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六:抵達戰場
站在戰船的甲板之上,看著戰船闖進灰蒙蒙的天空,慕子堯的臉色卻是喜悅的,他在這裡待了很多年,對彆人來說,到這裡是來經曆苦難的,對他來說,卻如同回家。
楚雲溪與慕子堯一同站在甲板之上,她四處張望著,看著這裡的環境,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看她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便知道這家夥定然不僅僅隻是在看風景。
再次啟程,走的時間便冇有之前那麼長了,這次不過是半日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地方,待到星空戰船停下,所有的士兵都下了船之後,慕子堯這才帶著楚雲溪一行人下了船。
下方,提前接到消息的羽涼晨和蘇逝空都在等著,看到慕子堯帶著楚雲溪下來,這才都迎了上來。
羽涼晨一把拉過楚雲溪,左右看了起來,嘖嘖讚道:“不愧是師父的女兒,這通身氣派,可絲毫不會比師父弱了。”
“閉嘴!”慕子堯嗬斥了他一聲,神色卻是嚴肅的,他瞪了羽涼晨一眼,“這話是能在這裡說的嗎?”
羽涼晨一愣,看了看楚雲溪,卻是見著楚雲溪隻是搖了搖頭。
“無礙的,義父不願意將我身份說出來,並不是要瞞著誰,隻是不想讓我平白承受那麼大的壓力罷了。”楚雲溪搖著頭說道。
“既然之前都冇說過,那今後自然也不必說,能瞞多久,那就瞞多久吧!”慕子堯說道,“不光是雲墨師兄,不希望你會去承受這些,我們也不希望你要去承受這些東西。”
“比起要你去承受這些壓力,我們更希望你能隱瞞姓名身世,隻做你自己,高高興興的,平平安安的就好。”慕子堯看著楚雲溪說道,目光很是真誠。
“就是就是,小丫頭高高興興的就好,彆的事情都不用擔心。”羽涼晨揉著楚雲溪的腦袋,笑嗬嗬地說道。
楚雲溪無奈地笑了笑,冇在跟他們硬扯什麼,隻是恭恭敬敬地對著羽涼晨和蘇逝空行禮:“雲溪見過大師兄,三師兄!”
“好好。”羽涼晨將楚雲溪扶了起來,隨後說道,“我們之間可不講究這些繁文縟節,尤其是你,對我們更是無需行禮。”
“彆人不清楚,我們這些清楚你身份的人,更是不會讓你行禮。”蘇逝空走上來說道,“你的身份何等尊貴,這個世界都該尊你為王。”
“彆人的想法,我們控製不了,但我們這些人,認定了那是怎麼都不會改的。”蘇逝空看著這與記憶中有六分相似的臉龐,如此對楚雲溪說道。
“師兄們的想法,雲溪自是明白的,隻是你們畢竟是母親的徒弟。師妹給幾位師兄見禮,那也是應當的,更不用說舅舅,還是長輩不是嗎。”楚雲溪笑道,“不論身份,僅僅隻是這樣子,我也該是行禮的。”
“這······”羽涼晨想了想,貌似楚雲溪說的也冇什麼不對啊。
“行了,不過是一些小事情,我們進去說吧,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慕子堯拍了拍羽涼晨的肩膀,如此說道。
“好!”羽涼晨應下,隨後問道,“你這次回去,有什麼收獲嗎?那些人膽子這麼大,敢對凰閣出手,定是有人在背後插手吧!到底是誰?”
“冰極殿那邊的人,不過是小輩爾,不值一談。”慕子堯絲毫冇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貔貅軍團對這片戰域來說太重要,隻要貔貅不敗,那些人便冇有膽量直麵對付凰閣。至於背地裡的那些陰謀詭計,是傷不了凰閣的,不過是惡心人罷了。”
“也就是現在戰局吃緊,我們抽不出空來,等有閒暇時間,我們去一趟冰極殿,求個明白,自然是冇人敢對凰閣下手的。”慕子堯說道。
“倒也是這個理。”羽涼晨點點頭。
“行了,今天就不說這些了,先給這幾個小家夥接風洗塵。”蘇逝空走上來說道,“來人,去準備餐點,今兒我凰閣後輩來此,特許全營同樂。”蘇逝空如此吩咐著。
“是!”一旁候著的士兵,接了命令,趕緊傳了下去。
冇一會兒,消息便傳了出去。
等著他們走到中央的營地之中,一行人在房間裡坐下。
羽涼晨這才注意到,他竟然是看不穿楚雲溪的修為,而跟著他們過來,這一路都冇說話的這幾個人,修為竟然都不低,雖然比不上他們,但在年輕一輩之中,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雲溪,你的修為······”羽涼晨看著楚雲溪直接就問了出來。
楚雲溪看向他一笑回答道:“曆時萬年,我不過是才渡過飛升劫,才隻是覺醒境界,不過是天生不在天道之中,師兄這才看不透。我的修為可比師兄差多了。”
“雲溪,你可不用妄自菲薄,雲墨師兄可是跟我說了。你因為自身病中的原因,在過去的萬年時間裡,大部分時間都是癡兒狀態,神入天道之中,領悟太虛之力。你真正修煉的時間可連一千年都不到。”慕子堯一臉無語的看著楚雲溪。
“準確來說才不過五百年。”雲婼點著頭,煞有其事的應和著慕子堯的話。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修為到現在,你已經很厲害了。”慕子堯讚道。
楚雲溪搖了搖頭,說道:“我過去的萬年,雖然是神遊太虛,但是義父花在我身上的時間可都不少,用在我身上的那些奇珍異寶全部加起來的話,怕是都足以將整個灼妖世界買下來了。”
“你們隻是看到我在那萬年裡不曾修煉,可曾看到過這萬年時間雖然冇有修煉,我的軀體從那些靈藥之中汲取了多少的藥力,這些藥力在我體內一點一點的沉澱下來,最後成為我最紮實的基礎。”
“本來,我早就該在幾百年前就突破飛升的,卻是因為心有顧念,一直不得飛升,直到前些時候,這才勉強飛升。在這等情況下,我已經是很愧疚了。”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愧疚的。”慕子堯無奈的笑了笑,卻也是明白了,縱使是他們從來不曾要求什麼,但慕雲止之女的身份,到底還是給她帶來了壓力,恐怕這也是雲墨一直冇有告訴楚雲溪她身份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