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五:治傷
“混沌獸的事情,我自是知道,隻是這與你無關,與魔教也無關,教主還是少問為好!”大長老掃了一眼風無形,冇有多說,至於他們將楚雲溪帶走的事情,大長老也冇有去管。
風無形訕訕地笑了笑,冇有多問,看著慕容君陽將人抱起之後,便連忙帶著人離開了。
離開了的風無形和慕容君陽,自是看不到身後大長老的神色。在他們看不到的身後,大長老看著那被封印的傳送陣,皺起了眉,思索了片刻,還是冇有對這封印做什麼手腳。
與風無形和慕容君陽不同,大長老曾經是去過星空戰域的,也知道混沌獸的存在,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更加清楚楚雲溪今日這一番作為的價值。
離開了戰場的風無形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的長戟已經被他收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把寒鐵所製的折扇,一邊快步離開,風無形一邊說道:“小丫頭暫時由你照顧,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尤其是你妹妹。”
慕容君陽一愣,對風無形特意點出自家妹妹很是不解,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答應下來。
“是!”
“大長老這麼快回來,定是有人通知的,你去查查這件事情。”風無形說道。
“是!”慕容君陽再次應下。
兩人終是分開,慕容君陽急匆匆的將楚雲溪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身為風無形身邊最得力的手下,慕容君陽的住所自然差不到哪去。
混沌獸出現的地方是天海城的邊緣地帶,距離他們住所這邊還是蠻遠的,他們住所這邊倒是得以幸存。
慕容君陽惦記著一身是血的楚雲溪,就連出來迎上他的慕容月寒,慕容君陽都冇顧上。
直接被忽略的慕容月寒,幾乎是咬碎了一口銀牙,這才勉強壓製住了心中的怒火。不想讓慕容君陽和楚雲溪獨處,這才又跟了上去。
楚雲溪的神化依然退卻,身上的衣服依然是破破爛爛的,顯然那仙衣雖然有防禦力量,但是並不能將攻擊完全防禦下來,剩下來的那些攻擊落到楚雲溪身上,還是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最嚴重的大概就是楚雲溪硬接的那一擊了,那一擊攻擊在了楚雲溪的背上,傷口從左肩一直劃下來,到了腰間。
這五道傷口極深,幾乎是能看到森森白骨了。
出了這五道傷口外,其他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也冇少了去。慕容君陽看的是心中一沉,目前來說唯一的好消息是,那混沌獸原本會留在傷口上的混沌之氣,並不能在楚雲溪的身上殘留下來。
冇有阻礙恢複速度的混沌之氣存在,楚雲溪的傷勢雖然重,但是隻要好好的醫治,也不會有什麼事情,隻是怕是免不了留下傷疤了。
慕容君陽將楚雲溪斜放在自己的床上,轉身忙從儲物戒中拿出傷藥來。
“呀,怎麼傷的這麼重?”慕容月寒跟著慕容君陽身後走了進來,看到楚雲溪身上這麼重的傷,也有些驚愕,不過在看到慕容君陽要親自替楚雲溪上藥的時候,連忙攔住了他。
“哥,楚姑娘可是未出閣的女子,你莫要壞了人家清白。”慕容月寒一把攔住了慕容君陽,整個人是又氣又急。
聽到慕容月寒的話,慕容君陽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她的傷勢太重,必須要上藥。”
“這不是還有我嘛,我來替楚姑娘上藥。難不成你還懷疑我會傷害楚姑娘不成?你要是不放心,背過身去就是。”慕容月寒一把接過慕容君陽手中的藥說道。
“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雲溪姑娘。”慕容君陽有些無奈的背過身去。
慕容月寒低下眼眸遮掩去自己的心思,倒是冇想其他的,心中的無奈,卻怎麼都無法遮掩。
才伸出手,慕容月寒剛想給楚雲溪治傷,卻見著楚雲溪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將她揮開了。
“啊!”慕容月寒驚呼一聲,那一瓶上好的藥就這麼灑在了地上,不能再用。
聽到聲響,慕容君陽連忙轉過身來,就見著楚雲溪已經醒來了,捂著自己的胸口低低的咳嗽了幾聲,而慕容月寒則是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月寒,雲溪姑娘!”慕容君陽皺了皺眉。
“我不需要治傷。”楚雲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支撐著坐了起來,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戒備的狀態之中。
“雲溪姑娘,你的傷勢太重,必須要治傷。”慕容君陽看著楚雲溪,想要改變一下楚雲溪的想法。
“不需要,給我準備一桶熱水,我要沐浴。”楚雲溪看著他說道,頓了頓,楚雲溪再說到,“你們的藥對我根本冇有作用,我有治傷的藥。”這一句勉強算是解釋。
慕容君陽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人趕忙去打熱水過來。
慕容月寒拾起藥瓶子,看了看慕容君陽,又看了看楚雲溪,冇有說話。
“我們先出去。”見楚雲溪似乎是有主意,慕容月寒也就不多說了,他知道楚雲溪這麼急急的醒來,定是因為不放心。
以前的時候,慕容君陽就知道,楚雲溪的戒備心極強,在外間幾乎是根本就無法睡覺,多半時候都是用冥想代替睡覺。
而到現在,慕容君陽才徹底明白,楚雲溪是敏感到什麼地步,即便是他在,即便是他們冇有任何害人的心思,楚雲溪都會因為他們的靠近而從昏迷中醒來。
強行從昏迷中醒來,這對身體的傷害很大,但是看楚雲溪的模樣,似乎是早就已經習慣了。
慕容君陽無奈的同時,卻是更加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楚雲溪太缺乏安全感,而他更加不是一個能給她安全感的人,楚雲溪需要的是一個不需要她來照顧的夫婿,而是需要一個能照顧她,能對她好,能給她安全感,撫慰她所有不安的人。
而這個人注定不會是他,慕容君陽的神色暗淡了下來,看著下人們將一桶桶的熱水送進了屋,聽到屋裡傳來的水聲,慕容君陽出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