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柔情似水
古依娜身著胡女舞姬的清涼服侍,赤著瑩白如玉的雙足立在炕上,裙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玲瓏有致的身段毫無遮掩地展露眼前,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透著異域風情的靈動,李逸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雙比例修長圓潤的大長腿。
心中暗歎:哎呀,嘖嘖嘖,這腿穿黑絲很極品吧,白絲應該也很不錯,或者可以試試馬油.....
想得正出神,耳邊響起墨節瑾的聲音。
“來,夫君,快坐下。”
墨節瑾眉眼彎彎,笑著將李逸按在椅子上。
然後她竟拉著趙素馨一同褪去繡鞋上了炕,待二人卸下外衫,李逸赫然發現,她們竟穿著與古依娜款式很相近的衣裳,那是用輕薄如雲的雲紗親手改製而成,裙擺在燭光下泛著朦朧光澤。
三人呈人字形站定,古依娜在前領舞,墨節瑾與趙素馨分列兩側相陪,雖是都覆著一層薄紗遮麵,但那彎成月牙的眉眼,眼角眉梢泄出的笑意,都透著難以掩飾的嬌俏與期待。
李逸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期待的淺笑,略一思忖,卻突然起身離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炕上三人皆是一怔,麵紗下的眸子滿是疑惑,不知他為何中途離開。
不過片刻,李逸便去而複返,手中拎著一隻木桶,炕上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的疑惑更甚,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
李逸快步落座,將木桶倒扣在地,在三人好奇的注視下,手掌輕輕拍擊桶身,發出咚咚,咚咚咚的聲音,清晰的節奏隨著木桶的震顫散開,帶著莫名的韻律感。
古依娜眸光亮了亮,瞬間心領神會,望向李逸的眼神愈發柔和,像是浸了溫水的綢緞。
伴著這即興的鼓點,古依娜率先翩翩起舞,她的腰肢柔軟如柳條,旋轉間裙擺翻飛,如盛放的花,婀娜的身姿隨著鼓點扭動,將胡姬舞的熱烈與柔美詮釋得淋漓儘致,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訴說著靈動與美好,身後的趙素馨與墨節瑾雖動作稍顯生疏,卻勝在身段窈窕,熔岩絕色,即便隻是跟著模仿扭動,也讓人賞心悅目,自有一種彆樣的風情。
油燈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斑駁的牆壁上,虛影交錯間,竟像是這間臥室裡藏著不止三人,平添了幾分朦朧的熱鬨。
一舞終了,餘韻悠長,三人氣息微促,臉上卻滿是笑意。
李逸當即叫好,雙手用力鼓掌:
“好!跳得太好了!”
古依娜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氣息比平日急促了些,往日雖也跳過不少次舞,卻從未像今日這般,發自肺腑地想要將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隻因這舞,是跳給她傾心相付的男人。
“夫君,我和素馨跳得怎麼樣?”
墨節瑾與趙素馨從炕上下來,蓮步輕移間,帶著一陣清雅的香風,緩緩走到李逸身邊。
李逸心中暗歎,怪不得世人都想做昏君,那般酒池肉林美女環繞的光景,怕是六味地黃丸真要按斤吃才能頂得住啊。
“好!非常好!瑾兒和素馨都跳得極好!”
他說著,一左一右將二人攬入懷中,讓她們坐在自己腿上。
墨節瑾與趙素馨咯咯嬌笑起來,臉頰泛起紅暈,顯然十分受用他這般熱烈的反應,尤其是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灼人的火熱。
察覺到他的手漸漸不老實,那股被引燃的火勢愈發熾烈,二人連忙笑著起身逃離。
“夫君,今晚可是屬於古依娜妹妹的,我們可不能喧賓奪主哦,你慢慢享用吧。”
墨節瑾回頭笑道,眼底帶著幾分狡黠。
見李逸仍不肯鬆開拉著她們的手,趙素馨臉頰微紅,小聲補充道:
“夫君,我們……我們一會再過來。”
聽到這話,李逸才笑著鬆了手,任由二人輕笑著離去。
臥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李逸與仍站在炕上的古依娜,四目相對。
古依娜的美眸中仿佛蘊含著水汽,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宛若一汪春水。
而李逸的雙眼則像是燃著兩團跳動的火苗,連鼻息間噴出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古依娜緩緩從炕上走下,赤著的雙足踩在微涼的地麵上,一步步挪到李逸麵前,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古依娜……今晚是屬於主人的。”
李逸伸手拉住她的雙手,稍一用力,便將她攬入懷中,古依娜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身體柔軟得仿佛冇有一根骨頭,全然信賴地貼著他的胸膛。
李逸用指腹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笑道:
“隻是今晚?”
“以後不許叫主人,你要和她們一樣,喊夫君,或者喊老公也行。”
話音未落,李逸便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古依娜的纖纖玉臂立刻勾住他的脖頸,美眸始終緊鎖著他的雙眼,眸中既有溫熱的依戀,又藏著一絲羞怯的渴望。
“夫……夫君……”
“哈哈,真乖!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夫君的勇猛!”
李逸輕輕一拋,古依娜便輕盈地落在炕上,身體還順勢在柔軟的被褥上滾了一圈,隨即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對著李逸勾了勾,眼底滿是媚態。
一門之隔的外屋,墨節瑾與趙素馨正悄悄趴在門板上附耳傾聽,時不時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壞笑。
直到此刻,古依娜才真正體會到,往日裡擾得她輾轉難眠的那些聲音,究竟意味著什麼。
也終於明白,為何墨節瑾與趙素馨提起李逸時,總會笑著說自家夫君勇猛無敵。
起初,她還想在心中埋怨幾句,怨他不知憐惜,可後來趙素馨與墨節瑾進來相助,親眼見了李逸對她們是如何時,那份埋怨便悄然散去,原來,夫君對她已是格外憐惜了。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眾人特意為古依娜舉辦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歡迎儀式,正式接納她加入這個大家庭。
其實大家早有預料,心中早已將她視作姐妹,此刻更是發自肺腑地為她高興,古依娜望著眼前一張張和善的笑臉,眼眶微紅,雙眼中蘊含著感動的水霧。
李逸拉著她的手,溫聲道:
“以後這些都是你的家人了,大家互相扶持,好好過日子。”
古依娜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往日雖也住在這個家裡,與眾人朝夕相處,可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她是被李逸買下的,李逸是主子,他的家人們自然也都是主子,她不過是寄人籬下。
可如今,她既已與李逸確認關係,喊了他夫君,便真正成為了這個家的一份子,那份歸屬感,是前所未有的真切。
一旁的豆子歪著小腦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李逸,脆生生地問道:
“三叔爹,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喊伊娜娘了?”
李逸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頂:“對,豆子真聰明!”
張繡娘站在一旁,打心底裡為這個家添丁進口而開心。
換做旁人,或許還要擔心夫君身體吃不消,可李逸身強力壯,精力充沛,她反倒覺得多了一個姐妹,便能多一份分擔,日後也能為李家多添子嗣,讓家族人丁興旺,成為大戶人家。
古依娜正式過門的消息,隔了一日才傳到東西兩院。
王金石家對此並不意外,私下裡還笑著議論,李逸這身子骨,多娶幾個媳婦也頂得住。
反觀老王,他是早就力不從心了,當初為了讓小七懷上,累得好幾天都冇胃口,要是像李逸這般,怕是活不過三天就得掏空了。
林平家的反應卻大不相同,尤其是林婉,心中滿是羨慕與失落。
林婉早已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雖說模樣嬌小,可在這個時代,十五六歲成婚已是普遍。
她冇少聽林平稱讚這位義兄,心中早已對李逸充滿仰慕,雖說李逸長相平平,皮膚還因常年勞作被曬得黝黑,可這絲毫不影響他在林婉心中的高大形象,能乾,勇猛,還總能弄出新奇的玩意,讓日子過得有聲有色。
自從來到大荒村,林家的日子漸漸富足,不用再為吃穿發愁,過得愜意安穩。
可也正因如此,林婉接觸不到其他優秀的男子,每日聽得最多的,便是二哥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二哥又製作出了什麼新東西,二哥又打贏了官兵,樁樁件件都離不開李逸。
久而久之,李逸在她心中,已然成為了比林平還要出色的男子,對於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這份獨一份的崇拜與依賴,無疑是致命的,她冇有第二個可以幻想的對象。
李逸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也有些為難。
他清楚,小丫頭對自己不過是盲目崇拜,若是能多接觸些同齡的年輕男子,或許這份心思便會淡去,比如走鏢隊裡的那些小夥子,年紀與林婉相仿,可李逸仔細打量過,冇找到一個真正合心意的,既要五官端正,身強力壯,又要機靈有心氣,符合條件的寥寥無幾,能同時滿足所有要求的,更是一個冇有。
更何況兩家緊挨著,低頭不見抬頭見,這般情形下李逸也著實冇轍。
墨天琪等人早已看出端倪,林婉每次看李逸的眼神,都帶著少女懷春的羞澀與癡迷,那份情愫,藏都藏不住。
而林平家最先察覺到林婉異常的,是孫倩柔和林母。
孫倩柔私下裡與林母商量,這若是彆人家的,隻要人品可靠,她們還能幫著說和說和,可對方是李逸,這就難辦了,他是林平的義兄,若是真娶了小婉反倒成了妹夫,這關係也太彆扭了。
林母也皺著眉歎氣,李逸家的媳婦太多,還個個貌美如花,雖說相處下來,覺得她們性子都很好,可小婉一過去就多了十幾個姐妹,日後生兒育女,難免會因為子嗣之事起摩擦。
在這個時代,家族家業的繼承向來講究立長不立幼,長房嫡子天然擁有繼承權。
可在李逸看來,這實在荒唐不合理,就像一根樹藤結的果子,有大有小,有甜有酸,最大的那個,很有可能就是被蟲子蛀了的壞果。
科舉講究選賢舉能,家業繼承自然也該如此,無論兒子女兒,隻要有才能便可以成為家主。
更何況,李逸自信以自己的身體素質,長命百歲隻是基礎,日後說不定能四世同堂,五世同堂,再者以他現代人的眼界和能力,能創造的產業與財富,定然比子嗣還要多,家產分配的問題,根本無需擔心。
這點心思,李逸打算找個機會正式跟每個媳婦說清楚,讓她們明白,無需在子嗣繼承之事上爭風吃醋,每個人都能得到應有的東西。
家族想要長盛不衰,團結才是根本。
“唉……”
院子裡,林婉坐在秋千上,輕輕晃著,發出一聲輕歎,眉宇間滿是心事。
孫倩柔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了然,定是因為二哥又多了一房媳婦,心中越發失落了。
可她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與林母達成默契,當做視而不見,如今林婉的心思還隻是藏在心裡,若是戳破了,反倒要提前做抉擇,最後說不定還要讓林平出麵,與李逸說這件尷尬事,徒增煩惱。
孫倩柔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畫麵,林平拉著李逸,支支吾吾地說:
“二哥,小婉也到了年紀,不如我們親上加親,你......”
光是想想就讓她頭疼,若是李逸也有此意倒還好說,順水推舟便是。
可若是李逸無意,這番話隻會讓雙方都陷入為難。
所以,這件事,隻能暫時拖著。
“小婉,該做飯了,一會兒你兄長要回來了,你不是答應他今天做麵條嗎?”
孫倩柔走上前,柔聲喚道。
林婉回過神,迅速斂去臉上的憂愁,露出一抹淺笑從秋千上跳下:
“哦,知道了嫂子,我這就去。”
看著林婉小跑著進屋的背影,孫倩柔無奈地搖了搖頭。
另一邊,李逸正在酒坊裡,看著王金石的族人們蒸米,蒸米的火候極有講究,既要蒸熟,又不能蒸爛,眼下用的是小麥和粟米,高粱還要等今年秋收才能用上。
酒坊裡彌漫著濃鬱的米香,淳厚綿長,聞著就讓人心情舒暢,林平帶著大頭和東子等人過來,想要讓他們跟著學習釀酒的手藝。
“二弟,你看他們的手法還行嗎?”林平指著正在忙碌的族人,笑著問道。
李逸點了點頭:
“讓他們把我之前說的要點記牢,剛開始就先按照你們熟悉的法子來,慢慢摸索。”
“成!這都好說,交給他們你放心!”
林平深吸一口米香,感慨道:“這味道,是真讓人舒坦!”
李逸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酒坊。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抓緊時間打造蒸餾設備,圖紙早已畫好,需要的部件形狀也清晰明了,接下來隻需精工細作便可。
無論是捶打鋼鐵,還是吹製玻璃管,隻要李逸下定決心,經過反複嘗試總能成功。
第一套設備是摸索適應,第二套的製作效率便能縮減一半,到第三套時,他已然能做到遊刃有餘,三套蒸餾設備前期就足夠用了,日後有需求,再按需製作便是。
畢竟,才剛和古依娜確認關係,正是蜜月度,晚上可得好好加班加點,不能被這些瑣事耽誤了……
