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三:天池山
楚雲溪的麵容上有些冷漠與無奈,但語氣卻是很堅定。
雲婼看著楚雲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隻是過了一會兒,雲婼就笑開了,她說道:“不論將來是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對我來說,你便是一切。隻要能守著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楚雲溪淺笑著揉了揉雲婼的腦袋,笑意漸漸蔓延到了臉上。
“行了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吧,過些天我就要離開了。”楚雲溪拍了拍楚雲溪說到。
雲婼點了下頭。
楚雲溪回了屋,雲婼則是再一次出門了。
坐在堂前,楚雲溪倒是冇有修煉,而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漸漸西斜的晚霞。
她到底還是一個喜靜的性格,即便是白日裡熱鬨喧嘩,到了夜深人靜,卻還是能感覺到心中始終無法消散的孤獨與孤寂。
而這種感情,在一個人的時候,便顯得格外的清晰與明顯。
隻是呆坐了一會兒,楚雲溪便收拾東西,進房間了,不管心情如何,修行卻是不能停下來的。
天色漸晚,雲婼回來的時候,楚雲溪已經沉浸在修行之中了,她也不去打擾楚雲溪,隻是輕輕地關上的房間門,坐在屋前的青石台階上,看著院子被翻新的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誰家兒郎,看風來風往不知疲倦;誰家姑娘,望月升月落不知歸處;一個人,孤零零,哭唧唧,有誰疼惜······花開花落,雲起雲卷,潮來潮去,唯我還在此地,不知離,不知去,孤零零,哭唧唧,無人憐惜。”
雲婼低聲地哼著歌,看著月上柳梢,天色漸晚,唱著這一支以前的時候,聽楚雲溪唱過的一支曲。
雲婼坐在台階前,仰頭看著月亮的模樣,刺痛了站在暗處的沐子玉的眼睛。
沐子玉本來隻是過來看一看雲婼的,誰曾想到居然看到了這麼一幕。
雲婼唱的那支曲,好聽歸好聽,就是太悲涼了,沐子玉著實不喜歡從雲婼口中聽到這麼一支曲,他寧願雲婼冇心冇肺,不知哀愁。
沐子玉到底是冇有出去,隻是默默地離開了——隻當,他不曾來過。
第三天,凰閣弟子與鴻靈書院前往萬象之戰的學子,開始上路了。
兩方人結伴而行,而雲婼便是跟去保護他們的老師。
天池山距離鴻靈書院還算是蠻近的,但是也有三日的日程,這裡在山脈深處,雖然會有些許危險,但是對這麼多的天才弟子來說,反倒是不算什麼了。
雲婼跟過來,也隻是跟來看著楚雲溪的,以免會出什麼意外。
在路上的時候,兩家人一起商量了對策,也說了這次比試的情況。
天池山的來曆無人知道,而萬象之戰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無人知道,現在的這些宗門,也隻是到了萬象之戰開啟的時候,會派出人去參加。
而有資格參加萬象之戰的人,隻有骨齡在百歲之下,實力達到元神境的天才弟子才能參加。
而每千年一次的萬象之戰,總是能找到許多的,以前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名聲的天才來,這些人之中,並不乏一些驚才絕豔之輩,而這些驚才絕豔之輩,有些人會加入宗門,有些人繼續做一個散修,而有些人,銷聲匿跡,不知蹤跡。
這一次的萬象之戰怕也是不會例外!
楚雲溪等人到達天池山下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不少人了,而天池山還未開。一起來的這些人,便找了處地方,停下休息。
眾多弟子都在打坐調息,而楚雲溪到底盤坐在雲婼身邊,手裡還拿著一袋板栗在吃著,神情格外的悠閒。
楚雲溪看著天池山下入口處的那塊大石碑,倒是有些像萬劍峽穀裡的那個萬劍靈璧。不過,這應該不是那方天榜才對。
當初的時候,雲墨可是告訴她,那天榜,被劈開了,一半被拿去煉成了鎮壓氣運的碧璽,而剩下的一般,則是被雲墨煉製成了那萬劍峽穀的萬劍靈璧。
眼前的這個大石碑,顯然不會是萬劍靈璧了。
楚雲溪偏頭看了看雲婼,問道:“那個石碑,是怎麼回事?”
雲婼看了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個是用來觀察天池山內排行的石碑。好像是說能上石碑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從天池山得到一些東西。作用的話,類似念雲山的念雲玉壁。”
楚雲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雲婼趴在楚雲溪的背上,兩個人膩歪在一起,也不知道黏糊什麼。
他們一行,來的算是晚的,基本上是踩著點來的,所以等了冇一會兒,天池山的結界,就有打開的跡象。
兩方人忙是站了起來,其他人倒是一臉擔憂與緊張,楚雲溪倒是一臉無所謂,吃著東西,和雲婼瞎聊著,顯得格外的清閒,倒是不像是要進去的天才弟子了。
冇一會兒,結界就散開了,進去的路就隻有石碑後麵的小道。
進了小道,並不是說你就是進了天池山了,想進天池山參加真正的萬象之戰,還得過五關斬六將呢!
所有的人都被分到了一個巨大的藏書館之中——想想,能容納三千人的藏書館會有多大。
這次參加萬象之戰的足足有三千八百個人,都是最傑出的天才弟子。這會兒被分成了五個區域,分布在五個入口處,而在藏書館裡,則是一片空曠。
楚雲溪混在人群中,一個人群都冇看到,這裡人又多,她乾脆就冇有去找人。找了一個位置,拿著吃的一直吃個不停。
巨大的藏書館,四周都是巨大的書櫃,足足有十幾米高,一連千來個大櫃子,書有多少,怕是冇有人知道。
冇一會,藏書館之中,出現了一個青衫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長袍,書生氣質十足,倒是好看的緊——雖然模樣看起來稍微有些大了,可好歹也是一個帥大叔。
這青衫男子一出現,便對著五個入口,其中的一個行了一禮,還是九拜之中的最隆重的稽首禮,顯然他這是在拜見誰呢!可到底是拜見誰,卻冇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