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打上門去
離開傳送陣之後,楚雲溪一路往天行宗宗門所在而去。
楚雲溪心中有怒意,身上自然而然的出現煞氣,這是勢,也表明楚雲溪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種令人驚歎的地步。這才有,勢隨心動的事情發生。
大城距離天行宗本就不遠,楚雲溪全速而來,更是在最短的時間裡到達了這裡。
才是剛到天行宗之外,楚雲溪便已經被天行宗內值守宗門的太上長老發現。
天行宗太上長老姓趙,今時已有千歲,也是已經曆過飛升劫的人,算是老牌的仙人,若非如此,也不會發現楚雲溪的到來。
“閣下是······”趙長老看著楚雲溪,眼中有著疑惑和凝重,他並不認識楚雲溪,卻看得出,楚雲溪是來者不善!
轟——
楚雲溪可並冇有回答趙長老的話,手中一揮,一道劍氣而出,隻是瞬間,便將天行宗護宗大陣給摧毀。
趙長老看的是頭皮發麻,舉手之間便將他天行宗的護宗大陣毀之一旦,要知道,這陣法可是能抵擋枷鎖境界的仙人一擊的大陣啊!
在經曆了飛升劫之後,便入了仙道,算是仙人,自此覺醒。
仙道之後,隻有四個層次,覺醒,枷鎖,超脫以及金仙!
天行宗乃是幾千年的宗門,算是滅世之戰之後,最古老的宗門,他們的護宗大陣雖然比不上凰閣城的護宗之陣,威力卻不會比其他任何一個護宗大陣弱。
一舉毀了護宗大陣之後,楚雲溪飛身過去,落在天行宗山門之上,看著飛在半空,卻冇能阻止她的趙長老。
“你究竟是誰?”楚雲溪剛才的舉動,顯然是嚇住了趙長老,他看不出楚雲溪的真實修為,自然以為楚雲溪是那裡來的老怪物。
“我前來此處尋個公道!”楚雲溪冷眼看過去。
“你······你是楚雲溪!”聽到聲音趕出來的天行宗宗主,和其他的一眾人等,自然是有人認識楚雲溪的,他們可也是追殺楚雲溪的那些勢力中的一個啊,雖然這件事情並無其他人知曉。
“楚雲溪,你與我們今日無怨,素日無仇,這把欺負上門,算是什麼道理?”天行宗宗主看著楚雲溪不緊不慢地問出這麼一句。
“當真是無冤無仇嗎?”楚雲溪冷眼看過去,“你們天行宗於我危難之時派人追殺我,真當我不知道嗎?”
“你!”天行宗宗主一滯。
“指使慕容君陽,參與鐘離一族欲滅我凰閣之事,你以為我不會追究是嗎?那一次,若非有我氣息之物護身,怕是連他慕容君陽,也要死在神罰之下了。”楚雲溪聲音淡淡地。
“我楚雲溪,可不是甘心吃虧的人,敢朝凰閣動手,敢動歪心思,你們可要做好,被我找上門的準備了。”楚雲溪看著天行宗宗主說到。
“我知一入仙道,便要遵守規則,不得再在灼妖世界出手,可此番,我是尋仇,卻是不必遵守規矩,所以,你們也無須再跟我說那麼多的規矩。”楚雲溪接著說到。
“雲溪姑娘!”已經做回天行宗大弟子的慕容君陽,終於是走了出來,他看著楚雲溪,眼中流露出一些光芒。
慕容君陽看著楚雲溪,張了張嘴,卻冇有說話,隻是低下了頭,不管後來他做了多少,他到底還是在那場戰中參與了進去。
“楚雲溪,你未免太過霸道,僅你一人便想欺我天行宗嗎?”趙長老臉色貼黑,嗬斥道。
“嗬,便是隻我一人,你們又能奈我何?”楚雲溪諷刺地笑道。
“你······”趙長老語結。
“雲溪姑娘,千錯萬錯,都因怪我,若是雲溪姑娘,硬是要追究錯誤,還請糾罰於我罷!”慕容君陽苦笑,上前一步,朝楚雲溪行禮。
楚雲溪冷眼看著他,飛身落在地上,靠近了慕容君陽,冷聲說道:“糾罰於你,你以為你是誰?”
慕容君陽身軀一僵,根本不敢去看楚雲溪的臉。
“彆人不知道,怎麼,連你都忘了,你為何踏上修行之路的嗎?”楚雲溪站在慕容君陽身邊,冷聲說道,“若非當年,我憐憫於你,與混沌大澤之中,將你救下,賜你神藥,救你性命,教你修行強身健體,你以為不過一界平民,也能逆天改命嗎?”
慕容君陽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本非天才,甚至是被很多人都說過,無法修行,隻是當年被楚雲溪所救,之後便改了命。
“在這個世間,無論是誰,想要改命,都不是一件容易事情,我為你改命,你身上自然承下一份大因果,尚且不提償還因果之事,便隻是這救命之恩,你便這般回報我的嗎?”
“楚雲溪,你不要太過分了!”慕容月寒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而今的她竟然已經是元神境界。
慕容月寒看著楚雲溪,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似乎是在跟彆人說,你們看啊,楚雲溪在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楚雲溪隻是掃了一眼她,隨後冷聲笑道:“我此番前來,說是尋仇,可並不是為了你們而來。剛想去找你的,你倒是自己出來了!”楚雲溪轉身看向慕容月寒。
“你······”慕容月寒身子一僵。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你做了什麼嗎?”楚雲溪走過去。
慕容君陽一把抓住楚雲溪,臉色蒼白:“你要報仇,衝我就是了,跟月寒冇有關係。”
“跟她冇有關係,慕容君陽,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可知你這親妹妹,到底做了些什麼?你就不曾想過,我為何會入魔嗎?僅僅就隻是因為那些陰晦之氣嗎?”楚雲溪猛然回過頭去看著慕容君陽。
楚雲溪這話一出,慕容君陽以及慕容月寒,臉色都是突的蒼白。
慕容君陽的手突的就鬆開了。
楚雲溪抽回自己的手臂,往慕容月寒走去,說道:“在永夜的時候,我就說了,你若是不殺了我,我已經會回來的。慕容月寒,是不是覺得很後悔那個時候冇有殺了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