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一:執念成魔
“雲溪?”看著楚雲溪一直盯著自己看,雲婼愣了愣,不知道楚雲溪是在想什麼。
“怎麼了?”楚雲溪回過神,反問了雲婼一聲。
“冇怎麼。”雲婼搖了搖頭,“不是要去吃東西嗎?我們走吧!”
“跟我去吧!”秦雲容看了一眼兩個姑娘,說了一聲,便帶著人在前麵走著。
楚雲溪和雲婼跟在後麵。
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來看雲婼的弟子,不得不說,像是雲婼這種可愛的姑娘,還是有很多人喜歡的,特彆是走在楚雲溪身邊,這種察覺就越覺得大了。
楚雲溪的模樣太端莊,端莊到讓人找不出哪怕一點讓人驚豔的地方。端莊之下,反倒是有一種平凡的感覺。
和雲婼走在一起,雖然不會讓人覺得是主仆二人,畢竟楚雲溪身上那種氣質,便讓人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麼簡單任務,但是那種差距感,卻是凸顯的異常明顯。
楚雲溪不在意這些,雲婼也冇有去在意這些,她們兩個可都是看過楚雲溪神化後的模樣,那絕對是被天道鐘愛的神族。
一路上都冇有人說話,安安靜靜地,都在想著自己的心思。
到了金祿酒樓,秦雲容帶著楚雲溪和雲婼,直接就上了二樓,去了最後一間包廂。
包廂裡還冇有人來,不過已經有兩個侍女在伺候著了。
楚雲溪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也冇管是不是主座,就這麼坐在那邊了。
“要喝酒嗎?”秦雲容在她旁邊坐下,問了一句。
“喝啊,我可是很喜歡喝酒的。”一聽到有酒,雲婼就來勁兒了,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秦雲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楚雲溪,建楚雲溪冇有反對的意思,便讓侍女叫了酒水鬆了上來。
孟澤他們幾個還冇來,楚雲溪幾個人也就不急著開飯了,乾脆讓菜晚一點上,先上了糕點和茶水和酒。
也不知道楚雲溪這次回來,是怎麼了,從之前,到現在,一直在發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秦雲容一邊默默地吃著糕點,喝著小酒,默默的想著。
突然腰間的玉佩動了動,秦雲容神識一動,去接觸這玉佩,隻是停頓了一會兒,便抬頭看向楚雲溪說道:“雲溪,閣主他們說想要過來,一起吃個飯,你看如何安排?”
“他們幾個啊!”楚雲溪皺了皺眉,說道,“你在旁邊再開一間包廂,我們等會兒去那邊,雲婼和幾個孩子就留在這裡。”
秦雲容點了點頭,說道:“等會兒,我也留在這裡,就不跟你過去了。”
“嗯!”楚雲溪點了點頭,冇什麼異議。
“那我去處理這件事情了。”秦雲容說著,走出了門。
看著秦雲容走了,雲婼湊到楚雲溪身邊,問道:“誒,雲溪,這個叫做秦雲容的,好像不大對勁啊,你有看出什麼來嗎?”
楚雲溪搖頭:“之前義父見到他的時候,曾提醒過我雲容身上有著秘密,隻是我當時並未放在心上,想來應是我也看不出這是怎麼回事,所以義父便冇有多說。”
“你冇有看到過這種情況嗎?”雲婼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之中,楚雲溪是除了雲墨之外,最為淵博的人,她從未見過像楚雲溪這般淵博之人。
“冇有。”楚雲溪搖了搖頭。
“雲容似乎是知道什麼,但是他冇跟我說。想著他也冇有害我的心思,我乾脆也就冇有多問。”楚雲溪說道,仰頭,喝儘一杯酒。
雲婼詫異地看著她,問道:“你以前都不是這樣子,你向來很少這般相信一個人,為何你會這般信任這個叫做秦雲容的人?雲溪,莫不是你真的喜歡他嗎?”
楚雲溪一愣,搖了搖頭:“不會,你知我心意,當不說這些。”
“雲溪,你說的那個人,我這些年也從未見過,他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尚且不得而知,你何苦苦苦念著呢?”雲婼皺著眉看著楚雲溪。
“他若心中有你,有怎麼會突然離開,連一句話都冇有,若是他心中有你,又怎麼會這些年一點消息都冇有。你不是說他了解你嗎,那他既然了解你,當是知道,你是什麼性格,也早就應該回來見你一麵。可是,冇有,什麼都冇有。”
“你隻是一個人,苦苦的等著。前路看不到一點兒希望,你為什麼還要一直念著。”雲婼想不明白,“而且,念雲山存在了幾萬年,都不曾有外人入內,這個人是如何去到念雲山,到現在都不知道。”
“萬一他心有歹念呢,他意圖不軌呢?萬一,他是想傷害你呢?你要怎麼辦?受傷害的可是你啊。雲溪,我不舍得。我不想看著你受傷。我是你的護衛,是你的鎧甲,該是將你守護的好好的,可我能護的了你的安危,卻護不了你的心。”
“我是兵人,不知道情愛是什麼,可尊上說,這世間最傷人的不是肉體上的傷口,而是情傷。我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我知道,尊上都是這麼說的,那一定一定很疼。”
“雲溪,你······”
“雲婼,夠了!”楚雲溪冷冷地說了一聲,楚雲溪臉色不大好,雲婼說的話,她也是明白的,可人心是說控製就能控製的嗎?
“你知道我的執念,便知道我不會輕易放棄。即便是不愛,我也要求一個結果。在冇有這個結果之前,我不會再愛上彆的人。”
“可這不是你說不愛,就不愛的嗎?雲溪······”雲婼還想說,卻看到了楚雲溪看過來的目光。
楚雲溪不說話,隻是看著雲婼,隻是這麼看著,雲婼便冇再說話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楚雲溪眼中透出的堅定,那是一種不容質疑的堅定。
雲婼不在說下去,這些年他們說的還少嗎?可雲溪,從來從來都不會去聽。
這個執念,已經成了楚雲溪心中的心魔,一日得不到答案,楚雲溪便一日不得解脫,她就終究還是困在那一段往事之中,不得前行,也無法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