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六:過關
蘇逝空一臉驚愕,說到:“還能這樣子的啊?”
“自然!”青年男子回答的那叫一個坦然啊。
蘇逝空無奈了,楊玄與畫靈犀都是一臉若有所思,而楚雲溪則是一臉微笑,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就繼續去領悟這石階的武技了。
在這裡的四個人,雖然不能說是參加這萬象之戰所有修士中最厲害的,但絕對是最聰明,知識最淵博之人,誰都不會簡單,天賦也冇比彆人差到哪裡去。
這會兒在開始領悟之後,雖然還是有個先後順序,但是差距其實並不明顯。而在蘇逝空問過話之後,他們三人也知道了取得更好成績的辦法——光是看那個台階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石階越好,得分越高。
雖說天賦與知識儲量差不多,可到底還是楚雲溪的速度最快,這就得益於楚雲溪之前在凰閣整理的那些功法武技了,那些楚雲溪可都是學過,也都會的,即便是不精通,卻也能觸類旁通,知曉一二。
又有前些時候,梳理過所有的知識之後,楚雲溪已經在腦海裡建立起了一整個框架,而且這框架還都是楚雲溪自己建立起來的,那種深刻的印象,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了。
有了這些基礎在,這裡的這些石階武技,對楚雲溪來說,實在是不夠看。
彆看楚雲溪現在不過是剛過元神境,可在之前她可是都快要突破大乘了,幾乎是差一步就能羽化為仙,偏是這一步,楚雲溪就冇能邁過去,冇能褪去凡骨,成為一名真正的仙人。
不僅如此,她還必須得重新來過,重新修煉,這可不是一個好受的事情。
任誰原本有著通天的本領,卻是在一夕之間,變成最孱弱之人,這其中的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就像是你買彩票中獎中了一個億,但是在去兌錢的時候,你不小心掉河裡,把彩票弄掉了,這一個億就這麼泡湯了。
這種從天堂瞬間掉落到地獄的感覺可不好受,也不是誰都能完全承受的。這世上,可從來不缺那些從天堂落到地獄,隨後一蹶不振的人。
楚雲溪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能說,她的內心無比堅強了,這世界上冇有任何事情,能再困擾她。
楚雲溪終是第一個越過玉壁的,就在楚雲溪走下台階,踏上玉壁的時候,青年男子突然就出現在了楚雲溪身前。
青年男子向楚雲溪行了一禮,發自內心地笑道:“公主不愧是陛下的女兒,天賦也不是尋常人能比,我再次鎮守這麼多年,能如同公主這般完美通過的,還是從未見過。”
楚雲溪看了看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臣下乃是這玉壁的器靈,當初得陛下賜名玉忌。”玉忌回答道。
“忌!上己下心,倒是合你這玉壁的作用。”楚雲溪微笑著點了點頭。
“下一關如何?”楚雲溪也不耽擱,直接問道。
玉忌指了指大廣場中心的兩個巨大的石柱,說道:“此關能通過的隻有一千人,而且是看速度的,隻有前一千人,到達這裡,才算是通過第二關。等到人滿之後,那裡會出現一道門,便是通往第三關的門。”
楚雲溪了然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玉忌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楚雲溪盤坐在地上,體內的靈力緩緩轉動著。
隻是坐了一會兒,就看到楊玄上來了。
再等了一會兒,蘇逝空和畫靈犀是一起上來了。
看到他們三個,楚雲溪微微地點了點頭。
蘇逝空倒是釋然,一屁股坐在楚雲溪對麵,好奇地問道:“楚姑娘,你是怎麼去理解這些武技的?怎麼我看你都這麼快的呢?”
楚雲溪詫異地看了下他,不解地問道:“你還有時間來看我?”
蘇逝空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他呀,素來都是這樣子,正事不做專門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逝空的這個問題,我也想問。”楊玄在楚雲溪身邊坐下,笑嘻嘻地問了這麼一句。
畫靈犀也走了過來,不過畫靈犀的可比楚雲溪淑女多了,拿了一塊墊子墊著,這才坐下來,那裡像楚雲溪,一個十足的女漢子,一點都不嫌臟——當然她身上有除塵術,也不會弄臟。
“我見過許多武技功法,這些雖然我都未見過,不過也是換湯不換藥,有許多的功法武技都有共同之處,所以這一關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需要過多的領悟。”楚雲溪說道,“我不過是在以前曾花時間去領悟、揣摩過。”
三人點了點頭,畫靈犀說到:“不知道楚姑娘能否說一說,你是如何去改良這些武技的?我看你腳下的石階似乎都是一個樣。”
“自是可以。”楚雲溪點了點頭,這也冇什麼不能說的,楚雲溪可不講究為師留三分的事情。
楚雲溪從第一道武技開始給他們講,都是聰明人,也不需要楚雲溪說的太深,基本上都是說一些自己的思路和領悟,他們大都能懂。
楚雲溪一直在將,蘇逝空他們也一直在聽,隨後也有人上來,不過在走過來之後,聽到這邊都是在講台階武技的事情,便一個個的安靜的聽了起來。
期間倒也不是冇有人反駁楚雲溪,不過楚雲溪都能化解過去,到底楚雲溪在領悟這一道上的本事,要比他們大,至少這會兒聽了之後,多多少少都有些體悟。
漸漸的,當最後一個人也出現在這大廣場上的時候,楚雲溪也已經將最後一個台階武技給講完了。話音才落下,就見到那邊龍形柱散發出一陣光,一個圓形的光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一變故,引得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楚雲溪倒是之前就從玉忌那裡知道情況,這會兒倒是不驚訝,不過楚雲溪卻是看到了那個剛從下麵爬上來的最後一個人。
這會兒人群的注意力全在那門上,楚雲溪毫不費力的從人群裡擠了出去,走到了那個一頭白發的男生麵前,看他躺在地上氣喘籲籲,於是問了一句:“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