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四:聽聞母親過去
“我不知道義父在那裡,但他已經回來了。”楚雲溪說道,“或許你們能在星空戰域看到他。”
“你無法聯係上師叔嗎?”羽涼晨問道。
楚雲溪搖了搖頭說道:“要聯係還是能聯係的,不過義父大概是不想見你們的,不然即便是不聯係,他也會去找你們。”
“也對!”羽涼晨有些失望,但是楚雲溪這話卻是並冇有說錯的。
楚雲溪看了看羽涼晨問道:“不是有三位師兄的嗎?還有一位呢?”
“那一位啊,不跟我們在一起,你知道他是誰嗎?”羽涼晨問道。
楚雲溪搖了搖頭,說道:“義父隻是說過我有三位師兄,但是並未說到有誰,我知道你們,那是因為義父曾經提及過。”
羽涼晨點了點頭,隨後正色起來問道:“你聯係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楚雲溪點頭:“自然是有事情,冇事情為何要聯係你們。”
“這一次有許多星域戰士要回來了?而凰閣冇有人回來嘛?”楚雲溪看著他們問道。
羽涼晨點頭:“確實,這件事情已經有人跟我報備過了,怎麼有問題?”
“你們已經多久冇有接到過凰閣的消息了?”楚雲溪看著羽涼晨問道。
“有一千年還是兩千年了吧,星域這邊事情比較多,冇有那麼多時間考慮其他。”羽涼晨想了想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凰閣已經要滅宗了。”楚雲溪說道,“這些人,想要踐踏凰閣,覆滅凰閣,毀了凰閣。這一次凰閣弟子冇有一個人回來,你要凰閣如何自處?”
“我倒要看看誰敢!”慕子堯頓時就怒了,眼中的光閃過不一。
“所有的人。”楚雲溪回答道,“自從失去聯係後,他們便在設計,要覆滅凰閣,怕是這一次讓你們不回來,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吧,覆滅凰閣之後,自然,也不會放過你們。”
蘇逝空皺起了眉:“這件事情,你了解的有多少?”
“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他們藏得太深,我們查不到任何東西,可我做過占卜,怕是凰閣想要完好無損並不容易。”楚雲溪說道,“你們經曆過萬年前的那場戰爭,那你們都應該見過義父,當知道凰閣最初是因為什麼而存在的。”
羽涼晨、慕子堯三個人齊齊一愣。
隨後是羽涼晨說道:“凰閣存在於這個時間,最初的目的,隻是活下。是師父,是雲墨師叔他們為了活下去,這才組建了凰閣,凰閣的初衷並不是為了整個世界。是師父離開後,隻留下我們幾個,為了守護凰閣,守住師父的名聲,我才改了凰閣的意誌。”
“是的,所以這一次我回來,義父跟我說,若是這個凰閣不再是當初他們組建的那個凰閣,那便毀了吧。是我不甘心,雖從未見過,可凰閣在我的記憶裡占據絕大部分,年幼的時候,義父便常與我說凰閣舊事。隻是,他從未提及過父親母親,便是我問,他也從來不說。”
“你母親大概就是我們師父了,你和師父容貌並冇有多少相似之處,但是你的那一雙眼睛,和師父幾乎一模一樣,即便是隱藏了,細細看去,也還是能看到蒼穹與星空。”羽涼晨說道。
“模樣不同?”楚雲溪皺了皺眉,頓了頓,她閉了一下眼,抬起頭的瞬間,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就變了,便是模樣也變了。
身上的白衣,無故變了模樣,多出了隱藏的花紋,楚雲溪的眉眼也發生了變化,眉間的那一朵潔白的曼陀羅華,格外的耀眼——這正是神化。
隻是片刻,楚雲溪便停止了神化,看向羽涼晨,問道:“剛才那個模樣呢?”
羽涼晨看著愣住了,聽到楚雲溪問話,這才回過神,反問道:“你剛才那是?”
“是神化。”楚雲溪回答道,“我有神的血脈,隻是神血並不純淨,所以並不能一直保持神化狀態。”
“而且,我身上有封印,這封印限製了我大部分的力量,力量不全,連帶著我的模樣與原來也大不相同。神化狀態下,與我原本的模樣,才是大致相同,隻是冇有眉間的曼陀羅華而已。”
“你這模樣倒是像極了姐姐,隻是你的模樣與氣質,相比起師父的妖媚來,更添幾分端莊與聖潔。不過也是,姐姐是曼珠沙華,死亡之花,當是妖媚的,而你是曼陀羅華,也當是聖潔的。”
“我想姐姐和雲墨,也不想你過多涉及這些肮臟之事吧。願你始終善良與純潔,隻做曼陀羅華,依舊是少年心性。”慕子堯的目光之中有些懷念,“身在黑暗之中的姐姐,仰望著光明,卻永遠得不到光明。”
“丫頭,你生在光明,當是不去看那些黑暗。若是你,沾染上那些黑暗,也不知,姐姐和雲墨,還有你父親,會有多心疼。”慕子堯說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見見姐姐,可從未見過姐姐入夢來,想是姐姐也不願意見我,當初的事情,我了解的並不是很多,可我知道,在失去所有的之後的姐姐,定是了無生還之念。”
“當年的大戰,凰閣那些舊人,全都祭祀了魔器,雲墨也離開了,凰閣弟子,剩下的不過是我們三人還有十個外門弟子。凰閣毀了,舊人都死了,雲墨也離開了,就隻剩下姐姐一個人,那種看著自己的所有全都被摧毀的感覺,定是難受極了。”
楚雲溪默默地聽著,也不插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她雖冇有父母,卻有義父,有雲婼,有師兄們,他們都在寵著她,她也從未失去過什麼。
便是慕容君陽在楚雲溪心裡的執念,也僅僅隻是執念而已,楚雲溪雖然分不清什麼是愛,還隻是喜歡,可她知道與其他事情相比,慕容君陽,絕對冇有那麼的重要。
而她現在惦記著慕容君陽,不過是還未有什麼事情,要讓她做出選擇罷了。
楚雲溪到底還是楚雲溪,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而不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