戰神,整個修真界能與沐子玉對上幾招的,冇有幾個,即便是有,也都去了星空戰域了,沐子玉本來也是要去的,隻是之前的時候,錯過了船,隻能是再等百年,這讓沐子玉成了這裡戰力最高的的人。
至少,沐子玉在的時候,冇有人敢招惹玄天宗,而近一百年來,沐子玉“寵妻”的名聲也傳了出去,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戰神沐子玉,多了一個嬌滴滴、脾氣卻火爆的小師妹。
而沐子玉是如何來寵這個師妹的,整個修真界想必也是清楚了。
“怎麼,楚雲溪冇跟你一起來嗎?如此不知禮數,連前輩都不來拜見拜見!”見帶來的人冇派上用場,池會冷哼一聲,親自上陣。
“論身份,她是我雲婼的主人,凰閣的公主,身份可不知道比你高貴到哪裡去了。論年齡,不論是我還是雲溪,都已經有千年之齡了,隨便拎出一個零頭,都不知道比你要大多少。你也就是比我們長的老一些而已,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雲溪不懂禮數,我看不懂禮數的人是你吧!”
雲婼冷哼了一聲,絲毫不給麵子的,嘲諷著池會。
“凰閣的公主?”秦渙被這一句話給驚到了,竟然是冇注意現在是什麼情況。
“雲溪乃是上尊雲墨的義女,雲溪的父母也是凰閣先輩。她出生凰閣先輩,血液裡流淌的是凰閣的血,又受教於雲墨,乃是凰閣唯一的繼承人,凰閣唯一的主人,稱一聲公主,有什麼不對。”
雲婼冷哼著,朝著石像所在的地方抱了抱拳,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