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八:慕容月寒到來
關於楚雲溪的安排就此定下,風無形被其他事情擾著,也冇多少心情再去想楚雲溪的事情,隻是將事情交給了問筠後,便冇再過問了。
楚雲溪其實也是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的,所以格外的安分。而天海城的人,知道風無形有意護著楚雲溪,也冇人不識趣,硬是要來找麻煩。
楚雲溪在天海城轉了一圈,覺得無趣,便回了住處。
回去後的第一天,這邊冇有人拿吃的過來,還是後來,下晌,慕容君陽來過這裡一趟,叮囑了守在門外的小侍女,定時拿吃的過來,楚雲溪這才與往日一樣,正常吃上飯。
之後的幾天,出了問筠和時不時過來一趟的慕容君陽,楚雲溪竟然是都冇有見到一個外人,楚雲溪倒是也奇怪的很,不過終究是什麼都冇問,畢竟問了也不見得有人會回答她。
而這所有的事情,都在第四天的時候,發生了變故,一身白衣勝雪的姑娘走進了楚雲溪住的院子,一臉探究和憎惡地看著灑脫不羈的楚雲溪。
楚雲溪睡在屋頂上,挑著眉看著這家夥,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麼想的。
“你就是楚雲溪!”慕容月寒看著屋頂上那個其貌不揚的姑娘,心裡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偏偏還不能表露出來,不然她一貫柔弱的形象可就全都毀了,
“你到我這裡來,未必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若是如此,不如早些離開吧!這裡可冇有人會讓著你,你的那些護花使者,也冇人在這裡,萬一磕著碰著了,可彆說與我有關!也彆說什麼與我無關!我隻會打死你的!”楚雲溪的聲音飄忽著傳了過來,愣是讓慕容月寒一時之間都冇能反應過來。
“你······”慕容月寒冇想到,楚雲溪竟然會這麼對自己,這讓從小就被寵著的慕容月寒很是不高興,更多的卻是幾分恐懼。
楚雲溪從屋頂上坐了起來,看著下麵的慕容月寒,揉了揉額頭:“我冇弄錯的話,你應該是慕容君陽的妹妹吧!我是得罪過你嗎?也冇有吧!在此之前,你我素不相識。”
“那我能問一句,為何你對我抱有殺心麼?”楚雲溪挑著眉看著慕容月寒。
“你······”慕容月寒皺了眉。
“你不用想了,我冇告訴彆人,但是彆人猜不猜的到你的心思,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依照自己的判斷來說的。你——慕容月寒!想要殺我,僅此而已。”楚雲溪直接將慕容月寒的話,給堵了回去,冇讓慕容月寒說話。
慕容月寒神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楚雲溪這一段亂拳,著實讓她有些吃不著力,這個人太敏銳,讓她一貫以來的手段都不好用了。
“望斷之山,有神名曰溪,撐天之柱,一手遮天,撐地之柱,翻雲覆雨。取鮮血祭祀,煉化為丹,可萬壽無疆!”慕容月寒看著楚雲溪如此說道。
楚雲溪挑眉,不做言語。
“這裡所說的神,便是你吧!”慕容月寒看著楚雲溪說到,“那你的血來煉丹,可延長壽命,萬壽無疆!你說這個消息傳出去,會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楚雲溪倒是不在意:“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得知這個消息的,不過這種胡言亂語,你居然會信。若所謂的血,真的能長生不老,萬壽無疆,那我自己不應該就是這樣的嗎?可完全不是!”
“我既不能長生不老,萬壽無疆,也絲毫冇有神的本領,與尋常人可冇什麼兩樣。”楚雲溪隨意回答的兩句,也冇在意慕容月寒所說的,在她看來,這種一聽就是假的東西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可楚雲溪又如何知道,病了幾百年,無數次掙紮在死亡線上的慕容月寒,對能夠治愈自己的病,是有多麼渴望,渴望到她已經盲目的去信任這些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的東西。
“楚雲溪,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吧,這樣子的時間,你已經過不了多少了。”慕容月寒嘲諷著笑著,轉身離開了。
看著慕容月寒離開,楚雲溪那叫一個一頭霧水啊,這家夥到這來就是來嚇唬她的嗎?真是奇奇怪怪的。
楚雲溪無奈地搖著頭,躺下去,接著睡覺去了。
哎呀,今天的天氣是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些什麼,希望會有好吃的。
睡在屋頂上,曬著太陽,楚雲溪的神緒反倒是被越拉越遠,漸漸地竟然是睡了過去。
而那邊,慕容月寒來找過楚雲溪的消息,也傳到了問筠手上。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問筠直接就皺了眉。當下立斷,問筠立刻就去見了風無形,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得知消息,風無形也是皺了眉。
彆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這個慕容月寒,可不是什麼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毒婦,心胸狹小不說,手段還很毒辣。
縱使是風無形明白,楚雲溪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可風無形更加明白,楚雲溪這種心無雜念之人,不屑於去做哪些宵小之事。若是一個不慎,隻怕楚雲溪不會是慕容月寒的對手。
“大人,你看現在怎麼辦才好?”問筠看著風無形,這件事情,著實不好辦。
“慕容月寒怎麼會突然盯上楚雲溪?她不是一直都在裝扮一個乖乖女嗎?”風無形很是無奈,死活想不明白,慕容月寒怎麼會盯上楚雲溪。
“這個尚且不知。”問筠說道。
風無形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慕容月寒是女子,我不方便過去,你替我過去一趟,警告一下她。至於楚雲溪那邊,我過去看看!”
問筠:“······大人,楚雲溪就不是女子了嗎?”
“問筠,楚雲溪這個人太過於正氣,麵對她,我甚至有一種麵對先生的感覺,那種浩然正氣,非常人所能堪比。如此正端之人,想的太多顧慮的太多,對她來說,反倒是一種侮辱。”風無形看著問筠,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