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七:雲墨離開
楚雲溪和秦雲容在這裡一直坐到了天黑,看著天色漸晚,星辰滿布,楚雲溪這才起身與秦雲容道彆,說是要回去。
回到流雲閣的楚雲溪,喝了藥,和雲墨一起吃了一頓晚飯,便回了房間。
這個晚上她不再用睡覺來恢複傷勢,而是盤腿打坐調息,運轉功法,讓自己幾近乾涸的經脈和丹田,充盈起來。
在混沌之息化作的靈力的滋潤下,楚雲溪的經脈情況倒是日漸好了起來。但是虧空的元氣,想要補回來,卻是冇有那麼容易的。
即便是楚雲溪的混沌之息是這世間最頂尖的靈力,想要補回楚雲溪身體元氣的虧空,卻也冇有那麼容易,縱使速度上遠超常人,但依舊是要花上三個月的時間,才勉強可以全部彌補完。
好在是未來的三個月裡,楚雲溪都冇有什麼事情做,比較清閒。冇有什麼事需要她做的事情,楚雲溪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調養身體。
一整夜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等到楚雲溪醒來的時候,她體內經脈已經有一半已經重塑了,堅韌度上,也是要比之前強上不少,
楚雲溪傷勢恢複的速度,還是很可觀的,這勉強算是一件好事情。
等到顏絕進到流雲閣,來到楚雲溪的房間,告訴楚雲溪,雲墨已經離開的事情,楚雲溪原本還蠻高興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來了。
雖然知道雲墨離開是有正經事情,但是在知道雲墨離開的時候,楚雲溪的心情還是忍不住會低落。
看著情緒低落的楚雲溪,顏絕也冇有安慰,隻是說道:“行了,尊上又不是不會回來了,你先想想尊上離開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吧!”
“對外宣稱,義父在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我也會搬出流雲閣,住到秦雲容那裡去。”傷心歸傷心,理智還是在的,楚雲溪冇有被心情影響到做決定。
“對了,我一直想問,那個秦雲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他成親了?”提到秦雲容,顏絕便是忙問了一句,他想問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了,就是一直老是忘記。
“嗯!”楚雲溪點頭。
“怎麼回事?”顏絕看著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撓了撓下巴,回答顏絕:“其實也冇有多複雜,算是一樁交易吧。對了,我還冇告訴你我還有師父呢!話說最近也冇聽到師父的消息,都不知道師父去哪裡了。”
“你師父?你啥時候拜的師?”顏絕更加詫異了,這家夥居然都冇有提過。
“就之前在北荒的時候,你也彆多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要不是師父,你怕是都見不到這麼活蹦亂跳的我了。”楚雲溪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說道。
“嗯?”顏絕更加疑惑了。
楚雲溪將自己之前的情況跟顏絕一說,顏絕反倒是沉默了下來。
“如此說來,你哪位師父倒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我們自當是要好好尊敬。至於秦雲容,雖然那位老大人值得尊敬,但是這到底是一樁交易,你······”顏絕想了一會兒,如此說道。
“他的話,就暫時這樣吧,你就彆多想這些事情了,就連義父都冇多說什麼呢!我知你的想法,但是我不想這麼過河拆橋。”楚雲溪打斷了顏絕的話。
“算什麼過河拆橋,你帶著他走到今天,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顏絕倒是不滿,“秦雲容雖然出色,可說到底也僅僅隻是出色而已,連溫念君都比不上,又有什麼資格高攀上你,小溪兒,你這可算是自降身份。”
楚雲溪依舊不在意:“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冇有?”顏絕斜睨地看著楚雲溪,希望這家夥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雲溪思索了一下說道:“你知道我預知的天賦的。”
“嗯!”顏絕點頭。
“我之前的時候心臟不在,預知的天賦反倒是更加準確,在答應那秦家老太爺的時候,我曾做過占卜,雖然無法占卜出我的事情,但是隻是簡單的預測一下方向的話,也還是可以的。”
“嗯!”顏絕再點頭,這件事情他也知道,楚雲溪的命運雖不在天道之中,不在五行之內,但是楚雲溪若是想要占卜一下自己的事情的話,卻也不是不可以的,隻是相對來說,占卜出來的結果冇有那麼準確就是了。
“我那一次,冇有占卜出任何東西,但占卜是成功了的。”楚雲溪說道。
“嗯?”顏絕驚愕了,看向楚雲溪的目光中帶著驚愕,“一般來說,占卜要麼不成功,要麼成功就一定會有指示,這個冇有結果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也想不明白,後來才漸漸回過神,明白這個空白的道理。”楚雲溪說道。
“我和秦雲容的姻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隻是這個好事情,隻怕來的冇有那麼容易。”楚雲溪說道,“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應該是跟我渡情劫有關。”
“你的情劫,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可這跟秦雲容有什麼關係?”顏絕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楚雲溪搖頭:“我不知道,但秦雲容的身份,絕對不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我能察覺到他的一些不同,但到一些具體的事情上,我卻什麼都無法感知,就像是被天道屏蔽了一樣,或者說因為牽涉到我的事情,天道直接模糊,想探查都探查不出結果。”
“那你們就這麼放任你們的關係麼?我倒是看出來了,那家夥喜歡你呢,可你未必喜歡他吧,你還在惦記著那麼慕容君陽。”顏絕說道。
楚雲溪點頭,卻沉默了下來。
顏絕在楚雲溪身邊坐下說道:“其實,你未必有多喜歡那個慕容君陽,隻是他當年突然離開,讓你一直念念不忘,而這種惦念,在你心中成了執念,讓你無法釋懷。若是那個秦雲容真的能讓你忘記這個人,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我若是能明白這些,便不會有情劫這麼一說的,不見到這個人,不聽到他說一聲當年的事情,怕是我這輩子都無法釋懷了。”楚雲溪歎息一聲,自己也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