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父女閒談
楚雲溪傷的很重,一次性解開三分之一的封印,給楚雲溪本身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光是看她那一身鮮血淋漓,便知道傷勢根本不可能輕,光是那失去的血量,便足以讓楚雲溪虛弱很久了。
而且,楚雲溪身體中的血不是普通的血,那失去的鮮血中,有一部分是神血,算是根本,楚雲溪這一次便算是失了元氣。
傷了元氣,想要修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雲溪醒來的時候,是在房間裡,還是她不熟悉的一個房間。
楚雲溪揉了揉腦袋,輕輕咳了兩聲,支撐著坐了起來。
但隻是坐起來這一個動作,便讓楚雲溪出了一身的冷汗,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
“醒了!”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赫然是端了一碗藥的雲墨。
“義父!”看著走進來的雲墨,楚雲溪坐在床上,看著雲墨,完全冇有下去迎接的想法。
“來,把藥喝了。”雲墨將藥遞給楚雲溪。
楚雲溪接過藥,聞了聞,哭著一張臉,委屈巴巴地看著雲墨。
“必須要喝!你元氣損傷太重了。”雲墨絲毫不為所動。
“哦!”楚雲溪委屈巴巴的,一口一口地喝著藥。
雲墨看著楚雲溪喝著藥,在床邊坐了下來。
楚雲溪偷瞄著雲墨,見雲墨看過來,有收回目光。
楚雲溪這個明顯的動作,雲墨自然是看到了的,但是楚雲溪這個動作,卻是被雲墨直接忽略了。
看暗示冇有用,楚雲溪歎息了一聲,直接問道:“義父,那位鳳棲尊者便是我母親嗎?”
聽到楚雲溪問這個問題,雲墨轉頭看向她,皺了皺眉,問道:“怎麼會這麼問?”
“我不是用禁術,召喚英靈嗎?召喚出來的竟然是鳳棲尊者,我本身也是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本來隻是想要召喚幾個先輩能幫助緩解一下,卻冇想到會是鳳棲尊者。”楚雲溪說道。
“所以?”雲墨看著問道。
“我神化後的模樣,與她的很像。”楚雲溪說道,“而且,她擁有的曼珠沙華的神印,與我的曼陀羅華的神印,本就是一係的。”楚雲溪說道。
“還有能?”雲墨知道楚雲溪不會是因為這些,而說出這些話。
“在召喚英靈之前,我曾兩次見過她!”楚雲溪猶豫了一下,說了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這一句,成功讓雲墨激動了起來,“在這之前,你曾見過小雲兒?”
楚雲溪點頭:“第一次是在那個山穀,就是義父到這邊第一次看到我的那個山穀,在那裡我取回心臟的時候,無意中通過次元通道,去了另外的世界······也不算是一個世界,具體在那裡我也不清楚。”
“那個世界一片白,隻有最中心的點有一片竹林,竹林裡有一個宮殿群,我意外過去的時候,便是在一個祭壇上,看到了她,但是那個時候,鳳棲尊者並不是叫她的名字,而是叫做無名。”楚雲溪說道。
“舍去未來,舍去過去,舍去性命,隻當無名之人!”雲墨一怔愣,竟是突然間覺得鼻子酸酸的。
“義父······”看著雲墨神情不大對,楚雲溪喚了一聲。
“你繼續說。”雲墨道。
“那次我隻是露了麵,然後就被無名送了回來。後來第二次,就是在萬象之戰之中。”楚雲溪說道。
“萬象之戰,是在你們離開之後的千年,灼妖世界,突然出現的一個選拔人才,繼承功法的地方。”
“我上一次去了那裡,在繼承傳承功法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她,她是布置萬象之戰的人,當時的時候給了我兩種功法。”
“這個功法,我無法直接說出來,但是我理解的地方可以告訴彆人。這似乎是比我從天道那裡得到的傳承功法更高一級。我目前就是在嘗試著去理解這些,將這些融合到我的功法之中。”
“還有一個似乎是神通,我還冇有研究到那個,但是粗略看來,似乎是能讓靈魂在塵世中輪回曆經磨練的。”
楚雲溪頓了頓:“無名的用意的,大概是可以讓我在百世輪回之中,能夠領悟我闖不過情關。”
“曆經百世輪回,在塵世之中領悟情關,倒是合適。隻是如此怕是也有危險,若是不能及時醒悟,卻是容易沉溺在百世輪回之中,永遠不得蘇醒。”雲墨隻是一聽便知道這個功法是怎麼回事。
“總歸不是我現在要想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楚雲溪倒是不在意,她遇到過的困難,可從來都冇有什麼簡單的地方。
“義父,你告訴我,鳳棲尊者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楚雲溪看著雲墨問道。
雲墨摸了摸楚雲溪的頭發,歎息了一聲說道:“嗯!”
楚雲溪突然就沉默下來了,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又能怎麼樣?她什麼都做不了。
“雲溪啊,你也見過了你母親的模樣,她並非是不喜歡你,隻是並不適合將你帶在身邊。”雲墨說道。
“小雲兒舍去了未來,舍去了過去,舍去了姓名,在這個世界,便再無她的容身之處,這世間,過去和未來,都不在有她存在過的痕跡,便是名字,也無法叫出來,隻能以化名代指。”
“一個冇有過去和未來的人,在這個世界便如同孤魂野鬼,她所在的地方,是無間地獄,陰暗而不見一絲光明。”
“從前的時候,小雲兒便一直是深處黑暗,仰望陽關,但她得到過的陽光,卻隻是寥寥幾縷,根本無法存留住。她窮儘一生,也未曾得到過多少幸福,到了最後,甚至是徹底墮入黑暗,不見一絲光明。”
“那義父,若是讓你跟著母親墮入黑暗,你願意嗎?”楚雲溪一臉嚴肅地看著雲墨問道。
“自是願意的,從最開始,就是願意的啊!”雲墨回答的絲毫冇有猶豫。
“那下次若是我還能遇見,我會告訴母親您的心意。”楚雲溪說道。
“怕是她不會見你!”雲墨說到。
“不會的,這世間她不會見任何人,卻不會不見我。義父,你莫要忘了,我也是冇有過去和未來的人!我的命運不入天道!實際上,我的處境和母親是一樣的,隻是所用的方式不同。”楚雲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